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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法則的見證下，他可以通過獻出自己一半靈魂來進行交易，只要對方同意，就可以獲得對方的一半靈魂。

而契約一旦成立，達成契約的兩方從此共享彼此的一切，即便契約中任何一方的靈魂之后有所缺失，彼此之間的鏈接也無法被斷開。

但也與此相對的，從此之后，一旦其中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跟著一起死亡，是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這個魔法是專門針對靈魂，或者說是死靈的魔法，無視空間的距離，無視帷幕的阻攔，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個魔法幾乎不需要多少魔力。

如果有其他人學會了這個魔法，即便是沒有多少魔力的普通人，甚至都可以利用這個魔法，通過付出自己的一半靈魂和生命，將身體還未腐爛的死人“復活”。

研究有了突破的那天，莫特默難以自禁地露出欣喜的表情。

成功了。

只要通過這個魔法，龍就能回來了！

他站起身，想要歡呼，想要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但又忽地停住。

現(xiàn)在研究成功了，將亥伯龍帶回來的方法有了，他只剩下一個問題，那就是……

一個小小的。

一個非常，非常小的。

意外發(fā)現(xiàn)。

莫特默：……

莫特默：……………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臉上流露出復雜的表情，復雜到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奶牛貓，而是三花貓一樣。

隨著研究完成，他對死靈魔法也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些曾經(jīng)模糊不清的邊界，那些他一直視為理所當然的前提，都在這一刻變得清晰無比。

他站在了更高的維度，俯瞰著自己畢生鉆研的領域，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

——他自己為什么也會是死靈啊？！？！

想到這，莫特默就由衷地感到一陣窒息。

家人們，誰懂啊，學習死靈魔法學習了一輩子，甚至超越原有的框架自己創(chuàng)造了新的死靈魔法，步入了更高的境界，說一句死靈魔法大師不為過，結(jié)果到頭來，發(fā)現(xiàn)……

驚不驚奇，意不意外。

莫特默，你，對，就是你，通過你自己的研究，從你自己的靈魂和身體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得出了結(jié)論：

你，其實是一只死靈。（嚴肅）

莫特默：……

……這對嗎？

這合理嗎？

而且先不提這個結(jié)論詭不詭異，

他的靈魂深處，似乎還有著什么奇怪的東西在。

那是什么？

他創(chuàng)造的魔法要求施術(shù)者靈魂的一半。在他搞清楚那是什么前，可不能隨隨便便將其交易給亥伯龍啊！

莫特默頭皮發(fā)麻，大為震撼，頭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無助，而死靈竟是如此陌生的東西。

第64章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呢？

如果他自己就是死靈, 他又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可事情就是這么奇妙，就像是莫特默知道naoh+hcl→nacl+h2o一樣，但知道歸知道，實際看上去, 兩瓶無色的液體混合依舊是一瓶混合的透明液體, 莫特默根據(jù)理論知識, 知道酸堿在混合后發(fā)生了變化, 已經(jīng)變成了鹽水，但除非用指示劑, 他是看不到的。

所以透明的液體明明就在那, 但莫特默渾然不覺。

而現(xiàn)在, 他看到了。

原本毫無分別的透明在如今的他眼中明顯到可以一眼區(qū)分。

這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任何生靈，靈魂和軀體之間都有著一層幾不可察的縫隙, 因為任何生靈都是先有了肉.體, 再有靈魂在□□中醞釀生長, 逐漸長成□□的模樣, 填充了自己的身體。

但再怎么長, 也不可能完全貼合，就像在腳上穿了鞋一樣, 腳再大, 鞋子和腳之間也會有那么一絲空隙。

而靈魂和軀體之間毫無縫隙只有一種情況, 莫特默也見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