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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扣著桌面,威寧斯看著面前的人。畢竟是針對自己的,他不可能不上心。
但對岑溪來說,就是另一層意思了。哪有omega會把腺體隨隨便便暴露在alpha視線下的?
往后退了些,岑溪想說什么,卻看見威寧斯敲擊桌面的動作停了下來。
威寧斯不解:“為什么總是怕我?我很嚇人嗎?”
“我沒有,也不嚇人,”岑溪反駁,“我……”支支吾吾半天,岑溪也不知道怎么用語言形容自己的窘迫與尷尬,半晌,才說,“你會……咬我嗎?”
威寧斯:“我不是咬過你了嗎?”
岑溪:“……”他憋了一會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岑溪無能地抓狂了一瞬,先是譴責自己的胡思亂想,后又揉了揉悶悶的胸口,往前走了一步:“好吧,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威寧斯壓根不知道岑溪的意思,一頭霧水:“我怎么聽不懂?”
岑溪沒吭聲,他抬手拉了衣服,露出白皙的脖頸。衣領往旁邊拽了些,岑溪將那貼著阻隔貼的腺體暴露在威寧斯的面前。
指尖發顫,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緊張地呼吸一口氣,岑溪說:“omega是不會隨隨便便給陌生人看腺體的……但我給你看。”
威寧斯沒聽見這句話。他的視線全被那貼著阻隔貼的腺體吸引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了過去,著魔似的,沒有半點猶豫,就撕下了阻隔貼。
纏綿的、粘稠的血腥味,摻雜著那種道不明的香甜,瞬間充斥在威寧斯周圍。眼底的猩紅露了出來,連帶尖牙也控制不住。
威寧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失控。抬手,大手撫過人類纖細的脖頸,微微用力,握緊的同時,迫使他靠近自己。
他垂了腦袋,上癮似的,開始去聞那腺體的味道。
岑溪:“!??!”
他想掙扎,但是被握住了脖頸,根本掙扎不了。
“少爺?!鳖~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岑溪想往前躲,又被威寧斯扯著腰拽了回來。這下好了,他連跑都不行。
“別動。”威寧斯聲音有點啞,眼底的紅光褪不下去了,他也沒管那么多,反而湊過去,微微張嘴,去蹭、去含著那凸起。
他想吃、想吮,不滿足于聞,他就是想要吃、要嘗。
腺體是最敏感的地方,岑溪一個omega哪受到了這些,臉頰酡紅的瞬間,他腿一軟,再沒支撐住,整個人就往下跌。
“呃……”
喉嚨里發出悶哼聲,威寧斯幾乎是憑本能,一把撈起了軟了身子的岑溪。理智稍稍回籠,他坐在椅子上,抱著懷里的岑溪,就這么看著那凸起——被他吻紅了。
周圍味道越來越濃。
舌尖掠過唇角,威寧斯再次湊近,想要嘗試咬一口,但懷里的人倏地拽住了自己的袖子,力道不大,但威寧斯能感覺出來。
“別咬……”岑溪聲音顫顫,含著哽咽,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我發熱期提前了……”
十分鐘后。
威寧斯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間,眉頭微蹙,旁邊的管家輕咳一聲,適當地開口:“剛剛大面積的血腥味讓城堡里的仆人有些躁動,不過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嗯,”威寧斯說,“人類也會有發熱期嗎?”
管家想了想,回復:“沒有。據我所知,只有動物才有發熱期。人類作為高等生物,如果不是外力,基本上都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好多奇奇怪怪的詞匯?!蓖幩瓜肫疳f的“alpha”“omega”“腺體”等詞,他是一個也沒聽懂。人類社會日新月異,偶爾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詞也不足為奇,威寧斯也沒深想,便說,“諾洱和杰斯發了消息過來,晚上我還得出去一趟,你記得照顧好他,別讓陌生人類,尤其是獵人接近他?!?
“少爺,”管家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說,“現在能確定岑先生是被人故意送到這里來的,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他是我的,”威寧斯抬了下巴,瞳孔在那一瞬間變紅,隨即化作黑暗,他冷了聲音,第一次露出了上位者才有的冷意和孤傲,說,“既然賣給我了,就是我的,誰也不準打他的主意?!?
針扎在腺體,注射了抑制發q的藥,岑溪趴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坐了起來。腺體發燙、發熱,還有些疼,但尚在承受范圍內。
雖然威寧斯看著對情情愛愛都不懂,但剛才他對自己信息素失控的模樣,很難不讓岑溪雀躍。
這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