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對余言說的那番話也不過是他隨口扯的,在人類的觀念里,愛人比朋友在一些時候更為親近,而愛人都會接吻和做ai, 那只要提到這些詞匯就可以壓余言一頭,雖然洛普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非要在這種事上勝過余言。
他越想越煩,干脆斷了和藤蔓的鏈接。
芩郁白對洛普的短暫出現一無所覺,他專心致志翻閱著有關鐘家的信息。
鐘志成是做醫藥行業的,這幾年事業蒸蒸日上,賺了不少錢,除此之外,他本人很喜歡收藏琥珀,尤其是蟲珀,采訪的背景常常是一整面蟲珀收藏。
鐘鳴繼承了他爸的收藏癖,且青出于藍勝于藍——他喜歡各種畸形活物。
鐘鳴大學時加入了自然探索社團,現在社團的活動室里還掛著他和變異六腳水雉的合影。
別的富二代喜歡名車名表,唯獨鐘鳴就愛整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聽說他前幾任女友都是受不了他的收集癖才和他分手的。
芩郁白從中抽了幾份鐘鳴前女友的資料,畢竟曾是枕邊人,知道的肯定要比旁人多些,其中有一個正好是他媽朋友的女兒,本來他心有猶豫,怕貿然私聯鐘鳴前女友會打草驚蛇,這下就方便許多。
次日,芩郁白便給芩母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年輕女聲,故作嗔怪道:“臭小子,還知道給你媽打電話呢?”
在沙發上窩著的藤蔓聽到陌生聲音,三兩步竄上芩郁白肩膀,貼上手機聽著。
芩郁白心虛地咳了兩聲,自從他加入特管局后,和家里聯系少得可憐,回家吃頓飯都得全副武裝,從偏僻的山路繞回去。
這些年,他父母配合政府制造出受詭怪迫害身死的假象,舍棄原有的人際關系,隱姓埋名生活,僅剩的還聯系的朋友都是世交了。
從小到大,芩郁白父母一直無條件支持他,就算知道他要身赴危險,也只會笑呵呵地夸贊他有出息,都是大英雄了。
所以在聽了芩郁白的請求后,芩母也只是輕松道:“嗐,我還以為什么大事,這么著,我和你崔阿姨聯系一下,問問她女兒這兩天什么時候空閑,有消息告訴你。”
芩郁白放下心,和他媽閑聊兩句:“好,你和爸也要保重身體,e國最近氣溫驟降,小心別感冒了。”
“什么e國,我和你爸前兩天就回瑰市啦,過些天就是你余笙阿姨忌日了,你忘了?”
芩郁白從記憶里艱難地找出有關余笙的部分,他依稀記得他母親這位閨中密友是搞生物研究的,一年到頭都栽在實驗室,很難見一面,后來因為過度疲勞倒在實驗室里,留下她丈夫帶著兩個兒子繼續她的事業。
芩母還在興致勃勃說著:“我去參加她葬禮時見過那對雙胞胎,才六歲,牽著他們父親的手,一個活潑開朗,一個內斂乖巧,算算今年也17歲了,要考大學了。”
芩母自顧自說了一堆,才想起來要去幫芩郁白問的事,趕忙道:“哎呦瞧我,說起來就沒完了,我先去幫你問問,下次找個時間我帶你見見你余叔叔,他也是研究生物這塊的,應該會對你平時的工作有幫助。”
芩郁白應下,掛了電話沒多久就收到了芩母的消息,芩母給他推了一個微信,說人家今天下午就有時間。
芩郁白加上對方微信,確定好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一轉身就看見穿著家居服的余言。
余言坐在沙發上捧著水杯,藤蔓在旁邊張牙舞爪,竟有種詭異的和諧。
芩郁白忽然想起,余言今年也17歲了,也到考大學的年齡了,他之前提過想去醫科大學,只可惜這個夢想短時間內沒法實現。
芩郁白有心喊余言出去透透氣,總歸以后要重回校園接觸人群的,不如現在就開始適應,便問道:“今天下午和我一塊去咖啡館嗎?之前戚年組局你都沒去,咖啡館比酒吧清凈許多。”
余言聽了果然面露猶豫,芩郁白又加把火:“這家伙肯定會鬧著跟去,到時候我無暇顧及它,你就當幫我看一下它,隨便找個角落喝咖啡就行。”
芩郁白都這么說了,余言便答應下來。
--
芩郁白下車后,把藤蔓往余言手里一塞,藤蔓來不及抗議就被按進兜里,只得在余言手上撞兩下發泄自己的不滿。
余言戴了加絨手套,藤蔓的尖刺一頭扎進棉花里,不痛不癢的。
余言找了個芩郁白斜后方的角落,挨著墻,身側就是落地窗,很是僻靜。
瑰市的雪這些天越下越大,到處白茫茫一片,交通都不太方便,地鐵變得更為擁堵。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對方才姍姍來遲,邊落座邊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蔣云,抱歉讓你久等了,地鐵太擠,我只能等下一班。”
芩郁白善解人意道:“沒關系,看看想喝什么,我請客。”
蔣云也不推辭,點了杯卡布奇諾外加一份甜點,等待的空隙,她上下打量芩郁白,揶揄道:“你們單位果然很注重保密性呢,你與采訪上看上去就像兩個人,而且沒有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