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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剛洗完澡,頭發蓬松,黑發隨意垂在額前,身上穿著跟她同色系的淡紫色睡袍,異常適配。
她心口莫名地縮了下,像被什么握緊,漲漲的,暖暖的。
“你怎么在門口?”她半張臉悶在被子里瞧他。
他坐到床邊,俯身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頗有無奈,“想求晚安吻。”
任舒晚撲哧一下笑出聲,“那你干嘛不敲門。”
“怕你睡著了。”他垂著眼瞼靠近她,身影遮住床頭的暖光燈,“晚晚。”
她從被子里鉆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拉下來,故意道:“叫我干嘛?”
他不語,黑眸沉沉望著她,墨色翻涌,難以自持。他欺身上前,不由分說地吻住她多話的唇,唇瓣觸碰的瞬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繼而無比渴望的撬開她的齒間,不斷深入親吻。
她被他圈在懷里,呼吸間全是那股獨特的木質香,不斷侵襲身體,占據她的思緒,直至天地間只剩彼此。
他的睡袍在糾纏中脫落,她指尖循著他的側腰下滑,勾住牢籠的邊緣,輕扯,松開。
他悶哼一聲,松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鼻尖喘息道:“晚晚?”
任舒晚面色潮紅,呼吸凌亂,嘴上卻不討饒,“不準喊我。”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啞聲道:“別亂摸。”
“為什么?”任舒晚無辜地眨眨眼,掙脫開束縛,順著他立體的鎖骨下滑,鼓起的胸肌,緊實的腰線,清晰分明的腹肌,而后停留在小腹邊緣打轉,摩挲撩撥。
他被刺激的眼睛赤紅,呼吸越發急促,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沒了往日的淡然自若,此刻眼底全是情愫,只要她肯開口,他就會像禁錮許久的野獸,發瘋似的撲上來。
任舒晚盯著他的眼睛,不再逗他,唇瓣輕啟,緩緩道:“陸言知,我不敢自己睡。”
下一秒,床頭的燈忽地熄滅,他炙熱的身體瞬間壓了上來,兩具身體緊密貼,嚴絲合縫。
他喘著粗氣,引著她往叢林深入,觸碰隱匿的滾燙。
可怖的觸感讓她慌張地抽出手,她后悔了,能不能倒退回上一分鐘,她絕不說害怕自己睡的話了。
陸言知唇覆在她耳邊,啞聲道:“來不及了,晚晚。”
舌尖勾住她敏感的耳垂,吞進口中,舔舐輕咬,引來無限戰栗。
……
真絲的料子滑落散開,變成多余的物件。
干燥溫熱覆上盈雪,在緩慢揉搓下瞬間化為水,傾瀉而下,亦如汪洋。
“嗯……”她極力克制,喘息還是從唇角溢出。
灼熱游移,薄繭磨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只是淺嘗輒止便讓她快要發瘋,她捏著他的手臂,輕喊道:“等…等一下……”
“晚晚,等不了了。”
他已經在極力忍耐,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他不想嚇到她,不想弄疼她。
濕漉漉的水波纏繞成靡靡銀絲,將斷未斷。
落下,滴滴答答……
洇濕一片。
她無所適從的接納著此刻的陌生與新奇,連綿潮熱的吻從眼角到唇邊,他的誘哄壓抑纏綿,直至全部吞如腹中。
水意包裹,手指收緊蜷縮,緩慢離開后再度襲來,不知疲倦。
她連連求饒,不斷喚著他的名字。
從未如此過,滿溢到極致,一下比一下強烈。
她被迫承受,不斷攀升至沒有終點的頂峰,像搖搖欲墜的雪蓮,隨風搖曳。
不知多久,她意識回攏,艱難地睜開眼,人已經被抱到浴缸里。
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懶懶靠在他懷里,聲音沙啞道:“我…自己可以睡。”
頭頂傳來他食髓知味的輕笑,“晚晚,我不能自己睡。”
她想打他,手小幅度地抬了抬又落下,比撫摸還要輕柔,“討厭鬼。”
他捉住她的手,湊在唇邊輕吻著,“不能討厭我,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