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入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噠——
門開了又關(guān),岑溪見狀,在心里長長舒了一口氣。
攤開手心,上面汗涔涔的。
威寧斯回來得挺快。裹挾著一身血腥味,他站在門口沒進(jìn)去。偷襲完聞逸疏,威寧斯的心情顯然好太多。
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威寧斯打算去洗澡,卻冷不丁聞到了一股不屬于吸血鬼和岑溪的氣味——很微弱,就像是稀釋在水缸里的紅墨水一樣,叫人看不見。
但偏偏,威寧斯聞到了。
眼睛里泛著平靜的紅,威寧斯側(cè)頭,看向走廊里,那剛剛出門的徐懷聿,漠然:“你做了什么?”
徐懷聿沒了往日的溫和,他裝不下去了:“沒想到你竟還是個無恥之徒。”
“論起你的虛偽,我不及萬分之一。”威寧斯回懟。
徐懷聿冷笑,不欲辯駁,氣走了。
威寧斯才懶得搭理他。
推開門,威寧斯剛走進(jìn)去,還沒叫岑溪的名字,就見對面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
威寧斯:“?”
“岑溪……”
岑溪一頓,試探:“少爺?”
“是我啊,”威寧斯回答,他走過去,去牽岑溪的手,“徐懷聿今天來了?”
岑溪沒有立即回復(fù)。他抓著威寧斯的手,小心地掀開他的袖子,看著他的右手腕——光潔,沒有半顆痣。
心里松了口氣,岑溪吸了吸鼻子,撲過去,摟住了威寧斯。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地把剛剛的事全說出來了。
一開始岑溪還有點(diǎn)委屈,但說到后來,岑溪有點(diǎn)不安了,他一邊說,一邊去看威寧斯的臉色,逐漸不安:“我這樣,會不會讓你受到影響?”
但一旁的威寧斯聽得心驚肉跳的,但在聽見徐懷聿被氣走后,他的眼睛亮了亮。
這說明什么?
說明徐懷聿不可能會一直盯著岑溪的肚子,也不可能會變相地軟禁岑溪。
“唔,太棒了!”
威寧斯捧住岑溪的臉,吧唧一口,親在岑溪的臉上:“寶貝真棒!”
岑溪一頭霧水:“啊?”
“最遲明天,”威寧斯翹了唇角,又去親了岑溪的臉,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我們就可以回去。”
“我跟你保證!”
岑溪被親懵了,反應(yīng)過來后,像是意識到徐懷聿可能一直在威脅威寧斯,頓覺心疼。他“唔”了一聲,捧著威寧斯的臉,就回吻過去,以示安撫。
也正如威寧斯所說,第二日,岑溪就離開了那困住自己的醫(yī)院。
但走之前,威寧斯割了自己指尖,將那滴血按在岑溪的唇瓣處。
有股鐵銹的味道,紅艷艷的,貼在岑溪的嘴唇上,岑溪覺得不舒服,下意識地舔了一圈。
回過神的威寧斯:“……”
他覺得好笑,重新給岑溪點(diǎn)上了:“不準(zhǔn)舔。”
“哦,”岑溪應(yīng)了一聲,但他實(shí)在好奇,便問,“這是干什么的?”
“要變吸血鬼了,身上得沾點(diǎn)吸血鬼的氣味,”威寧斯拉著岑溪的手,慢慢放大自己的翅膀,他彎了腰,把人抱了起來,“你可不知道,這些天在徐懷聿面前,演得我好累。”
順從地?fù)е幩沟牟鳖i,岑溪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聞言,疑惑地“嗯”了一聲。
翅膀撲棱著,周圍空氣加速流動,形成了風(fēng),威寧斯抱緊岑溪,直接往天空上飛。
后面,是一堆吸血鬼跟著。
岑溪一抬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徐懷聿那虛偽的家伙,把你帶進(jìn)人類地盤后,死活不愿意放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都聽膩了。他的真實(shí)目的,無非就是研究你的生育價值,看看你和吸血鬼能不能有孩子。”
這個岑溪是知道的,但他還是覺得恐怖。萬一自己真的被拿去研究,恐怕得一直生,生到死。
反條件地抱緊了威寧斯,岑溪聲音明顯是有點(diǎn)慌的:“那要是真的生了怎么辦?徐懷聿要是知道了……”
“他不會知道,”威寧斯認(rèn)真回復(fù),“我也不會重蹈覆轍。”
“那我們現(xiàn)在出來,徐懷聿相信了嗎?”岑溪又問。
“他自顧不暇,”威寧斯抿唇笑出了聲,眼底明顯有狡黠閃過,“我廢了聞逸疏的法力,還派人蠱惑他們的內(nèi)部人員,讓他們同化成吸血鬼,為我效忠。徐懷聿現(xiàn)在可忙了。”
岑溪眼睛亮了亮,說少爺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