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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一長列后,右腳和屁股同時但不同頻抽動,活脫脫一只癲癇咪,“不是,憑什么啊!”
它用唯一幸存的粗尾巴拍地,憤憤不平,“為什么我一個傷號要在這兒干活,那只臭水豚就不用昂?”
皮皮一動不動的杵在田中央,偷食的鳥落在它腦袋上,被他高速運轉的耳朵驚飛。
cos稻草人,可以說是cos得非常完美。
勞作的鐵錘很嫌棄,“你什么都不干,怎么好意思說別人的。”
膽小的小灰豎著雞毛撣子,比劃比劃,“你原來還能變成人,高高壯壯,但是你現在只是一只咪咪。”
蘇爾是個不速之客,但是他武力值高,三崽打不過。而且他能干很多事情,兩三下就鋤好地,還會搭茅草屋,那時候自然有優待。
現在他能干啥?
吃白飯咩~
蘇爾急得呲牙,“誰說我不能變——”
薄薄的門板被推開,露出后面睡眼朦朧頭發亂翹的舒澤,
蘇爾猛的噤聲。
好險!
差點就在這個人類面前暴露了。
舒澤眼皮子半耷,郁氣沉沉,看著像永遠睡不醒的高中生。他掃過門口的三崽一喵,鎖定嫌疑咪。
蘇爾被看得眼珠子亂轉,他不會聽見什么,起了懷疑吧?可惡……要是打起來,自己又沒幾分勝算……
“咪咪你好吵。”
他才睡了不到十二個小時,不開心。
蘇爾:“?!”
不是、
說話的是只有他嗎?為什么只針對他!
人能忍,獸不能忍。而且舒澤的外表過于無害,容易讓獸忘記那恐怖的武力值,“你叫誰咪咪呢!你才是咪——”
“哎呦,您醒啦~~”熊鐵錘扔下鐮刀,嬌俏的一跺腳,旋風似的刮過蘇爾,抓住舒澤的褲腳扭捏,“早上人家都不敢打擾您睡覺的,下床那都是輕手輕腳,才不像某些壞咪。”
不理解但中傷的蘇爾:“?”
“是的呀,是的呀。”小灰也顛顛的跑過來抱住另外一只腿兒,尾巴纏住腳踝,“飯都在鍋里熱著呢,我去給您打起來?”
cos稻草人的皮皮在蘇爾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慢皮先動,終于在兩個小伙伴都示好結束后,成功挪過去,把腦袋往舒澤掌心里一倒,呼哧呼哧的扇耳朵。
蘇爾:“???”
舒澤垂眸看著主動湊過來示好的崽兒,眼神沒什么變化,伸出空手在毛茸耳朵上輕拽了把。
冰冰的,有點彈,毛軟軟的。
舒澤眼睛微微發亮,手搓得愈發帶勁。盤得越快,眼睛越亮。
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他哥總喜歡撿一些毛茸茸的幼崽回來,愛不釋手的抱著。
這個手感,確實很不錯。
一手一個,不亦樂乎。
熊鐵錘敏感一抖,但惦記著心中大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視死如歸的主動往舒澤手里湊,“您摸我吧,我毛比他倆的舒服!”
小灰和皮皮大為感動,熊鐵錘咧嘴一笑,大義凜然。
舒澤垂下發軟的手,“嘖。”
熊鐵錘心下一抖,“您是哪里摸得不滿意嗎?”
舒澤怏怏的,“有點累。”
一只要自己動手,真的好累哦。
機警小灰立馬爬起來端了板凳放在舒澤屁股下面,熊鐵錘把舒澤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把頭當撥浪鼓搖,確保客人有極致體驗。
皮皮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飯端過來,用上供般的虔誠態度遞給舒澤。
舒澤在跨出房門半步的位置上,擁有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午飯、兩個按摩的、一個表演原地后空翻的。
雖然他并沒有辦法在那顆圓潤的球上分出首尾,但是滾滾那么說,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三崽一人,其樂融融。
還有一只搞不清情況的咪。
他在不理解和他們這么做總是有道理中糾結,最后選擇邁出那一步,舔著臉湊過去,“喵~”
有點沒夾住,聽起來像劈叉的破銅嗓子。
舒澤瞇著眼睛嘬湯,看滾水浮湯圓,正是舒服的時候。聽見這一聲,人畜無害的小臉一繃,眼刀子掃過去,“滾。”
蘇爾:“誒,好嘞。”
“等下。”
喵咪回頭wink,“哈~”
他就知道,輪可愛,它怎么會輸給那三個臭小崽。
舒澤:“把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