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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可能會主動找你嗎?”周溫昱冷聲問,“不都是你纏著她,想勾引她嗎?”
“不會,她當然不會主動找我,是我,都是我勾引她。”陸則自暴自棄,胡言亂語。
臉又挨了重重一下,周溫昱的語氣更為乖戾:“你個賤狗。”
“果然想勾引泱泱。”
“……”
“說,你是賤狗。”
陸則覺得周溫昱莫名其妙的行為就像個精神失常的特殊人群。
他胸腔被激起熊熊的邪火,終不想再忍氣吞聲,怒笑兩聲道:“是,我是賤狗。”
“你不賤嗎?你現在的樣子,才是見不得光的賤狗!”
“簡泱要是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爛人,她絕對會甩了你!”
他等著周溫昱暴怒,但出乎意料,這次的他非常平靜,用刀慢條斯理地拍他的臉,面上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那要讓你失望了。泱泱馬上就會和我回國結婚。”
“到時,無論她接不接受,我都是她的丈夫。”
陸則不可思議地看他:“你,你…”
但周溫昱已經站起身,他似乎突然變得意興闌珊,從剛剛那種癲狂的狀態脫離出來,態度重歸冷漠傲慢。
“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滾回美國?”
“你最好想清楚,”周溫昱冷冷看著他,“在這里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不好過。”
陸則算是明白了。
在簡泱被他徹底騙回美國前,周溫昱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他做最后的掙扎:“我也想回去,但我母親肯定不讓我——”
“我可以給貝莉·陸女士致電。”周溫昱說。
貝莉在neocore的下屬公司任職。
陸則無話可說。
周溫昱就有這樣的權力,一句話就能讓他滾蛋。
“走前告訴泱泱你的新名字,然后徹底消失,”周溫昱淡淡道,“我不想以后她叫我siles的時候想到你。”
這一刻,陸則突然對簡泱產生了切實的憐憫。
被這樣一個大瘋子…蟒蛇一樣死死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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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陸則離開消息的時候,簡泱正和沈惜月在圖書館自習。
她震驚不已:[你不是剛來嗎?怎么就走了?]
陸則回消息說和室友處不來,京市也呆不慣,就不想在這里讀了。
他既然去意已決,簡泱也不好說什么,回了句:[一路平安。]
最讓簡泱不解的,是陸則還專門和她強調了一句他改的新名字lucian。
簡泱問為什么。
陸則說不想和她男朋友同名,顯得很掉價。
簡泱看了后十分生氣,對陸則的印象也降到了冰點:[隨便你。]
陸則的行李很少,收拾起來也快。
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從和室友打架找房子住,到站在機場即將回國。
和簡泱的對話,都是遵從周溫昱的指令發的。
周溫昱的心思歹毒又陰險,他要將他最后的好印象都從簡泱的大腦中抹除,營造成一個沖動,傲慢,任性的形象。
最后,陸則還得在周溫昱的監視下,刪除了簡泱的所有聯系方式。
陸則就這樣登上飛機,結束了這場荒謬的中國行,同時失去了一個伴隨他近二十年的名字。
“怎么了?”圖書館的水吧內,沈惜月看到簡泱氣呼呼的神色。
簡泱便簡單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為周溫昱打抱不平:“什么lucian,難聽。”
沈惜月聽罷,也只是撇撇嘴。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追著周溫昱跑的腦殘粉了,粉轉黑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沈惜月有了更感興趣的人。
“所以這個lucian回美國了?”
“嗯,”簡泱哼聲,“就是個任性的大少爺。”
“周溫昱什么時候能走啊?”
“也快了,六月吧。”
聞言,沈惜月坐直了些:“那你們什么時候分手?”
簡泱嗓音低了些:“應該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