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入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溪還沒反應過來這怎么一回事,下一秒,就見薛辰捏著自己的胳膊,給自己喂了什么東西。
他不想吃,但此刻沒有半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把那藥丸呑了進去。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佛教的信徒。”薛辰抬手,旁邊的幾個人類走了過來,跪在薛辰旁邊,渾渾噩噩的,表情卻虔誠到令人發指。
“我是邪\教的。”
薛辰站了起來,他把岑溪抱著,放在一處石頭上。所有人都停止了與光圈抗爭的動作,反而一個接著一個圍了過來,跪著,開始不斷地念著咒語。
循環往復,岑溪根本聽不清楚。
他只能聽見薛辰一個人說的話:“佛教只會誦經,超度死人,而只有邪教才能活死人,肉白骨。”
“只要讓假的成真,”薛辰抬手,輕輕撫摸在岑溪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處,低低呢喃,“那也能借你的手,重創徐懷聿。”
“至此,我的大仇,得報。”
因為站隊錯位,徐懷聿在當上人類首領的那一刻,就對薛家進行了絞殺。從上到下,從老到少,一個不留。
薛辰親眼目睹了一切。
他開始慌不擇路地跑,最后奄奄一息的,倒在了阿婆身邊。
阿婆本是有眼睛的,眼睛亮亮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卻因為善心,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而瞎了眼睛。
而那個不該救的人,就是薛辰。
因為薛辰信奉邪\教。
后來,薛辰去了荒山——那個人類不愿意踏入的地方茍延殘喘。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殺了徐懷聿。
但他又清楚,憑一己之力,想殺一個上位者,簡直天方夜譚。
于是,他開始謀劃,布局。
從遇到岑溪的那一刻,薛辰就知道,機會來了。
哪怕殺不了徐懷聿,也能給徐懷聿造成重創。
“徐懷聿至死都想不到,他會成了那個蟬。”薛辰又說。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至于黃雀是誰?可能不止一個。或是聞逸疏,或是他薛辰,也或者,是威寧斯。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誰都跑不了。
無論是誰,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棋盤上的最后一子。
“你瘋了——”岑溪只覺得腹部絞痛。他只能痛苦地蜷縮著,看著自己的腹部詭異地凸起,然后又變得平緩。
就算岑溪什么都不懂,也能知道,這壓根就是鬼!胎!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岑溪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了。眼前模糊著,最后一幕,就是薛辰死在自己面前。
粒子做的刀劍穿過薛辰的腹部,將他捅了對穿。
而拔劍的,就是一臉溫和的徐懷聿。
“你還是真能給我驚喜。”徐懷聿收了劍,走了過來,他彎腰,把昏迷的岑溪抱了起來,卻在看見他小腿處的鮮血時,面色頓時僵硬。
岑溪沒力氣了,他也根本掙扎不了。溫度逐漸下降,腹部的絞痛逐漸消失,岑溪的睫毛顫著,最后渾身軟了下去。
他再沒了意識。
*
兩個月后。
月黑風高夜。
灰色的翅膀扇動著,兩下過后,便消失不見。有人踩過布滿楓葉的土地,淡漠地走到那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人類面前。
人類被堵著嘴巴,惶恐著,瞪大眼睛,流露出來的,全是渴求。
“少爺。”杰斯低頭,“這是人類侍衛長,當時參與謀劃的人類……屬下無能,問不出來任何消息。”
威寧斯沒什么表情:“他愿意獻出靈魂嗎?”
杰斯垂頭:“他不愿意。”
威寧斯往旁邊看了一眼:“過來。”
那穿著輕紗的吸血鬼走了過來,皮膚蒼白如玉,長發飄飄,她站在威寧斯面前,輕輕說:“是,少爺。”
魅惑術法,配合威寧斯簽訂契約。
詭異的紅光閃過,那原本驚恐的人類立馬恭順起來:“少爺。”
原本簽訂契約后,會有7天的空窗期,讓人類和獵人去了卻生前事,但現在,被威寧斯強制卸下了。
管家上前,解開那人類的束縛,和她退了下去。
眼尾紅光飄過,威寧斯側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類——不,應該說是吸血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