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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馬上到,打包帶走,謝謝!!]
任舒晚剛把手柄裝上準備萃取咖啡,祝笙就從身后拍了她一下,“稿子交上去了?”
任舒晚笑道:“你怎么知道?”
“沒交稿之前能看到你摸魚?是不是今晚就能一起玩游戲了?”
任舒晚:“再說吧,兼職也很忙,我對游戲沒什么癮,偶爾閑著玩玩還行。”
“哎呀,你就玩嘛。”祝笙纏上來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你不玩游戲這幾天鄧嘉霖明顯興趣缺缺,都沒之前那么厲害了。”
任舒晚睨她一眼,“別胡說,他那是被工作壓榨的,你是玩游戲,他是上班,上班誰能開心。”
祝笙:“我沒胡說,明明你玩的那幾天他都很開心,話那么多,技術還好,逆風局都能翻盤。”
任舒晚趕緊把咖啡杯塞到她嘴邊,“喝你的咖啡吧。”
祝笙囫圇吞了一口,“不管,晚上我等你。”
“我忙完就玩。”
兩人不好在茶水間摸魚太久,閑聊一會兒喝了咖啡便溜達著下樓。
拉開樓梯間的防火門,腳剛邁進去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就在腳下那一層。
樓梯間本身空曠,結構又特殊,只要一點細小的聲音就會被無限放大,形成立體音環繞效果。
任舒晚放慢動作,眼神示意祝笙噤聲,打算退出去乘電梯,結果下一秒,蔡曉敏的聲音傳進耳畔,“她沒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只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任舒晚卻直覺和她有關。她停住動作,拉著祝笙循著臺階下行了幾步,隱藏在一側偷聽,祝笙則迅速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她被穿小鞋太多次了,已經形成肢體反應了。
幾秒鐘后,蔡曉敏再次開口,似在吞云吐霧,說話前還長舒了一口氣,“那天我看她早早打卡下班,坐著電梯去負一層,她平時都是坐地鐵,又沒車,突然跑去負一層干嘛,明顯有鬼。”
“果然沒幾天就宣布晉升中級的主題了,畫素顏的新皮膚,這不明擺著給她開后門,合理懷疑人家已經攀上某位領導了。”
這時,另外一個女生說話了,“誰啊?”
任舒晚覺得聲音很熟悉,應該也是美術部辦公室的,不過還不能確定。
蔡曉敏:“還能有誰啊,領導不過那幾位,你自己猜猜咯。”
女生沉了沉,狐疑道:“不能吧?也沒看出來啊。”
蔡曉敏嗤笑一聲,“讓你看出來那大家不都知道了?懂得都懂。”
任舒晚翻個白眼,好嘛,造黃謠造到她身上了,看來平時還是太給蔡曉敏臉了。
她大步走下樓梯,居高臨下站在臺階頂端,蔡曉敏跟另外幾個女生站在門內的拐角處抽煙,看到她后臉色一變。
“這么喜歡背后嚼舌根啊,比別人多個舌頭嗎?”任舒晚微微挑眉,冷眼看著蔡曉敏,目光銳利,“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證據呢?你是親眼看到還是親耳聽到了?”
蔡曉敏愣了一瞬,臨危不懼地與她對視,“我親眼看到你去負一層了,你敢說你去干嘛了嗎?”
“我去干嘛要告訴你嗎?負一層是什么禁地嗎?只允許有車的去?這算什么證據,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任舒晚視線淡淡落在幾個湊熱鬧的人身上,“你們覺得這是證據?”
幾人紛紛垂下頭躲開目光,沒有一個接話。
任舒晚冷哼一聲,“蔡曉敏,管好你的嘴,別整天造謠誹謗,搬弄是非,少在背后議論我,留點口德還能多活幾年。”
蔡曉敏:“我看你就是被我說中生氣著急了。為什么這次晉升中級是你擅長的破曉項目,往年主題都跟運行的項目無關,為什么偏偏今年你晉升,偏偏你剛從破曉項目組回來,偏偏就是這個主題,你敢發誓跟你沒關系嗎?”
任舒晚輕笑一聲,“造謠的成本真低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行了,你憑空想象憑空捏造就說跟我有關,怎么不怪你自己沒運氣沒能力呢?”
蔡曉敏:“我能力再強有什么用,不也比不上你陪睡一晚。”
任舒晚原本不想鬧大的,但這句話她忍不了。
“你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你說得話我都錄下來了,你的不實言論已經影響到我的工作,我會向老板和hr投訴你,希望你能為你說出的話負責任。”
任舒晚離開樓梯間,造謠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膽戰心驚。
蔡曉敏咬著后槽牙,死鴨子嘴硬道:“她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