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思妙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不圍繞我轉就算了,把我耍得團團轉是幾個意思?
席希很生氣。
她狠狠點著炎炎的鼻子,指尖幾次戳到他的下巴,“賈小人,你再晃一個試試?”
小胖墩兒反手揪著席希的后衣領,吃力地朝片場外走:“我沒晃!”
“還胡說!我都看見了!”席希伸出兩指比在自己眼前,“我的眼睛就是尺!”
“啊對對對!”
——
鱗目國多山,山丘間樹林密布,是拍追逐戲的最佳片場。
席希后面的戲份不算多,最多一周能拍完。
拿到500日薪的當晚,她點了個鱗目國當地特色火鍋,帶著大貍花和炎炎圍在休息室臨時拼成的小桌前,嘶哈嘶哈。
胖墩兒沒得吃。
他要減肥!
果然,有錢人終成眷屬,沒錢人親眼目睹!
“我才不羨慕!”賈小人抹一把嘴角溢出來的口水,含著下巴道:“等我拍完這部戲,我高低點兩鍋,然后吃一鍋!扔一鍋!”
后面那句話,胖墩兒故意朝著席希的方向說得很大聲。
然而,席希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我要去拍戲了!”胖墩兒加大音量。
席希往嘴里喂一顆筍尖,“等下鏡頭懟臉的時候,千萬別低頭!因為你有雙下巴。”
賈小人是跺著腳走的。
平日里“老大”長、“老大”短的炎炎,此刻只顧著和席希搶蝦滑。
0個人在意胖墩兒的心情。
……
飯后的席希抱著碗大的獼猴桃溜縫。
炎炎挺著圓溜的肚皮,繼續去當胖墩兒的小跟班;大貍花在收拾餐桌,順帶將窗戶打開散味。
席希從貍花貓的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學習平板。
人寵交流群里,她的私信已經多達99+。
一溜兒全是吉吉國王發的:【在不在?在不在?】
席希抬起食指,慢悠悠地摁住語音鍵:“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十年我都在。”
休息室的角落里,正在給垃圾分門別類的大貍花豎起耳朵,將崽崽的話聽得一字不漏。
又跟那只黃毛狗聊上了?
翟曜氣悶:那只返祖獸到底哪里好?
是比他英俊?
還是比他有錢?
總不能是比他會疼人吧?
翟曜想不通。
思考間,他家希希的聲音又一次傳來,這回的語調里帶著些陰陽怪氣:“怎么?窮死了?不然你擱我這兒搞什么沉默是金?”
看來是沒他有錢。
這下翟曜放心了。
他就知道,他這么大一個貓,不能一無是處吧?
——
鱗目國的天氣跟變臉似的。
上一秒艷陽高照,下一秒噼里啪啦。
原本的戶外夜戲取消,改成室內綠幕戲。
席希不想再跟著折騰,決定一個人躺在酒店大床上看動畫。
“寶寶,那我帶小人和炎炎他們過去了?”大貍花曲肘撐在床沿,低頭蹭蹭崽崽的發頂:“要是餓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帶宵夜回來。”
貍花貓給席希配了一個人寵簡訊器。
通訊卡用的是大貍花的家庭共享號,長按開機鍵就能連接到他的簡訊器。
“好哦~”席希盯著平板上的小獅子,看得目不轉睛。
“那我走了?”大貍花撐起身子,“拜拜?”
“拜拜拜拜。”席希回答得很敷衍。
大貍花無奈一笑,揉揉崽崽的腦袋,走了。
房門剛關上,席希立馬切換到語音群的私信里,和吉吉國王進行新一輪的唇槍舌戰。
其實她也不想搞得這么偷偷摸摸,但只要她和狗哥發語音,大貍花那雙眼睛就跟安了伽馬射線似的,刺得人渾身不自在。
屏幕的另一頭,吉吉國王正在清吧后廚洗杯子。
他沒聘上清吧的侍應生。
無他。
太矮了。
直立起來還沒卡座的桌子高。
洗杯工也算體力活,時薪只比大堂的侍應生少10狗幣。如果狗哥一周真能干滿72小時,到手也能有2580。
錢雖不多,也算討個吉利。
吉吉國王說的。
“所以,你從高貴的治理官淪落成吉利的洗杯工?”席希發出嘲諷。
奈何狗哥聽不出來。
【你不懂,我主人說過,一寸光陰一寸金。】
“然后呢?三寸光陰一個鑫?”
【積少成多懂不懂?】吉吉國王的聲音抬高一個調。
“行了!”席希伸手取來床頭柜上的冰鎮柑橘汁,狠狠吸一口:“別給我畫餅!我最近戒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