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野車里的變性人尖叫慘烈無比,像劃壞的粗布一樣難聽。
溫暖不忍直視,忙用手捂住耳朵。
尹無夜手里的長鞭一甩,卷起越野車的變性人,輕輕往回一帶,就把他扯進飛天女神的車里。
那輛越野也在這時轟然墜落。
溫暖的記性不是特別好,但對欺負自己的人還是記得的,何況才過去一天。她一眼看出,被尹無夜用鞭子卷過來的變性人,昨天在元首府的宴會上見過,當時他推了自己一把,并且怒罵:不要臉……讓你勾引喬治將軍……
也正是那一推,讓她跟帝華天撞在一起。
還以為這人對喬治·維托將軍多深的感情,才一宿就換了男人啊。
尹無夜忽視溫九霄的冷臉,在看到溫暖的時候,眼里流露出驚艷,上前兩步。溫九霄手里多了一根鞭子,將他攔住。
“不想被我推出去,就離遠些。”溫九霄的神色冰冷而絕情。
尹無夜哈哈笑了起來:“我不過是感到好奇罷了,你小子竟然對變性人感興趣,天要下紅雨了。”
說著坐在吧臺旁的椅子上,親手倒了一杯威士忌喝兩口,挑眉道:“溫兄,你還沒介紹,這位姑娘的來歷?”
聯(lián)邦時代對變性人的尊稱,基本延續(xù)了一千多年前的姑娘,女士,這種詞匯。
不知道21世紀的女人聽了會有什么感想,反正溫暖不太舒坦。
“我叫溫暖,溫九霄是我大堂哥。”
溫九霄不想搭尹無夜的茬,溫暖便替他答道。聲音淡淡,一絲起伏也無。
尹無夜驚訝起來,指著溫暖,“你的聲音怎么這樣好聽?”
溫暖的聲音十分動聽,那種清澈、嬌軟的嗓音,讓他砰然心動。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聽到這么美妙的聲音。
尹無夜眼睛灼灼,盯著溫暖看。
溫暖心里窘,早知道就不出聲了。
孫芙蓉那貨也說她的聲音好聽,身上有香味,可是他們永遠也不會察覺她是女人,那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帝華天那樣的變態(tài),能用神識查探她體內(nèi)的器官?
帝華天能用神識能探測她的思想,就不難知道那個變態(tài),有著常人沒有的本領(lǐng)了。
誰知那美艷的變性人卻突然兩手攀上尹無夜的手臂,嬌笑地對溫暖道:“既然你都介紹自己了,那我介紹下吧!我是尹無夜的女朋友白荷花。”
變性人是不會承認自己二椅子身份的,都會自我高傲說我是女人,我是某某男人的女朋友。
白荷花故意把粗糙的嗓子壓細了,那聲調(diào)在溫暖聽來像極了影視劇里太監(jiān)聲。
尹無夜拍開腰上的大手,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記住了,你只是我養(yǎng)的一只雞,不許再說是我女友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
他只是玩玩變性人,怎么可能娶回家,老爺子會剮了他的。
何況他只是玩玩,走走場面,裝裝逼罷了,從來沒跟他睡過吻過。而且他感到白荷花身上有狐臭,挨近了會嗆得咳嗽。
“夜,我本來就是你女朋友,雖然還沒結(jié)婚,提前讓你的朋友們知道很好啊。”白荷花高大的身體扒在尹無夜的身上,像八爪魚。
其實他的心里已經(jīng)在噴火,若不是明顯看出來這個叫溫暖的死二椅子很得男人喜歡,他也沒必要這樣像狐貍精一樣扒著尹無夜不放。他可是聯(lián)邦有名的一線大明星,拜倒在他石榴裙的男人不知凡幾。
即便再喜歡尹無夜,他的驕傲也不愿意做出這樣的舉動,雖然不知道那個死二椅子旁邊的男人是什么來歷,但那種強大而冰冷的氣場,就知道絕對是上位者。
再說以尹無夜的家世,怎么可能認識平庸之輩。
都怪那個死二椅子,讓他丟人出丑了。
白荷花一下子恨上了溫暖。
他也是二椅子,一點不介意這樣詆毀自己的“同類”。
溫暖心如明鏡,又怎么看不出來?只是她沒有興趣加入任何感情癡纏。白荷花喜歡尹無夜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別把自己拉扯進去,溫暖完全不在意。
不過最好別惹到她。
她是堂哥眼里的嬌嬌女,也是個四級異能者,她走的修真路子,絕對強大。
溫暖當白荷花是家具,不代表溫九霄也這樣,一個死二椅子罷了,在他寶貝堂妹面前擺威風(fēng)給誰看!
溫九霄一鞭子甩過去,看在尹無夜的面子,沒有打白荷花的那張賴以生存的臉,而是在他的胸上甩去一鞭子,這一下著實不輕。
白荷花“嗷!”叫了起來。
聲如破鑼。
溫暖又一次堵住自己的耳朵,心里埋怨聯(lián)邦醫(yī)生,能把變性人的臉整得那么好,為什么不整整他們的聲帶,這不是坑爹嗎?
白荷花的衣服裂開,胸前一道傷口暴露在空氣里,沾血的假體晃了晃,“啪!”掉在地板上。
“啊~”
溫暖像受驚的小兔子,好可怕,假體出來了,那可是隆起來的胸啊,要多疼啊!不由得低下頭,看到自己因激動亂顫的椒乳,急忙用手捂住。
難道聯(lián)邦的男人是變態(tài)不成,喜歡打人的胸部。
尹無夜會不會因為情人被打破了胸,再將怒火轉(zhuǎn)嫁到她的身上?
她這里可是真的啊,打破了整不好啊。
“別怕,別怕!不會有人傷害你的,我保證。”
溫九霄見堂妹這個樣子,以為自己兇巴巴樣子嚇到她了。一邊輕聲哄著,用手在她的脊背輕輕拍著,另一手幫她捂住因激動而起伏的胸。
他以為堂妹胸疼,想幫她揉揉,哪知這一揉,拿不下來了。
柔軟的觸感讓他大腦“嗡”的一下,身子猛然戰(zhàn)栗,一股強烈的酥麻進入全身每個細胞。他竟然又一次可恥的硬了,即使有褲子布料擋著,也能看出隆起的帳篷。
“啊啊啊……”尹無夜指著溫九霄的下身,驚訝喊起來,“我的爹啊,你小子有病,竟然當眾發(fā)情了。”
聯(lián)邦時代人們沒有母親。
口頭禪都是“我的爹啊!”
而不是“我的媽啊!”
溫九霄羞臊的臉色鐵青,想一刀砍死尹無夜。
溫暖明白是自己惹出的火,從溫九霄的懷里掙脫,臉上紅的像熟透的柿子。
就在眾人的爭執(zhí)和吵架的時候,飛天女神從空中降落,停在昊天學(xué)園的校門前。
溫暖被溫九霄從車上抱下來。
尹無夜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給白荷花叫了一輛救護車,就沒再理會。而是跟隨溫九霄的腳步進了昊天學(xu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