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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覺得背后有貓在控制這一切?”席希點出穆野的想法。
“翟曜,你家這只人寵, 挺聰明啊!”穆野的話說給翟曜聽,但目光始終落在席希身上。
“她有名字, 她叫希希。”翟曜道。
穆野攤爪, 挑眉一笑。
“我在狗狗國的線狗告訴我, 研究院私下進行的非法研究,主要分為兩個項目。第一個,更改貓的基因,將貓變成人類。第二個, 延長人寵的生命,也就是所謂的長生。”
離了個大譜。
翟曜垂眸把玩希希的手指, 嘴角揚起幾絲嘲笑:“那群四肢發達的種族,又開始異想天開了。”
“你覺得他們是異想天開?”穆野的視線如有實質,緊緊貼在翟曜身上, “你就是最好的研究結果。”
翟曜收了笑。
“要跟我合作嗎?”穆野終于拋出他的目的,“上面一直要壓下狼貓的案子,我猜他們是想息事寧貓,不愿意正面和狗狗國起沖突。”
“那你想怎么做?”
“我偏要攪得他滿城風雨!”
翟曜沒有答應。
“我這周休假,會在海兔市周邊散散心。”離開前,穆野又一次向翟曜施加心理壓力:“這次出事的是你,下次就不一定是你家的誰。與其一天到晚活得膽戰心驚,為什么不直接端了對方的老巢?”
席希聽不下去,她反駁:“你自己怎么不端!”
然而,穆野沒有搭理她。
“翟曜,我等你的好消息。回見!”
“大貓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想拿你當槍使!”席希捧起翟曜的兩頰,“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我們不過是普通老百姓,上頭的事情輪不到我們插手!”
二人身后,胖墩兒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他壓根聽不懂好友在說什么,但只要是希希說的,那一定就是對的!
“你點什么頭!”大加菲一爪呼上好大兒的后腦勺,“你聽得懂嗎你?”
“你嘎哈又打我!”
“一天到晚嘰里咕嚕的,話都說不清楚!”加菲又給胖墩兒去了一腳,“還杵這嘎哈?你要當門神啊!”
“再打我咬你了啊!”
——
臨睡前,翟曜仍心事重重不肯合眼。
“大貓貓,你還沒睡嗎?”席希翻了個身,側躺在翟曜身邊,“還在想下午的事?”
“嗯……穆隊長的話,讓我有些在意。”
“方便跟我說說嗎?”
翟曜也翻了個身,他執起席希的指尖,放在鼻尖輕嗅,“刀疤曾經我的兄弟……”
時間回溯到十年前——
翟曜17歲。
那年的刀疤有一個屬于他的名字,叫翟昭。
“阿昭是個心思敏感的孩子,但他體貼、懂事,知道感恩。”翟曜的聲音很低,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傷感,“爸媽和姐一直不相信阿昭的離開是他自愿,也不肯相信他是個亡命天涯的通緝犯……我一直以為是他們感性作祟,直到我去見了阿昭。”
翟曜在去見刀疤的路上,做了無數種預想。
他以為他會求父親利用職位或權利替他減刑,或者扮可憐求同情。
翟曜唯獨沒想過,刀疤見他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想他們。
“阿昭這一生活得很辛苦,但他也一直在努力的活著。我從沒想過他會死得那么狼狽,這不像是他的性格……”
席希意會:“你覺得他是被威脅了?”
“對!”
“可是刀疤已經死了……”如今,再沒有貓能給他們正確答案。
“我知道!”翟曜抬手摸摸席希的發頂,“其實在你和小人他們被找回來的隔天,穆隊長找我談過一次話。”
“他說什么?”
“是關于炎炎的。”翟曜深吸一口氣,干裂的嘴唇抿了又抿:“根據穆隊長當時的表述,他認為炎炎不是普通的人寵,他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刑偵隊多次會議討論后,認為炎炎很可能在人寵失蹤案中扮演了某種角色,或者說,他和阿昭達成了某種協議。”
“怎么可能……”席希唇瓣輕啟。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和你一樣。”翟曜繼續道:“希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細觀察過狼貓和炎炎的相處模式。”
席希:“說到這個,我也一直有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