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照不理解,林照大為震撼。
林照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是造了孽,這輩子才會帶著大客戶一起看到一只土撥鼠仰頭向天,張開前爪高喊:“哦——偉大的天空之靈!大地之母!河流之父!”
維安這種時候說的肯定不是普通話,但1114自帶翻譯功能。
連一群植物都能聽懂他在說:“您的子民,草原的孩子,最特殊的那個土撥鼠,在此虔誠祈禱!”那土撥鼠特有的聲音因為用力都有些破音了,“請賜予我們甘霖!滋潤干涸的大地!拯救枯萎的草木!以及,呃,及……”
他卡殼了,他卡殼了!搞封建迷,還能卡殼的嗎?業務這么不熟練,就不要搞了啊喂!
林照真的很想說,我不認識他們。雖然是他抵不過蒲公英先生一直的懇求,比約定的直播時間來早了幾個小時吧,但也不至于就發生這么翻天覆地的變化吧?他覺得他罪不至此。
很努力的土撥鼠還在偷偷用眼角瞄向藏在獅子小弟辛巴爪下的小抄,上面滿滿的都是西班牙語,那是它做的筆記。但因為寫得太多太小了,以他現在的視力根本看不到。他只能用他覺得別人看不到的姿勢,“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又挪。
直至退無可退,才終于決定……胡編亂造:“就在此時,就在此刻!跌倒就爬起來,勇往直前!雨來,雨來,雨來!”
林照:中間有一句你絕對是在背歌詞吧?別以為你換了個語種,我就聽不出來了啊!
人形天災的嘲笑不言而喻。
幸好,蒲公英先生還真的沒見過這些,興趣濃厚。看完了整場祈雨,或者說,祭祀的一半,這倒霉土撥鼠表示要中場休息。嗯,在搞封建迷信的時候還不忘穿插他對足球的信仰。
然后,他就真的去拼裝房里休息了。
林照也指揮鏡頭緊跟而上,終于找到了機會問問維恩到底要干嘛!
進去的時候,這土撥鼠已經放下了他的“冠冕”,正一邊認真給自己補臉上有些褪色的皮膚彩繪,一邊惆悵的長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被突然出現的林照嚇到,因為辛巴已經暗示過他了,它感覺得到,林照提前來了。
即便1114的鏡頭是隱形的,辛巴也有自己的甄別方式。
不等林照問維恩,這嘴快的土撥鼠已經解釋了起來,他們部落最近新加入了一整個部落的獸人。
維安本來以為只有他會產生這種不遷徙的想法,結果發現生命總有自己的出路,既然獸人們已經進化出了文明,那他們自然而然也會產生抱團取暖的想法。
只不過這些獸人對建立居住地沒有什么具體的概念,與其說是一個部落,不如說是住在一個半地下洞穴的團體。并且這個抱團之旅已經不是第一年了,是好幾年,每次旱季之后,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解散,再到下一個旱季來臨而聚在一起。
維安是在尋找古河道的時候與他們相遇的。
維安的部落就建立在一片擁有地下河道的地方,本來他只是想鉆一些水井的,結果經過專家們的勘探與偵查,他們推斷巖石之后那片蒸發較慢的淺灘,應該是源于幾條古河道。
豐沛的水源永遠是不會嫌多的,總不能一直依賴老家的補給。
維安就這么帶著他最近進入了尷尬期的小兄弟踏上了尋找水源之路。說真的,維安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獅子兄弟在尷尬期,他只覺得辛巴最近有點掉毛,大概是熱的。還是部落里經驗老到的母象說,獅子從青年到成年期就會有這么一個尷尬的階段,會變得不太好看。
但就這么說吧,如果辛巴現在這副閃閃發亮的樣子是尷尬期,那等他不尷尬了,他得多好看啊?
咳。
維安在這么和林照介紹的時候,已經用他那雙小短手,捧著一顆汁水充盈的蓬蓬果吃了起來。這是帕伽爾草原的特產,水分又多又甜,只是到了旱季本應該已經不剩下什么了,直至最近,他們在新部落那邊發現了不少。
“我找到新部落之后也沒發生什么沖突,大家就一起報團取暖唄。”
林照點了點頭,總算懂了那些突然多出來的獸人都是哪里來的:“這是好事。”
“人多力量大,”維安對此也是很贊同的,“但現在的問題是,新部落他們除了有首領以外,還有個祭司你知道嗎?”
怎么說呢?
不新鮮。
一般這種原始部落,不管是在歷史上,還是在小說里,總是要和神權扯上一些關系的。而祭司除了進行一些封建迷信活動以外,其實也算是半個部落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