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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言搖搖頭,道:“貴賓l是突然冒出來的,但我覺得大概率是高級別詭怪。”
廖青問:“為什么?”
余言解釋道:“主辦方如此煞費苦心地開展這次拍賣會,要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當貴賓,未免太掉價了,而且來賓里多的是官達顯貴,要是想找一個比他們特殊很多的貴賓,那最合適的只有令人聞風喪膽的高級別詭怪。”
怎樣的級別才能壓制住在場所有的人和詭怪,幾人稍作思考,臉色俱是一變。
“s級?!”
芩郁白道:“我在鐘家看到了那條美人魚,并非人和詭怪的后代,而是人為嫁接的產物,身上縫合痕跡很多,看手法......和縫紉師一模一樣。”
“怎么會?!”廖青猛然起身,臉上是止不住的震驚與憤恨,“縫紉師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事實雖然如此,但他的縫合手法我絕不會認錯。”芩郁白條理清晰,道:“所以我有兩個猜測,一個是縫紉師根本就沒死,當年用異能來了套偷梁換柱,至于他是不是貴賓l有待考察,一個是幕后者復制了縫紉師的能力,就像復制陳果果的能力那樣,當然,這兩種結果都不算好。”
廖青難得臉色陰沉:“無論是哪種結果,我都絕不會放過擁有這種異能的詭怪!”
芩郁白看了眼時間,道:“時間不早了,明天拍賣會見,我大概八點到,到時挑個中間的位置,不那么惹眼。”
眾人紛紛應聲,掛斷了通訊。
室內回歸安靜,芩郁白摸了把干的差不多的毛巾,又往浴缸那邊看了眼,糾結再三,還是抬腳走向浴缸,邊脫衣服衣服邊囑咐藤蔓:“老實看著三眼,別搞小動作。”
藤蔓嚴肅地給鳥籠纏了個嚴嚴實實,自己啥都沒擋。
芩郁白很少用家里的浴缸,但偶爾來這么一次也不錯,一天下來他就沒停過,時刻提高警惕注意周遭情況,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芩郁白靠著缸壁,仰頭閉目養神,水汽氤氳,將他光滑的肩頸蒸出淺淺的粉,室內寂靜,只有水流微微晃動的聲音。
忽然,芩郁白倏地睜眼,凌厲目光刺向身側的一幅畫,畫中人依舊背身而立,靜靜懸在昏光里。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畫上的人,剛才似乎在轉身看著他。
那道視線如有實質,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寒意順著他脊椎陡然爬升,激起一身細栗。
而當他睜眼時,那道視線便消失無蹤了。
芩郁白了按眉心,覺得自己或許太過敏感,畢竟有藤蔓的屏障在,無論這房間里安了多少個監控,在不被屏障接納的人眼里,他都是正常舉動。
但被這么一擾,泡澡的興致也消散殆盡,芩郁白起身草草擦干身體,裹上睡袍躺床上睡覺了。
折騰這么一晚上,芩郁白醒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等他洗漱完戴好面具,客房的門也被準時敲響。
芩郁白上前開門,看清眼前陣仗,腳步一頓。
服務員推著五輛小餐車走進客房,微笑著為芩郁白介紹他今天的早餐,西式的,中式的,樣樣精致,他幾乎以為是滿漢全席了。
芩郁白無心聽那些冗長的說明,只留下了中式餐點,擺手示意其余撤走,稱自己待會會把餐車放在門口。
服務員退出房間時,芩郁白瞥見對面的門不知何時開了,雖然只開了一道小縫,芩郁白剛想細看,那扇門又啪嗒一聲,合上了。
像是故意告訴別人這間房住著個人一樣。
他索性坐下吃早餐,反正貴賓l總不會一直不現于人前,說不定待會拍賣會就來了。
芩郁白算的時間差不多了,便抬腳走向正廳,鐘志成早已來到正廳,看見芩郁白戴的銀制面具,快步走來,低聲斥道:“都幾點了才來,在家懶散就算了,少給我在拍賣會犯渾!”
芩郁白看了眼電子牌的時間,不多不少,八點整,比拍賣會開場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已經很提前了,是其他賓客一個個來的大早,好搶先占據視野佳的位置。
等芩郁白幾人找位置,前面的位置都占完了,正遂了芩郁白的愿,隨便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剩鐘志成在一邊叨叨都是他起的太晚。
拍賣會尚未開場,藤蔓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居然聽話地沒跟來,自告奮勇在房里看著三眼,剛好給了芩郁白打量周遭環境的機會。
他靠著椅背,目光一一在來賓身上掃過,這一看還真讓他辨認出一些熟人。
樣貌遮掩了,卻遮不住身形和氣勢,這倆才是辨認一個人的最好方法。
芩郁白默默把這些人記在心里,等著辦完事后把人移交給警方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