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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貼心地往芩郁白那邊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前胸貼后背,他才滿意。
白皙脖頸不設(shè)防的對著他,身前人又睡得那樣熟,他要是現(xiàn)在絞斷這截脖頸,芩郁白怕是都沒機會反應。
洛普想了十幾種悄無聲息殺死芩郁白的辦法,最后窩在被子里一動不動。
他忽然覺得也許祂說的是實話,芩郁白當初就是蒙騙了他,所以直到這時,他心里還殘余一絲不安。
洛普現(xiàn)在倒是對縫紉師的下場有些遲來的惺惺相惜了,自己心甘情愿被束縛,到頭來發(fā)現(xiàn)對方原來不止看重自己,換做他,只會比縫紉師做得更極端。
被逆命抹去的記憶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洛普來來回回搜尋,愣是沒找到芩郁白對自己深情告白的片段,也沒有芩郁白解釋他名字寓意的片段。
雖然三年前的芩郁白話比現(xiàn)在多,但靜如深潭的眼眸已具雛形,被問到為什么取“洛普”這個名字時,便淡聲說自己隨便取的。
他把頭抵在芩郁白肩上,問:“為什么給我取這個名字?”
回應他的只有平穩(wěn)的呼吸。
天邊漸漸泛起一絲魚肚白,洛普沒再追問,沉沉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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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就這么言不正名不順地在芩郁白家住了下來,芩郁白本來想讓他去對面住,但耐不住洛普太會裝模作樣了,剛過去沒半小時就說房子這也有問題那也有問題,末了來句“沒事實在不行我回暗世界找個角落先躲一段時間”,一副把委屈往肚子咽的樣子。
想到洛普目前的處境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芩郁白后來干脆默許洛普成天呆在自己的視野里了,唯一棘手的就是芩母那邊。
他爸知道他有個非常厲害的詭怪“對象”后只是說了句“嚯,牛逼”,他媽就不一樣了,有余安的例子在前,她現(xiàn)在覺得所有詭怪都不懷好心,于是拐彎抹角的來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見芩郁白和她打啞迷,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聲音震天響:“芩郁白!你要造反啊,你高中隔三差五不去晚自習說自己生病實則去搞地下樂隊我就當你叛逆期了,你現(xiàn)在居然悶不吭聲談了個詭怪???要讓那些看不慣你的人知道,明天你就上新聞頭條,標題就是‘驚!某執(zhí)行官表面正義無私,背地幽會詭怪情人’!”
芩郁白默默把手機拿遠,道:“沒談。”
“沒談,沒談余安會那樣說?!而且那誰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你媽我閱人無數(shù),詭怪雖然沒閱多少,但這種——”
一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擠進屏幕,芩母后面的話頓時卡了殼。
有那么一瞬間,她認真思考了這個和她兒子談戀愛的詭怪能不能生的問題,長這么好看,萬一有的詭怪就是雌雄同體呢,而且笙兒的孩子就有詭怪的血脈,要是真給她整了混血孫兒,那她是認還是不認呢?去母留子會不會顯得她太惡毒了,而且孩子沒媽挺可憐的,要不她還是忍忍算了。
芩郁白一看芩母那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他媽又在胡思亂想,只好頂著滿頭黑線打斷:“他不是女的,也不能生......嘖,他就不是我對象,我兩單純合作關(guān)系。”
洛普垂著眼低聲應和:“嗯,芩先生說的沒錯。”
芩郁白看著又演上的某藤蔓,嘴角抽了抽。
這下給芩母整不自在了,她尷尬地咳了一聲,道:“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談就談吧,別太大張旗鼓,畢竟眼下不是公開的好時機。”
芩郁白已經(jīng)疲于和他媽解釋到底談沒談這件事,胡亂應了兩聲就以要去特管局處理工作為由掛斷了電話。
但他確實要去特管局一趟,y·s實驗室的后續(xù)處理很是繁瑣,戚年直接把賓客全請去特管局“做客”,挨個驗明身份以及詢問過往他們在拍賣會拍了什么物品,買點稀奇古怪的死物就睜只眼閉只眼了,對于涉及人體改造的交易全部交由警方嚴懲,順便把這些人家里翻了個底朝天。
這一翻可不得了,這些賓客里居然有不少人私下豢養(yǎng)了詭怪,雖然基本沒什么危險性,但芩郁白還是下令全部帶走,為此特管局還專門劃了一片收容區(qū)出來,畢竟這些詭怪里面還有不少原來是人類,后面被實驗室強行改造的。
值得一提的是,設(shè)立收容區(qū)的建議是廖青提出并負責實施的。
余揚安葬了余笙后,專門尋了個時間去找廖青,據(jù)戚年“不經(jīng)意”路過并順便系了半小時鞋帶的聽后感來看,他從沒見余揚那么像個心思敏感細膩的小男孩,紅著眼哇啦哇啦和廖青一頓道歉,然后被廖青揉了揉頭發(fā),說讓他別自責,結(jié)果余揚眼睛紅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