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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下一秒祝笙出現(xiàn)在她身邊,“來晚了來晚了,又被傻x部長拖去加了會兒班。”
祝笙看向引擎蓋散落的一堆東西,驚詫道:“你在干嘛?找什么?丟東西了?”
話音落,她視線被靜靜放著的白色小狗所吸引,轉(zhuǎn)瞬間,她發(fā)出尖銳的驚叫,“我k!!!任小晚!!”
任舒晚剛才只顧著找臭味來源了,壓根忘了掛件的事兒了,結(jié)果好巧不巧讓祝笙撞個正著,她難以面對地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個可以拿來應(yīng)對的借口。
祝笙拿起掛件貼在臉上認(rèn)真觀摩著,片刻后,她問出恐怖的懷疑,“你……該不會是陸總的女朋友吧????”
任舒晚捏著紙團(tuán),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她努力穩(wěn)住心緒,故作開玩笑地回應(yīng),“你看我像嗎,我還沒進(jìn)修完霸總白月光專業(yè)知識手冊呢,你且等著吧。”
“我看你挺像的。”祝笙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她,任舒晚被看得心里發(fā)毛,大氣不敢喘。
“主要你這掛件就是陸總那一半啊!”祝笙言辭犀利,“你老實交代,你那曖昧對象不會真是陸總吧?”
“你想多了,陸總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任舒晚違心回答著,手上連忙將包里東西塞進(jìn)去,以此來掩蓋撒謊時的心虛,“這掛件最近在網(wǎng)上好火的,曖昧對象送我,我就塞包里了。”
祝笙狐疑地打量著她,“你真沒騙我吧?”
“哎呀,你怎么變得那么婆婆媽媽了。”任舒晚顧左右而言他,推著她往車門口走,“你倒是開鎖呀,我都站著等你半天了,腳都麻了。”
祝笙盯了她一瞬,沒再多言,倒手將掛件塞進(jìn)了她包里,開鎖,“行行行,我的錯,不對,是傻x部長的錯,都怪她,加了十分鐘的班,連加班費都拿不到!氣死我了,就會奴隸我,我早晚升職頂了她,讓她給我當(dāng)下屬。”
任舒晚看她注意力被轉(zhuǎn)移,松了口氣,雖然勉強(qiáng)糊弄過去,但她仍隱約覺得不踏實,卻一時間想不通原因。不過她下定決心,以后一定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注意注意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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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盛夏,小暑過后正式步入五黃六月,天氣炎熱,暑氣蒸灼。
任舒晚連著兩天趁午休時去新房,進(jìn)度在她掌控之中,順利在盛夏前完成了硬裝,最近在忙軟裝,天天都有家具進(jìn)場,原是想請幾天年休,奈何項目實在忙,她只能被迫兩頭跑。
除此之外,她的出租屋也快到期了,之前她打算跟房東阿姨商量一下再續(xù)幾個月,續(xù)到年后,但最近談了一次,阿姨不想這么租,她也不愿意多付幾個月的租金,于是在陸言知的邀請下,她決定去他家借住一段時間。
說是借住,其實她目前有一大半時間在他那邊,他不知道怎么哄得湯湯,說什么也不肯跟她回家了,就愛跟煤球湊在一起,說來也怪,誰能想到一只兔跟一只貓能相處的那么和諧。
她偶爾看到它們窩在一起互相舔毛,總會想起元寶,她想過是不是元寶變成湯湯來找她了,她很想問問,但元寶再也沒來過她夢里。
時間久了,她也就不再糾結(jié)這些,湯湯也好,元寶也好,無論是誰,她堅信是命運知道她的孤單,才派湯湯來陪她。
搬家那天,陸言知還在外地出差,但他委托了安逸和江一若,等搬家公司一眾年輕力壯的大哥們來干活。
其實有些興師動眾了,因為她壓根沒多少東西,都是些隨身零碎的物件,家具和大件都是房東的。
搬家公司浩浩蕩蕩的搬著幾個輕巧的紙箱子上了貨車,任舒晚則坐上了安逸的車。
到了陸言知那邊,江一若幫著她把東西歸置好,忙忙碌碌便到了傍晚。
陸言知下飛機(jī)時天已經(jīng)黑透,四人約好一起慶祝,思來想去,安逸提出去隔壁城市,他在那邊有套海景別墅,這季節(jié)去看海、燒烤正合適,明天還又是周末,爽玩一天再回來,計劃完美。
于是三人開車去機(jī)場接了陸言知,直奔隔壁市。
全程不過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到達(dá)安逸的別墅時管家和阿姨早把食材準(zhǔn)備好了,看到他們來,打了個招呼就瞬間散去。
安逸和江一若去廚房洗菜調(diào)料,陸言知和任舒晚則負(fù)責(zé)架爐子燒火。
偌大的別墅燈火通明,花園里夜風(fēng)習(xí)習(xí),風(fēng)中帶著鹽粒子的咸味,莫名的讓她愛上此刻。
任舒晚不會燒火,自然陸言知也不會讓她做這些,于是她站在花園里看景色,這處房子地勢高,視野極好,能看到海面翻騰的浪花,輕輕拍打著岸邊,浪漫、寧靜。
海似乎很奇特,不同心境下去觀賞它會帶來不同的感受,人孤獨時看到的海面是寂寥是神秘,而此刻與愛人在一起卻覺得無比浪漫美麗。
她回頭,陸言知正在專注的點燃火焰,紅色的光影映在他臉上,閃爍著點點星光,他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眸笑著看她,繼而招了招手,“晚晚,來陪我。”
她思緒斂起,果斷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