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他回來后行事很高調,”陸則指了指腦袋,“我感覺他這個地方,好像更失常了。”
陸則滔滔不絕往下說。
關于周溫昱,媒體大肆報道,他的圈子也在不停談論,都是十幾二十歲躁動不已的青少年,對上面那層離經叛道的人物,很難不向往。
周溫昱回去后,就在曼哈頓和凱爾曼以及阿爾伯特那一群人,開了個窮奢極欲的派對,匯集歐美名流,為了追求刺激,里面賭錢,吸氣,派對y趴都是常規操作。
“不過,這次派對傳出來個很有意思的消息。”
“有個模特邀請他上樓,那家伙公開說他陽痿,看不了臟東西,這事已經傳開了。”
簡泱:“……”
“泱,他真的陽痿嗎?”陸則聽起來很幸災樂禍。
簡泱不知出于什么心態,點頭說:“嗯,真的。”
“哇,怪不得內心這么陰暗扭曲,”陸則終于找到理由,還同情地安慰她,“泱泱,你真是太善良了,現在才和他分手。”
陸則又說起了周溫昱祖母羅珊葬禮當天的新聞。
當天現場鬧出了好大的風波,周溫昱“不小心”弄撒骨灰,羅珊的繼任華人丈夫夏華氣到高血壓發作。
作為始作俑者的周溫昱竟當場無措地掉起眼淚,訴說起和華人祖母的感情,在場的賓客無一不被打動。
夏華氣得要發狂揍人,周溫昱哭著反手報警,說他已經在祖母過世前的針劑藥物中查出大量慢性致幻藥,夏華涉嫌惡意哄騙遺囑,意圖吞并遺產。
羅珊的遺囑不能奏效,同時,羅珊的三個孩子,也突然跳出來指控其父。
夏華被警方帶走調查,這期間,不再享有遺囑的繼承權。
而據財經時報報道,羅珊三個孩子所能分到的neocore股份,早已經不明原因地低價拋售出去。
買方身份暫時不明。
新聞上,有關這件事的討論五花八門。
網民不知情況,輿論已經一邊倒,都在罵夏華殺妻騙錢,要求警方從嚴處置。
但陸則作為同家族的人,是知道羅珊和這個華人初戀男友感情頗深,和奧文離婚后,還能再結婚相伴幾十年。
夏華怎么可能給本就時日無多的妻子下致幻藥?
那家私人療養院,正在provindence集團旗下。
聯系到周溫昱和其中千絲萬縷的牽扯,簡直不能細思其原因,因為稍微深思,就會一陣毛骨悚然。
外網也有對這些內情的猜測,但只要再刷新,這些帖子就會無影無蹤。
至于羅珊的兒子為什么會突然倒戈,買走股份的到底是誰,這其中的說法是更撲朔迷離了。
“我覺得和那家伙脫不了干系。”陸則下結論。
簡泱握著茶杯的手在輕微發抖,她灌一口,壓下內心那層不寒而栗的驚悚。
每一次聽到周溫昱的消息,她的震撼就會再刷新一層。這樣的他…真的是那個和她同床共枕快兩年,經常蹭著她撒嬌賣乖的少年嗎?
貝莉只在京市短暫落腳幾天,就和陸則坐飛機回了舊金山。
走前,陸則還要了她現在的郵箱,他說之前的已經聯系不上。
簡泱猶豫了會,還是給了新郵箱。
“以后常聯系。”陸則沖她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給你分享西海岸的風景呀,期待有一天你能過來,我帶你玩。”
國慶后的京市慢慢轉涼,黃色的梧桐樹葉打著旋,落在校園的地面上。
簡泱起床,腳有點冰涼,她打開宿舍的窗,清爽的涼氣拂面,風一刮,對面銀杏樹的葉子打著旋落在地上。
簡泱裹緊外套。
突然就想起兩年前的一場秋雨后。
氣溫陡然轉涼,一夜下降了十幾度。
那時周溫昱借口“床壞”,天天賴在她的臥室撒嬌打滾,還美名其曰省空調費。
當天簡泱提示他,夜里要降溫,晚上最好要蓋厚一點的被子。
周溫昱沒有當回事,依舊光手光腳地將她連人帶被子的抱著。
小洋人沒有再熱也要蓋肚臍的習慣。
半夜大降溫,簡泱感覺有些冷,要裹緊被子時,有個大火爐般的身體貼上來。
清晨,簡泱才發現周溫昱不知道什么時候拱進了她的被子,兩個人像蠶蛹一樣裹在一起取暖。
他早就醒了。
但睜著漂亮的眼睛,垂著眼睫,一直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看。
“泱泱。”
“你是個可愛的蠶寶寶。”
周溫昱就是這樣,她干什么,都能找詞匯夸。
簡泱被他看得臉紅起來,將臉埋下。
簡泱伸手,接了一片吹過來的落葉。
她關上窗戶擋住風。
指尖的涼意卻久久沒有褪去。
十月中,簡泱和唐箏團隊開始了調研課題,起始站在中原,沿著線路往西,從西北到西南。
調研很辛苦,風餐露宿,去的都是一些交通不便,信號不通的地界。
戶外時間緊任務重,簡泱都經常隔一天才能回消息。
除了沈惜月的探店邀約,還有遠在大洋彼岸,陸則時不時發來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