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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知瞥他一眼,“歇了一個月都沒歇夠?”
“誰能跟你一樣,視工作如命。”安逸索性將他拖起來往門口推,“我們下午再聊,下午再聊,你也好好休息。”
門一開一關,陸言知被安逸“禮貌”請出了辦公室。
世界回歸安靜,安逸再次躺回沙發(fā)給女友打電話,鈴聲響了幾秒被接聽,聽筒傳來江一若清脆好聽的聲音,“安逸,你怎么那么傻!”
上來就被罵,安逸委屈地吸吸鼻子,“干嘛啊寶寶,我又做錯什么了……”
“你沒明白陸言知什么意思嗎??”江一若恨鐵不成鋼道。
兩人剛剛談工作前的對話江一若聽得一清二楚,陸言知明擺著是來興師問罪的,就安逸這地主家的傻兒子聽不出來。
安逸:“什么意思啊,寶寶,我不懂。”
“陸言知八成喜歡那個叫小任的女孩子。”江一若說。
沒頭沒尾,沒憑沒據的一句話給安逸嚇了個懵,“啥?你咋知道的???”
“我咋知道的,我咋知道的,就你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江一若隔著屏幕都想給他腦袋來一巴掌,“不信你去問他。”
安逸頭晃得像撥浪鼓,“我不敢,他那臭脾氣。”
江一若:“那你觀察吧,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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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臨近下班,任舒晚收到了鄧嘉霖發(fā)來的消息,約她晚上一起去吃一家新開的火鍋。
她沒有拒絕,約好時間地點,下班便坐地鐵過去跟他碰面。
火鍋店跟她回家同一方向,輕車熟路上了地鐵,中途站下車,出了地鐵口走幾百米便看到了店鋪紅火的招牌。
雖是新開的店但生意極好,門口人頭攢動,十分火爆,排隊的塑料座椅坐滿人,鄧嘉霖站在其中,格外奪目。
他穿了一件深綠色毛衣,搭了一件白色長褲,再配上精致立體的五官,格外干凈利落。他手里捧著一小束鮮花,見到她后便遞了上來。
任舒晚跑得氣息不勻,“不好意思,下班有點晚,遲到了。”
“沒事,還沒到我們。”他揚了揚手里的排號,上挑的桃花眼微瞇,“很快了。”
任舒晚將懷里的花抱緊,一小束粉色玫瑰,不張揚,又很能表達心意,側面看出他是一個很有教養(yǎng)的男生,跟女生約會會帶禮物,知道人多會提前來排隊。
很快服務員便上前來喊他們用餐,進了屋子,川香麻辣的鍋底氣味直沖鼻尖,任舒晚忍不住捂著嘴打了個噴嚏。
鄧嘉霖倉皇問道:“你不能吃辣嗎?我問祝笙,她說你喜歡吃川渝口味的。”
任舒晚揉著鼻子搖頭,“不是,我是喜歡吃,就是突然聞到有點沖,一會兒就好了。”
入了座,鄧嘉霖先給她倒了杯溫水。
任舒晚接過抿了一口,問道:“你今晚怎么有時間出來吃飯,不用直播嗎?”
鄧嘉霖笑了笑,“驢不舒服了也得歇一天吧。”
任舒晚被他逗笑,“怎么還有人這么形容自己的。”
見她開懷,鄧嘉霖神情也不再那么緊繃,“話糙理不糙,直播看似比較自由,其實跟上班沒差,每周還只能休一天。”
任舒晚沒深入了解過他的行業(yè),不過也大概清楚,什么工作都一樣,每天打游戲打數小時也沒那么幸福,起碼肩頸腰椎就很受罪。
閑聊著,鍋底和菜品都端了上來,紅彤彤的牛油鍋,燒起來咕嘟咕嘟冒泡,下入牛羊肉,瞬間裹滿紅油,再蘸上靈魂油碟料,解辣增香,讓人直流口水。
鄧嘉霖:“你調得油碟好吃。”
任舒晚得意道:“對吧,我可是資深吃貨。”
這時,她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屏幕點亮,是微信收到了新消息,她放下筷子查看,是陸言知發(fā)來的。
點開才看到他一個小時前就發(fā)來了一張圖片,是煤球叼著干草呆萌的照片并配文:[煤球恢復差不多了,元寶怎么樣了?]
她當時手機在包里沒聽到,后來吃飯聊天也沒看手機。
這會兒陸言知看她沒回復,又發(fā)來一條:[你吃過晚飯了嗎?]
她抿了口水,打字道:[在吃啦,跟朋友來吃一家新開的火鍋,味道很不錯。]
她拍了張桌面的照片發(fā)過去。
[今天還沒管元寶小朋友,它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應該在吃自助晚飯呢。]
任舒晚回完,含笑熄掉手機。
鄧嘉霖不著痕跡看她一眼,“有好事?笑那么開心。”
任舒晚笑意更深,“沒,我們大老板。”
“該不會讓你回去加班吧?”鄧嘉霖頓了頓,“也不對,加班應該哭起來了。”
任舒晚忍不住笑出聲,初次見他時沒發(fā)現他說話這么幽默,接觸下來倒是很有趣的一個人。
“當然不是,是在說養(yǎng)得兔子,那天他家兔子跟我家兔子一塊去絕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