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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整個藍星就夠難找了,后來人類科技飛速發展,直接沖向銀河系。他更是覺得兩眼一黑,找人無望。
哪曾想,時代發展又蹦出來一個異獸族,他總覺得這些獸獸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但是他又無法斷定和昏迷中的獸獸們有什么聯系沒。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居然在電視屏上看見了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傅宴川!
千年過去,傅宴川長相沒半點變化,但曾經溫潤雅致的性格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生人勿進,鐵血手腕,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冰霜。
但依舊高高在上。
李二牛當時已經創立了盾混集團,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驚喜一度壓過了這么多年的懷疑和怨恨,立馬就托人,想見一見這位新任監察處處長。
“但是你沒答應見我,你這不是心虛是什么?”李二牛其實已經相信了傅宴川的解釋,甚至還有些懊悔。
反復從記憶中找尋信息點,是想解開疑惑,也是想讓自己的懷疑站住腳跟,減少心虛。
傅宴川皺起眉頭,陷入回憶,“那個時候,我剛上任,很多人都涌了上來,其中利益牽扯太廣,我不可能隨便見人。”
“你當時,托的是民企的牌子我根本看不見,你為什么不直接表明身份呢?或者你直接用真名,我也會多幾分探查。”
李二牛:“……”
他怎么說?這要他怎么說?
難道說,當時是想裝波大的,拿著打臉逆襲流劇本扇到傅宴川臉上去,告訴他,雖然我沒有從政,但是哪又怎樣。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李二牛了,我現在是十大杰出青年企業家易威登。
后面在現場遙遙見了一次,他眼睛都不帶瞟一眼的,相當傷人。而且沒從他身上聞到熟悉的氣息,他不就琢磨其他的去了嗎?
但此情此景,他要敢說出來的話,舒澤就敢把他的臉撓花。
“……既然是這樣,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山海境雖然塌了,但我還能自由進出,我就把大家都安頓在家里了,過大半個月就回去看一下。”李二牛梗著的脖子軟了下來,又尷尬又心虛,“帝君,我……”
前面還一口一個傅宴川,現在就換上了以前的稱謂。他本來就是個憨憨的獸,不然也不會被舒澤壓著拔毛欺負。一根筋,認死理,當初只相信自己看見的,現在知道自己錯了,立馬就想道歉。
但傅宴川對獸獸們向來縱容,“沒事,我都知道。”
“在那樣的情況下,誤會也很正常。這些年,你照顧大家辛苦了。”
傅宴川對自己被誤解一事并不是很在意,他比較關心,“你以為我把神力都給小澤,所以潛入我住所把小澤帶走了?”
從監察處開始,就是舒澤不知道且不曾參與過得事情了。他還在琢磨,他哥現在這慘狀,是不是下崗再就業。就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潛入、帶走。
他是猜過這個可能性,但親耳聽見還是不一樣。
所以、他明明就是在他哥身邊窩得好好的,都是二牛把他叼走,這段日子他才過上了沒有他哥伺候的好日子。
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舒澤用眼神射殺李二牛,自知理虧的二牛兄肩膀瑟縮,眼神躲避,霸總氣質蕩然無存。當然,這種東西他本來也就沒真的。
傅宴川熟稔的捏住舒澤的后脖子揉了兩下,“先把事情弄清楚。”
正在磨牙的舒澤立馬乖巧,收回自己殺獸目光。
死亡凝視消失,李二牛這才吞吞吐吐倒出實情,“我就是碰巧……”
“你好歹是監察處處長,行事隱秘又低調,房子的安全保密系數又高。我花了好幾千萬星幣,才湊齊了團隊。”
“我本來只是想去你家里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誰知道你密室后面藏的是他啊。”
說起來李二牛也有點委屈。
他花了多少金錢和時間才探查到傅宴川家里有個密室,本以為有什么重大信息,等了好久才蹲到入侵機會,結果千辛萬苦抱回來一只祖宗。
天知道他打開高薪團隊送回來的箱子,發現一只大黃面包時,有多無語,有多心驚膽戰——怕舒澤把自己毛扒禿,怕傅宴川找上門來刀了他。
本來他也動了把舒澤送回去的心思,畢竟這位大爺又沒做錯什么,還不好伺候。
但誰叫他身上的味道誘發了舒澤,睡了上千年的舒澤竟然有要清醒的意向,而且身上還散發著濃郁的神力氣息。
李二牛先入為主,有了傅宴川帶著舒澤離去的事情做鋪墊,一感知到這股神力,那不是對自己的判斷更加自信了嗎?
三下五除二,劍走偏鋒,賭一把舒澤能不能解開異獸族和山海境里沉睡的獸獸們之間的聯系。
傅宴川很沉默。
所以他不應該把小澤藏在密室里,把貓窩放在床邊上就不會發生失蹤案,畢竟他只是一只軟軟胖胖的大黃面包。
舒澤也很沉默,所以他本來有一個超級舒服的睡覺環境,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他。但他被硬薅起來,挑起了整個保育院的重擔。
“我的邏輯很合理啊!”李二牛表示,“經過那么多年商場的廝殺,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獨自肩負著獸族命運的我,大膽嘗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