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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所名為“幸福貓貓”的福利院內,發生了一起貓崽斗毆事件。
福利院的原住貓根本打不過從小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白貓們,他們的挑釁成為被單方面毆打的理由。
白貓們并沒有下死手,只不過是打折每一只原住貓崽的腿。
對他們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警告。
但從社會層面來看,這是極其惡劣的行為。
之后,領頭的白貓崽崽被強押進貓崽看守所,進行為期三年的嚴厲管教。
那只領頭的白貓,名叫“獨活”。
獨活的眼里一直帶著直白的恨,是所有貓都能感受到的威脅。看守所的獄警貓看不慣獨活,時不時要讓他“長長記性”。
在貓崽看守所的三年里,獨活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直到,他學乖的那天。
獨活的前車之鑒導致沒有一所福利院愿意收留他。
未成年貓崽沒有自主民事權利,民政局局長再三思索后,決定讓獨活自行選擇未來的貓生。
“我能不能……和翟警官一起生活?”獨活這么說道。
他是被翟父親手從魔窟里抱出來的。
瘦成骨架的白貓崽蜷在翟父的懷里,抱著自己的尾巴頭也不抬。
“崽崽不怕,你安全了!”寬厚的貓爪輕輕拍拍獨活的腦袋,“崽崽餓不餓?叔叔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獨活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他貓的關懷。是在親生父母身邊,也從未感受過的在意。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話,獨活卻記了很多年。
他很想再感受一次那樣的溫暖。
天遂貓愿。
上帝的袍擺終于甩到他手邊。
那一年,獨活14歲。
“哥。”翟暄打斷大貍花的回憶,“你應該能找到獨活在哪。”
獨活……不,現在應該叫他“刀疤”。
“怎么不跑了?”刀疤單爪插兜,另一爪把玩著蝴蝶刀,“需要我幫幫你們嗎?”
那座掛著風干臘腸的磚房院子里,分別站著兩排肌肉虬結的白貓。
大敞的院門邊,刀疤半倚著門框,笑容肆意。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之前——
賈小人及炎炎跟隨老馮爬上院子的高墻。
“賈老板!看到了嗎!那些臘腸都是上等的美味!”老馮坐在墻頭,手指屋檐下懸掛的臘腸,“要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您確定不收?”
賈小人將暴發戶的氣質刻畫得淋漓盡致,“如果這些臘腸有你說的那么美味,我可以全款支付!你知道的,我不差錢!”
一旁的炎炎率先跳下墻頭。
賈小人演上癮了,時刻保持人設。
要不是炎炎了解他,還以為他真有幾個小目標呢!
“賈老板!請!”一回生二回熟,老馮這回落地的姿勢很利索。
鑒于炎炎及賈小人都有被關在小黑屋的經驗,兩人只是眨巴眨巴眼,很快適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左邊的房間里沒有窗戶,只有一抬靠墻的長桌,桌子上擺滿木牌。
“那是啥?”木牌上好像刻了字,但賈小人看不懂,“炎炎,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
“不知道!沒見過!”炎炎搖頭。
“走!下一間!”
擺滿木牌的房間里再沒有其他東西,賈小人不想浪費時間。
“不兒,你們找清楚了嗎?就走?”老馮曲著兩條腿,一步一個腳印,“誒!你們等等我啊!”
第二間房間仍是半密閉空間,只建了一座布滿灰塵的土灶。
灶臺連接著煙囪。
賈小人率先鉆進去,“哇~里面好長啊!”
他的聲音從灶臺里傳出來,回響不斷。
炎炎也跟著鉆進去,片刻后,他帶著賈小人一道兒從煙囪里出來。
灶臺前,老馮依舊摸著黑,走得一步一個腳印。
“是出口嗎?”
“不算是。”炎炎替賈小人回答:“煙囪內部也是磚砌的,有縫隙落腳,可以爬上去。但是煙囪頂很高,我們上去以后很難能再下來!”
老馮聞言點頭,“那就再找找別的出口……”
然而,刀疤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稍稍抬眼,目光所及之處,六只小人崽背靠半人高的門檻站成一排。
“這些npc搞什么?”賈小人鈍感力十足,“這是新安排的游戲環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