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便高高興興進里間搗鼓了。
芩郁白捧著杯子,盯著液體好一會,才把它拿起,湊近鼻尖嗅了嗅。
他知道自己不該接受詭怪的東西,卻還是鬼使神差地嘗了一點點。
是甜的,嘗起來很像果汁。
他在藤蔓編成的椅子上坐下,手邊就是通緝令。
芩郁白拿起通緝令,大拇指嚴絲合縫地落在邊緣的凹痕上,通緝令四個角有著不同程度的磨損,像是皺了后又被手指一點點撫平。
他知道自己被很多雙眼睛注視著,多是恨他入骨,或是崇敬尊重,也有對他投來愛慕的。
他早已對暴露在大眾視野下習以為常,但此刻他心中莫名泛起一絲悸動。
如詭怪所言,屋子里的家具少得可憐,基本都是由藤蔓編織而成的,這張通緝令顯得那么格格不入,他幾乎能想到沒有任何娛樂的詭怪只能將通緝令翻來覆去地看。
“鋪好了,你要進來嗎?”
芩郁白乍然回神,做賊心虛似的放下通緝令,淡聲道:“好。”
門框比較窄,即使詭怪側身給他讓路,他們還是不可避免地有肢體接觸,擦肩而過時,芩郁白的耳根猝不及防被溫熱呼吸纏繞。
“你這里紅了。”
詭怪好心道:“是受傷了嗎,我可以幫你舔.舔,雖然我不是治愈系詭怪,但是我的體.液也有輕微的療傷效果。”
換個人芩郁白都會認定這是性.騷擾,但眼前的詭怪表情實在單純無辜,即使身量比他還高快半個頭,也會給人一種柔弱可欺的感覺。
畢竟是詭怪,不懂一些詞匯在人類世界的含義,可以理解。
芩郁白給詭怪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委婉拒絕:“不必了,謝謝。”
他逃也似的進了里屋,里邊其實就一張藤蔓編成的吊床,看起來很平整,上面的軟刺都被磨平了,他伸手摸了摸,還挺有彈性。
芩郁白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便坐在床上左碰碰右摸摸,就是不抬頭看詭怪。
后者站在門口沒動,忽然一拍掌心,道:“我想起來了,你們人類睡覺喜歡蓋被子!”
他去外面的箱子里一陣翻找,很快抱著一件疊好的白袍進來,上面硌手的金葉子已經被摘了下來。
他抬了抬下巴,道:“你躺下吧,我給你蓋。”
芩郁白還想推拒,詭怪卻固執得很,他只能躺下,任由詭怪將白袍蓋在自己身上,還細心地掖好邊角。
做完一切,詭怪在芩郁白額心親了一下,道:“晚安,祝你好夢。”
芩郁白被突如其來的吻整懵了,直到里屋的燭火熄了他才反應過來。
這詭怪......難不成是把他當寵物養了?
簡直荒謬。
外邊,詭怪側耳聽著里屋漸趨平穩的動靜,勾了勾唇。
天真純良的模樣褪去,輕佻狡詐的內里顯露。
他隨手拿起箱子里的一本冊子,封面大字顯目:
《如何豢養一個人類》
縫紉師/著
詭怪隨手翻了幾頁,上面記載詳細,什么“態度要溫和”“舉止要文雅”“必要時可以給人類一個吻”......
他翻閱的速度太快,也就沒注意下面的紅色小字:切記要循序漸進,否則膽小的人類會受驚跑掉。
詭怪一連翻了半本書,胸有成竹地復盤自己的戰果:“看來豢養人類也沒什么難的,縫紉師這蠢貨居然還寫了這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冥河也是個蠢貨,都說了我這里還沒準備好,這么快把人帶來做什么。”
詭怪沒看一會就把書塞了回去,俯身撈起長長的衣擺,輕手輕腳走進里間。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
他站在床頭,一眨不眨地盯著芩郁白,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詭異。
半晌,詭怪俯身,雙手撐在芩郁白兩側,將人籠在自己陰影里,隨后低下頭,濕漉漉的舌尖舔.上滾燙的耳垂。
那是一種近乎吮吸的舔.舐。
隨著力道的加重,軟肉被肆意碾磨,曖昧水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聽得人面紅耳赤。
詭怪的舉動愈發放肆,不滿足于耳垂,向著肩頸之下發起攻勢。
身下人穿得并不厚實,除了一件長款風衣,里面就只有一件黑色高領打底衣。
舌尖精準地找到棲息地,當它觸上海平面上的小島時,這片平靜的海洋終于泛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