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芩郁白稍做思量, 剛要開口答應,卻被洛普打斷:“我一個人進去。”
芩郁白瞬間變臉:“不可能。”
洛普道:“為什么呢?有這枚耳釘在,我目前無法對您下手。”
芩郁白覺得這就是無稽之談:“我不會把至關要緊的事壓在一枚耳釘上。”
“耳釘保護您多次, 難道不是您的重要物品么?”洛普捏著黑羽輕輕晃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太黑的緣故,芩郁白竟然沒在洛普眼里看到如往常一樣的玩味隨意。
洛普道:“如果是重要物品,您大可以相信它。”
“我何時說過耳釘對我重要?”
晃羽毛的手停了。
芩郁白道:“它對我而言,就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工具總有壞掉的時候, 沒有人能預料到它什么時候會損毀。”
“也是。”洛普笑了, 笑聲短促, 不帶一絲感情, “特管局研制的武器眾多, 不差這一件。”
黑羽頃刻間自燃, 只一瞬便燒的渣子都不剩。
“希望那些好用的武器能幫到您。”
洛普迎著芩郁白漠然的目光,丟下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消失在原地。
--
洛普只在學校出現了這一天,后面幾天就不見蹤影了。
芩郁白并沒有太在意,一個詭怪的來去本就難以捉摸, 更何況是洛普這樣行事詭譎的存在。
周圍的學生和老師對洛普消失一事沒有半點察覺,就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這倒也符合洛普隨心所欲的個性,只是上課時他身邊再沒有那個總是雙眸含笑盯著他的人,也沒有那些似真似假、帶著挑釁的低聲絮語, 芩郁白一時間還真有點不習慣。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另一半空蕩蕩的桌面上上,映出一片刺眼的光斑。
芩郁白沒有告訴洛普,自己在未明上學時,未明還是一人一桌,后來轉學到其他的高中, 他因為不適應身邊有別人挨著,就向班主任提出自己搬到最后面去單獨一桌。
所以洛普算得上是他高中后的第一個同桌。
洛普與無聲鳥恰似一朵曇花,在夜深人靜時悄然盛開,待人們注意到它時,它早已不在原處。
跳樓事件沒兩天就沒了水花,畢竟許多學校都出過學生跳樓事件,更何況是未明這種管教嚴的學校,學生心理壓力大一時想不開自盡倒也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事,再加上校方刻意加大功課量轉移學生注意力,更沒幾個人還記得他們已經永遠失去了一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
這些天的日子算是平靜,芩郁白便找了個午休喊戚年余言來教職工宿舍整合各自獲取的信息。
三人戴著微型耳機,為避免被可能存在的“竊聽者”捕捉到關鍵信息,他們采用了最安全的通訊方式:廖青單向傳遞語音,三人則用手機打字交流。
“我去了你要追查的地址,那對夫妻一回去就將兒子送去火葬場了,我趕到的時候他們都拿到骨灰了。”廖青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有些失真,“他們隨便立了個碑把骨灰放進去后,就連夜搬走了,我讓人跟了兩天,他們搬到另一家名氣高的高中所在城市去了。”
三人靜默片刻,心里五味雜陳。
芩郁白想起那晚探測儀的反應,道:「那個學生墜樓后,探測儀立刻沒了動靜,無聲鳥似乎在收割完性命后就憑空消失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詭怪殘留的能量波動。」
“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廖青的聲音透著焦慮,“它們像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探測儀只能在無聲鳥出現時提示它們大概的位置,我們至今無法鎖定無聲鳥的藏匿處,更別提找到徹底驅逐的方法。你們行動時必須加倍小心,根據隔壁市的案例,無聲鳥最初的單獨行動只是試探,一旦確認目的地,無聲鳥就會成群結隊地出現,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最初只是零星幾起學生墜樓事件,校方壓了下來,對外宣稱是學習壓力過大導致的意外,但根據潛進去的偵查員反饋,到后期,那所學校幾乎變成了一片死地。”
成群結隊......芩郁白腦海中浮現出黑壓壓的鳥群遮蔽天空的景象,心頭一沉。
戚年倒吸一口涼氣:「死地?」
“字面意思。”廖青的聲音沉了下去,“老師被無聲鳥寄生,行為變得異常僵硬,上課只是機械地重復知識點,對學生任何異常狀態視而不見。學生則被迫閉口不言,偵查員發現,只要有人違背‘老師’的話,當晚就會出事,因為是全封閉管理,消息被封鎖得很嚴。直到死了近二十個學生,才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家長聯合起來,硬闖學校并報警,事情才徹底曝光。但當我們的人趕到時,很多關鍵證據已經被銷毀了,幸存的學生也大多精神受創,問不出完整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