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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知:“不困可以去夜市,隅陽的小吃多,都是你喜歡的口味。”
聽到夜市、小吃這些字眼,任舒晚也不困了,大學畢業后去夜市變成了奢望,每天實在太忙了,住的周圍和公司周圍也沒有夜市,她實在想念那些煙火氣的小吃。
她眨著眸子,瞳仁亮晶晶的望著他,“那你帶我去呀。”
陸言知順勢單膝跪地蹲在她座椅旁,視線平視盯著她,眉梢微挑,“心動了?”
“當然了。”她笑瞇瞇的,“比看到陸總時更心動呢。”
“嗯?”陸言知眉頭緊蹙,順著她的話說,“那不太好,夜市行程取消。”
任舒晚才不會把他開玩笑的話當真,她往座椅一側蹭了蹭,騰出一塊不算大的位置,拍了拍,“你坐上來呀。”
陸言知啞然失笑,這座椅雖寬敞,但想兩個人并排坐還是有些難度的,他明知如此,卻不假思索坐了上去。
接觸到椅面的同時,他單手摟住她的腰,順勢將人抱到自己的膝上。
“誒?”任舒晚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穩穩坐到他懷里。
他揚起唇角,“椅子有點小,兩個人剛剛好。”
任舒晚哼了一聲,滿足地歪在他身上,享受此刻的親昵。他懷里暖和踏實,雖不如按摩椅柔軟,但足夠安心。
頭枕在他的肩上,呼吸間是好聞的木質香,她吸了吸,有些貪婪的湊近他的頸間,像小兔似的輕嗅著。
陸言知能明顯感覺到她靠近的皮膚發燙,在炙熱的呼吸中激起入骨的癢意,他喉間滾了滾,將人緊緊摟在懷中,“我抱著你睡?”
任舒晚鼻尖蹭著他的頸側,頭深深埋進去,撒嬌般的應著,“那你記得喊我哦,我就睡一小會兒。”
“嗯。”陸言知沉沉應著,手附上她的腦袋,緩慢揉著,仿佛哄著孩童般溫柔。
任舒晚這一覺睡得很沉,他懷里像有催眠藥似的,而她則變成一位久病不愈的睡眠障礙者,貪戀汲取著,不愿醒來。
直到飛機下降經過氣流顛簸,她才緩緩睜開眸子。
陸言知也睡著了,依舊是剛才的姿勢摟著她,頭朝她的方向歪著,呼吸綿長,睡得安穩。
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微微活動著僵硬的脖頸,卻還是將他驚醒。
“醒了?”他垂著眼皮看她,語調慵懶。
此刻的他實在好看,眉眼繾綣,勾魂攝魄,她很難不心動,她悶聲應了下,雙手勾上他的脖子,鬼使神差地湊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淺嘗輒止的輕吻轉瞬即逝,陸言知意猶未盡,單手附在她腦后,啞聲道:“就這樣?”
此刻她早沒了剛才的勇敢,臉頰緋紅,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然而此刻泥足深陷,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誰讓你勾引我。”她小聲控訴著。
陸言知輕笑了聲,“能勾引到晚晚,是我的榮幸。”
話音落,他主動靠近,低頭親了過來,她漲紅著臉去推他,飛機內不止他們兩人,萬一乘務人員忽然進來看到這一幕,太社死了!
“沒有呼叫他們不會進來。”他喊著她的唇低聲說著。
她還想回應,他已經不由分說地吻住她,吻又急又兇,她很快被親得喘不過氣,只能仰頭承受著他的攻勢。
他不甚熟練,摸索幾次才攻城略池般進入,靈巧的舌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敏感的舌尖,吸吮舔舐,像品味無比美味的食物。
“唔…嗯……”
強烈的快感席卷而來,她被吻得神志不清,軟軟靠在他懷里緊閉著雙眼,從睫毛到身體都因為這場激吻而輕顫著。
可他似乎覺得不夠,貪戀的索取著,手臂不斷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
事情朝著一發而不可收的方向前進,她能明顯感覺彼此身體產生的變化,照此發展下去,飛機怕是不能落地了。
他察覺到她的分心,懲罰性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刺痛讓她忍不住哼唧出聲,他喘息著勾住她的舌尖吞進口中,更加大力的吸吮著,耳邊瞬間充斥著嘖嘖作響的水聲。
“晚晚……”他啞聲喚著她的名字,尾音繾綣難耐。
她應不出聲,只是嗚咽著,他舌尖舔掉她唇邊的津液,吞噬干凈。
她顫著身子艱難地推開他,如同缺氧的魚回歸水面,附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息。他也沒有很好,眼眸赤紅,額間布著細密的汗珠,忍得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