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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讓岑溪看一下殘酷之處,誰知道那反叛軍直接當著岑溪的面自焚了。
“怎么樣?”半夜,威寧斯直接過來了,見岑溪睡著,他便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察覺到手心的滾燙,威寧斯心頭一緊。
“膽子太小了,被嚇發燒了。”管家正陪著岑溪,見岑溪狀態不對勁,就想著去看看,卻見威寧斯先自己一步。
也不是說岑溪體弱,是個人在看見那種畫面,都不可能會毫無波瀾。
“沒帶藥來。”管家抿唇,回復。
威寧斯掀了被子,托著岑溪的腿彎,就把人橫抱起來:“怎么瘦這么多?”
管家:“得了相思病,吃不下去。”
威寧斯表情一僵。他把岑溪抱緊,讓他的腦袋擱在自己脖頸處,快步往外面走:“我帶他去我那,你們先回去,像以前一樣,不要打草驚蛇。”
管家和杰斯微愣,但沒有質疑威寧斯的決定:“好。”
威寧斯把岑溪放在自己床上。戰爭下,住宿條件自然簡陋些。帳篷里,左邊是智能化的懸空地圖,一簾之隔,右邊就是床。
床沒那么軟,威寧斯頓了頓,就把自己衣服一股腦地鋪在岑溪身體下面。
外面艾倫敲門,說:“少爺,是要加快自愈能力的藥嗎?”
威寧斯回頭,掀開簾子:“岑溪發燒了,你看有沒有退燒藥,幫他治療一下。”
艾倫一愣,隨即沒控制自己上翹的唇角:“好!”
他以為少爺終于想通了,讓岑溪過來用信息素控制反叛軍中的吸血鬼,當即眼睛都亮了。
但下一秒,威寧斯的一句話打破了艾倫的幻想:“別打他的主意。”
一旦有了開頭,誰知道那徐懷聿下一秒會做什么。
艾倫:“……”
岑溪過來的事,威寧斯瞞著,沒讓任何人知道。他隱去了岑溪身上的味道,又找來吸血鬼平時穿的統一制服,給岑溪擱在一旁。
徐懷聿找人過來,叫威寧斯去一趟,威寧斯往外看了一眼,說自己今天累了,不想去。那人沉默片刻,退了出去。
按理來說,一群烏合之眾,本不該如此興師動眾,但好巧不巧,反叛者中,有高階吸血鬼,加上聞逸疏法力失效,獵人那邊也坐不住了,便結了聯盟,拉攏那沒有信仰的人類。
這才越來越亂。
坐在岑溪旁邊,威寧斯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見燒退了,心里松了口氣。
起身脫了衣服,威寧斯就掀了被子,自己鉆了進去。他抱著睡著的岑溪,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又吻了吻。
心上人在身邊,誰不想芙蓉帳暖度春宵。但偏偏,事與愿違,他們也只能偷得浮生半日閑。
第42章
岑溪醒的時候,是發懵的。他看著面前陌生的、簡陋的場景,心里“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又被誰抓走了。
直到簾子掀開。
岑溪看到了威寧斯。
“怎么哭了?”威寧斯端著番茄汁過來,見岑溪眼圈紅紅的,頓時心疼起來。他擱了杯子,坐在床邊,去擦他的眼淚,“對不起,嚇到你了。”
“又不怪你。”岑溪用袖子擦了眼淚,他哽咽一聲,撲過去,抱著威寧斯的脖頸,“讓我抱抱。”
“好,”威寧斯任由他抱著,他抬手,輕輕拍著岑溪的后背,緩和氣氛,“抱多久都可以,反正我是你的。”
調整好情緒,岑溪就捧著番茄汁,一邊小口抿,一邊不安地看向威寧斯,斟酌著,說:“我偷偷跑出來的。”
“挺好的,”威寧斯說,“跑挺快。”
岑溪:“……”
他摸不準威寧斯的意思,便又說:“不能怪管家和杰斯。”
“怪他們干什么,”威寧斯笑了一聲,他捏了捏岑溪的臉,說,“是我沒考慮周到……一直把人放在城堡里不給出去,是誰都受不了。”
“你只是想保護我,”岑溪湊近,讓威寧斯摸自己的臉,“少爺,你最好了。”
“真的假的?”
“比真金還真。”
威寧斯樂了:“快喝,要不然涼了。”
聞言,岑溪乖巧應了一聲:“哦。”
穿好威寧斯給自己準備的衣服,岑溪就扮演成威寧斯的侍衛,跟在他旁邊。
書案前,威寧斯看著虛擬地圖,以手為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岑溪就在旁邊,給他泡茶。
威寧斯出門,岑溪就去翻他的衣服,看著那有的地方破了洞,也沒舍得扔,干脆補了一下,全縫著小翅膀。
以至于威寧斯一回來時,就見岑溪在認真繡翅膀的模樣。心里那處軟了一塊,威寧斯就走過去,抱著岑溪,說別累著了,扔了就行。
威寧斯從前在城堡里,破洞、褪色的衣服就沒有穿第二次的習慣。但現在不一樣了,物資短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