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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晚:[太忙了,忘記了。]
年卡渣男:[在忙什么?]
任舒晚翻個白眼,無語打字,[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挨罵就好了。]
總裁辦公室,陸言知被懟了一句反而很開心,他發現任舒晚對他格外不一樣,她認為賬號背后是渣男,所以說話特別沖,但現實里她對他是很溫和的。
[那你罵吧。]
任舒晚:[中午一起吧,別找我了,我看到你心情更差了。]
陸言知盯著屏幕,眉頭蹙起,心情更差?是指原本就差,現在更差,為什么?
他劃出微信,一個電話打到了安逸那里。
安逸本來打算等調查出結果再告訴陸言知的,但沒想到陸言知消息那么靈敏。
他嘆口氣,老實的全盤托出,“不過現在還沒下定論,小任不一定是抄襲。”
陸言知想都沒想,“她不會抄襲?!?
“是,我也覺得不會?!卑惨蓊D了頓,語氣復雜,“可是現在看結構線稿,兩幅畫稿相似度很高,即便小任沒有抄,也洗不清,實在太像了?!?
陸言知冷聲道:“發給我?!?
安逸應了聲,幾十秒后陸言知微信收到畫稿,他打眼一看便可以肯定任舒晚是清白的了。
那晚他送任舒晚回家,她的繪畫本意外掉在他的車上,當時他看到了畫本里的內容,是她設計的一款繡花針武器,樣式極其精美,以至于他只是掃過一眼都能印象深刻。
而那款繡花針跟她這次設計的毫針非常相似,都采用了翡翠和紋樣圖案的設計。
思緒回攏,他對著手機淡淡道:“掛了,一會兒你會收到證據。”
他掛斷電話,直接給任舒晚發去消息,[你的繪畫本折頁的那一頁,有相似的設計,可以證明你沒有抄襲。]
任舒晚收到消息時人都傻了,硬生生盯了屏幕半分鐘才堪堪回神,緊接著就是無限的激動充斥在心底,她想起來了,她怎么忘了那幅稿子了!
[陸總,你簡直神了?。。。?!]
她幾乎瘋了似的掏出包里的繪畫本,匆匆翻閱,很快找到繡花針的設計稿。
那是她還在上大學時畫得,當時去看了一場關于非遺蘇繡的特展,由此產生的靈感?,F在細細看來,她的靈感真是沒什么變化,當時采用了云水紋,現在設計還是云水紋,還都用了翡翠點綴。
她看向頁面下端的時間,是四年前,循著朋友圈去找,沒多久便翻到當時畫稿后儲存的時間證據,她莞爾一笑,起身去找安逸。
敲門而入,安逸似乎一直在等待她,四目相對,他輕松道:“陸言知跟你說什么了,速度這么快?!?
任舒晚揚了揚手里的繪畫本,“安總監,我只想說,我確實沒什么進步……”
她把繪畫本和手機推到安逸面前,“時隔四年,居然畫出差不多的東西,很慚愧了?!?
安逸只是掃了一眼就驚呼道:“我靠,真一樣。”
任舒晚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笑是因為她的清白回來了,哭是居然沒什么進步!!!
安逸:“不過你毫針的線稿筆觸結構跟那位畫師的相似度很高,有些不可思議。”
“沒關系,你對比一下這個,應該跟我毫針的設計重合度更高?!?
任舒晚把稿子發給安逸,片刻后,安逸盯著電腦感嘆,“這就對了,這才看出真是你自己畫的了。”
他把屏幕翻轉給任舒晚看,兩幅畫稿透明度降得很低,重疊在一起后,別看是不同的武器,但結構筆觸幾乎完全重合。
任舒晚:“社死了,我的靈感居然停滯了!!”
安逸哈哈大笑,“沒事,你往好處想,最起碼它證明了你的清白,不至于被人誣陷抄襲了。”
任舒晚嘆口氣,幽幽道:“你說得很對,總監。”
安逸大手一揮,“你也別閑著了,快去干活,服裝還沒改完吧?細節還沒深化吧?”
任舒晚連忙舉手告饒,“收到總監,知道了,別催了,已經暈頭轉向了?!?
出了安逸辦公室,任舒晚收起情緒。雖然證明了她沒有抄襲,但還是有些后怕,如果沒有繡花針這幅稿件,她應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