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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含糊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秦程有點焦躁，他實在看不明白omega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是還是不是？

他板著臉掐著明南意的下巴，“小媽媽，是還是不是給我個準話——”

“我是混蛋，但也不是畜生，你要說是要給我爸守著，我也不能對著你強來不是？”

明南意愣住了，睜著那雙水蒙蒙的眼睛看著他。

現在又是個能跑掉的機會，少年看起來十分認真，好像只要他說出他就是在為他爸爸守著他就會立馬放他走似的。

他的嘴唇動了好幾下，聲音又輕又啞，“我……不是……”

“不是什么？”秦程追問，非要他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你不是什么？”

“不是給他守著——”

omega的聲音非常輕，光是說出這句話好像已經花完了他積攢的勇氣，話音剛落他就再次垂下眼睛避開秦程的視線。

這話顯然跟那天omega痛哭流涕的表現相矛盾，但秦程才不管這個，他聽到這個回答就行，聞言眉毛都揚了起來滿臉快意，“真不是？”

話說出口再說就簡單多了，他的聲音還是啞著，但還是重復了一遍，“真不是。”

壓在他身上的少年突然笑了一下，明南意的心也被這抹笑帶著輕快了一瞬，但他還沒來得及做別的反應，那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摸進他的衣服里。

這次動作相比之前簡單揉捏腰腹過分了不少，秦程像是放飛自我，一路沿著他的腰腹往上摸，幾乎把每個地方好好揉捏品味了一遍，每一寸被碰過的地方都微微泛紅發燙，之后那只手又轉移了陣地。

秦程剛摸上去的時候稍微有些驚訝，明南意很瘦，雖然這段時間被養回來了一點肉還是很瘦，只是他發現對方該有肉的地方一個不少，譬如腹部，譬如臀部，不止有肉，手感還相當不錯，他捏了兩下覺得彈性十足，可就是捏的這兩下惹的本來溫順的在他懷里承受的明南意差點從他懷里逃走。

懷里的omega奮力掙扎，剛才還安安靜靜的人現在像是一條滑手的魚，秦程沒使什么力氣差點都摟不住讓他跑了，秦程大為震驚，對明南意的有勁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他趕緊收緊手臂把人抱死死的，“你剛不是說不給他守著么？”

剛才那一番掙扎明南意出了汗，他現在動彈不得只能喘著氣掰秦程的手臂，“你別捏那……”

“哪？”

秦程故意明知故問，明南意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但還是忍著羞澀開口，“屁股……”

“噢——”

他前腳剛應聲，后腳就又在手感頗好的地方又捏了一下，剛才還反應極大要跑的人這次一點動靜都沒了。

秦程垂眼看他，明南意現在像個紅辣椒，平常溫溫柔柔的人現在憋著一聲不出，連氣都不喘了，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一只辣椒。

可就是這樣紅著臉蛋的人看著更加活色生香，秦程幾乎要抑制不住某種沖動，他盯著明南意來回捏他的兩腮，“呼吸。”

一直在憋氣的明南意成功被他給整破功，又羞又惱的看他一眼，沒想到秦程居然毫無征兆又親了上來。

omega睜大眼睛，驚慌的避開了一點，溫熱的唇就落在他的臉頰上，秦程并不停頓，在親完他的臉后直接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再隨便亂動，這次徑直吻到了唇上。

年輕又莽撞的alpha不得章法，吻上去輕輕用嘴唇磨蹭了幾下，隨即捏著他的兩腮讓他張嘴，被他親懵了的omega呆了幾秒，在這種新奇又溫吞的的感受下猶豫著稍微張開了一點。

他慣會趁機而入，只是在接觸到omega柔軟濕滑的舌頭時就不知道下一秒該做什么，他有些懊惱，動了幾下發現懷里的人也一動不動頓時更加懊惱了。

分開時發出一些粘膩的水聲，他退出來看被吻的滿臉迷糊的明南意，懊惱之余還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思考了幾秒刻意垂下了眼睛往對方頸窩里一埋，“小媽媽——”

“我不會，你教教我？”

明南意被他這一聲小媽媽叫的清醒了不少，嘴唇上還有些水光，他抿著唇，頸窩里的腦袋讓他沒法完全低下頭，他看不見秦程的神情，但他猜測這個少年大概是有些懊惱的，所以才跟他這個“有經驗”的年長者求教。

只可惜他其實并不是秦程以為的有經驗的年長者，他也不會。

唉——

他對著秦程總是不知道該怎么辦，這個年輕的alpha有時太過莽撞，年輕有力的身體明明白白提醒著眼前的是一個成年的alpha，可他有時卻又像個孩子一樣埋在他的頸窩里。

他既不能堅定的拒絕一個孩子，又沒法拒絕這個讓他心動的alpha。

明南意猶豫了幾秒伸手輕輕的摸了幾下秦程的頭發，沿著秦程的耳朵從縫隙中把手擠進去抬他的下巴示意他抬頭。

他不會，但這個年紀的少年總是需要自己摸索的，他大概只需要給他一點回應、一點包容還有一些溫柔。

他對上秦程的眼睛，扶在對方下巴上的手又輕輕摸了兩下暗示他，alpha心領神會又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