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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周溫昱抱她坐在腿上,手臂橫在她腰間,很大一只包裹住她,立刻讓簡泱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他將腦袋搭在她肩膀,在她耳邊小聲說:“泱泱只需要放肆地愛我保護我,剩下的我來解決。”
周溫昱握住她手指,收緊。
他已經很臟,再臟一點也沒關系。
“泱泱永遠都會干干凈凈的。”他在她耳畔低聲說。
簡泱等了幾天,一切還是風平浪靜,有關萊森受傷的消息,依舊封鎖著,一絲都沒有漏出來。
他甚至已經頻繁露面,活動于公眾視野,參與宣講。
簡泱翻閱新聞時,才知道原因,新的州長選期已經在進行中,作為州內熱門人選,萊森需要到處參與宣講,提高公眾知名度。
這種被無端尋仇槍擊的新聞,也算是丑聞,自然不好放出來。
看到這個消息,簡泱略微松口氣。萊森既然頂著傷痛都要出來活動,是真的很重視這次的選舉,應該更不會在這種關鍵時期,找她麻煩,再惹到周溫昱兩敗俱傷。
他用心經營維系這么多年名聲,無非是早已為權勢和地位迷了眼,只為一步步走向巔峰。
甚至為了宣傳,萊森還帶上了克洛安。
一個漂亮的,聰明的,對自己父親極其崇拜的孩子的說服力,往往是很強的。
外界這些消息,對周溫昱倒是毫無影響,他每天就窩在她的鴿子籠,炒菜燒飯,隔天去一次別墅,溜達liik。
晚上,他們還會開車去海邊露營,用天文鏡看星星。
周溫昱這樣游手好閑,簡泱心底反倒越發不平靜,用肩膀碰他:“你這幾天怎么不去公司上班了?”
“不想上了,”周溫昱貼著她,一副滿腦都沉溺戀愛,無法理智思考的模樣,“只想和泱泱在一塊。”
“……”
簡泱再喜歡他,這幾天也被黏糊得夠嗆。周溫昱除了必要的健身運動,其他時間就什么也不干,等她下班就貼上來,眼巴巴地走哪跟哪。
太黏了,像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異地這么久,我實在太想泱泱了,”周溫昱緊緊抱住她,“泱泱要把欠下的時間補給我。”
他說的是分開的兩年,現在才重逢十幾天而已,怎么會夠。
簡泱聽得皺眉:“什么叫不想上了?”
“就是不上班了。”周溫昱理所當然地說。
“?”簡泱:“你不上班做什么?”
“就陪泱泱玩呀。”
簡泱滿頭問號:“你總要找點事情做做吧?”
“人一定要上班嗎?”周溫昱歪頭,“我已經很富有了,每天撒錢完都用不掉,為什么還要上班折磨自己。”
而且他馬上要干一件大壞事,再去neocore上班,會被股民砸臭雞蛋吧^o^
“……”簡泱從小就立志要猛猛上班做牛馬賺大錢的心臟突然中了一槍。
但簡泱還記得他在發布會視頻上的意氣風發。
周溫昱的才智遺傳周婉吟,他們天才般大腦不該被浪費,就應該繼承周婉吟的志向,做出更偉大的事業,怎么可能每天就游手好閑,把人生的錨點全部放在她身上。
但她并沒有和周溫昱這樣說。被丟下了兩年,這段時間黏得緊一些就緊一些,就當哄小狗了。
簡泱靠在他懷里,清涼海風拂面,看他心情不錯,便準備正式開始做思想改造工作。
“明天是周末,歲歲姐說晏總會帶綿綿過來。”簡泱說,“你和我一起去拜訪,登門道個歉。”
眼看著周溫昱不可思議睜大眼睛,滿臉委屈憤恨,簡泱掐他臉頰補充:“只和歲歲姐道歉。”
這也不行。
周溫昱一想到晏聽禮那個賤人會在一邊得意地觀看,他就想開車撞飛他。
“為什么道歉還要當著晏聽禮面?”
簡泱:“這樣更有誠意。”
“不,我不要。”周溫昱表現得好像他是最大受害者一般,“我也被欺負了,怎么只有我要道歉?”
“泱泱,我也被欺負了,”周溫昱強調,“因為晏聽禮,我都不能和泱泱回國了!”
簡泱想的也是這一點,摸他腦袋:“所以你明天讓歲歲姐高興一些,說不定晏總幫忙,你就可以——”
周溫昱立刻變臉:“我有別的辦法,不需要他。”
好吧,又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勝負欲了。
周溫昱的腦中還有那天機場,他被一屋子人背叛針對,泱泱決絕地和他說再也不見,頭也不回跑開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