蒲公英鋪?zhàn)犹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余心虛不已,只好再三在心里提醒自己小心再小心一點(diǎn)。
兩人到了門邊,齊軒伍并沒有在意身后跟著的顧余,他鎮(zhèn)定自若的掏出了那根鐵絲,如同之前每一晚所做的那樣將鎖住的門撬開,然后在顧余驚呆的目光中,將門推開。
與屋子里渾濁凝滯的空氣不同,推開門扉,一陣屋外濕潤而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撲向顧余,輕輕吸一口,都帶著草木的芳香,月色如同纏綿的輕紗,勾勒出灌木的輪廓卻又掩蓋住他們的顏色。
在末世流浪的時(shí)候,齊軒伍不管走到哪家院子,一根鐵絲在手,簡直就是□□!
等齊軒伍將門關(guān)好之后,一直忍著沒開口的顧余才小聲的用揶揄的語氣開口:“看不出來,你這么早就有這溜門撬鎖的本事了啊!”
齊軒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的好像知道我以后一定會有這項(xiàng)技能似的。
“在這兒等著。”齊軒伍指著院子里的一棵大樹根,讓顧余在那兒等著,自己轉(zhuǎn)身溜進(jìn)了鼠二他們的房間。
不多時(shí),齊軒伍帶著一個小包裹走了出來,朝著顧余一招手,兩人便離開了這座死氣沉沉的小院,踏上了一條蜿蜒的小路。
沒有城市閃爍的霓虹,沒有道路喧囂的汽笛,連蟲蟲鳥鳥都已經(jīng)入睡,顧余跟在齊軒伍身后,滿眼所見的都是對方小小的背影,滿耳所聞都是他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此情此景,他覺得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穿越的時(shí)候和齊軒伍兩人一起流浪的時(shí)候,他突然想要叫一聲對方的名字,想要將此刻的記憶與‘齊軒伍’這三個字更深的聯(lián)系起來,于是顧余叫了一聲前面的小男孩:“喂,我之前問過你了,你還沒告訴過我你的名字吧!你叫什么名字?”
走在前面的齊軒伍頓了一下,顧余也跟著停住了腳步,因沒人走動而異常安靜的氛圍此時(shí)有幾分沉滯,顧余本以為會得到齊軒伍的回到,可面前的小孩沉默不語,幾秒之后,又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什么嘛!真是沒有禮貌!
當(dāng)兩人走到了一個小池塘前的時(shí)候,齊軒伍停下了腳步,將手上拿著的小包裹放在了一塊石頭上面,然后在柔和的月光之下,將自己的上衣脫下。
接著是鞋,接著是褲子,在顧余目瞪口呆之下,齊軒伍將自己脫得□□。與臉上和手上充滿泥垢的樣子不同,他的身體很干凈,在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瑩潤的肌膚幾近透明,可以看出日后絕冠末世的容顏的端倪。
他!他!怎么可以這么耍流氓!就算是小孩子,那也是耍流氓!
齊軒伍將赤著的腳放在了反射著柔和月光的水中,慢慢走到深水區(qū),然后將自己整個人埋進(jìn)了水中,待他再次從水中鉆出來的時(shí)候,顧余一下子就確定了眼前這個小男孩的身份,百分之百的!
小男孩從水中鉆出來的時(shí)候,那張俊美突出的臉清晰無比。水流順著發(fā)絲劃過他修長飛揚(yáng)的眉,撫摸長而微卷的睫毛,淌過小巧又挺立的鼻梁。在黑暗中,一向黑沉沉的眼睛此時(shí)卻亮如星子,流光溢彩,熠熠生輝,月色之下皓膚如玉,整個人看上去簡直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煙火味,這他媽長成這副模樣不是齊軒伍那混蛋還有誰!!
看慣了叫花子的顧余一時(shí)之間被眼前的美貌少年震在了那里,直到齊軒伍嫌棄的開口:“又臟又臭,還不下來洗一下!”
顧余立馬反應(yīng)過來,他早就想要洗澡了!毫不猶豫地把衣服褲子全甩到一邊,碰到清涼的水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三下五除二的將臉上身上的泥垢搓了下來,顧余又把頭泡在水中狠狠的揉搓了幾下,然后揚(yáng)起一張洗白白的臉對著齊軒伍咧嘴一笑。如同他望著齊軒伍的臉發(fā)呆的模樣,齊軒伍望著他的臉竟然也愣住了。
顧余被齊軒伍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發(fā)毛,他有些不自然的開口:“怎么了,小爺臉上有東西?還是長得太帥了?”
齊軒伍看了他的臉看了半天,終于艱難的咬牙切齒:“你是女的!”
顧余懵逼,你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男‘女’授受不親,齊軒伍轉(zhuǎn)身就走,顧余一看急了,他清楚的記得這兩天尿尿的時(shí)候小兄弟的精神奕奕,可是齊軒伍剛才的表情分明已經(jīng)篤定他就是個女的了!雖然不知道齊軒伍哪里來的念頭,但小生可以是狗,可以是喪尸,可以是乞丐,性別這個選項(xiàng)卻是絕對不能被人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