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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任舒晚尷尬道。
這下?lián)Q醫(yī)助愣住了,“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們是一家人。”
任舒晚局促地陪笑兩聲,幸好陸言知不在,不然要尷尬到腳趾摳地了。
醫(yī)生囑咐術后注意事項時陸言知回來了,手里還多了一個寵物醫(yī)院的手提袋。
拿著醫(yī)囑,兩人一人抱著一只兔離開醫(yī)院。
上車時任舒晚坐到了后排,他們沒有把兩小只裝在兔包里,主要怕它們控制不住舔傷口,在座椅上坐著她還能監(jiān)督著。
系好安全帶,陸言知突然從前排側身遞來一個手提袋,就是剛才他從醫(yī)院一路提出來的那個,“你打開看看。”
任舒晚一頭霧水,拆開手提袋,里面是兩個同樣的紅色紙盒,包裝精致,封口處還貼心的粘貼了蝴蝶結貼紙。
她懷著好奇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可愛的針織寵物項圈,湖藍色和白色搭配,領口處是領結樣式的設計,下面墜了一顆胖乎乎的胡蘿卜,針織鉤得細致,觸感軟軟糯糯很舒適。
“太可愛了吧!”她忍不住驚嘆道。
陸言知微微勾唇,透過后視鏡,漆黑的瞳仁滿是溫和柔軟,“同款,剛剛在貨架看到的,送給它們的禮物。”
任舒晚:“我小時候生病輸液就期待我爸爸買玩具回來,記得有一次我爸加班,我發(fā)燒都燒迷糊了也不肯睡,就等著我爸下班回來帶玩具,當時看到那輛遙控汽車覺得病都好了。”
“那你童年很幸福。”陸言知說。
任舒晚笑瞇瞇地彎起眼角,“煤球也很幸福呀,我們元寶跟著沾光啦。”
“喜不喜歡呀?”她拿著毛茸茸的項圈在兩小只面前晃了晃,逗弄著它們不去舔毛。
沒多久后,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任舒晚家樓下,她抱著元寶準備下車,又有些不放心,“陸總,煤球自己在后排可以嗎?我怕它會控制不住舔傷口。”
陸言知淡淡道:“沒事,戴著伊麗莎白圈它舔不到,我也能看到它。”
任舒晚又看了眼煤球,它一路上確實很乖巧,不是在趴著就是在給元寶舔毛,兩小只經(jīng)過相處竟然意外的和諧。
她抱著元寶往煤球面前湊了湊,“那跟煤球說再見啦,等傷口恢復好了再一起玩。”
陸言知偏頭看去,眉眼柔和。
下了車,任舒晚目送陸言知離開才上了樓。
到家后把元寶安頓在籠子里,術后四小時內(nèi)禁水禁食,過了時間可以吃點蔬菜泥,醫(yī)生還開了止疼藥和益生菌,需要配合著一起吃,能保護腸道。
忙完,她簡單吃了午飯,又想起陸言知買的蛋糕,便從冰箱里拿出來品嘗一下。
拆開包裝盒,香甜的奶油混著清新的葡萄香充斥在鼻尖,她拿手機找角度拍了張照片給陸言知發(fā)了過去,又打字道:[漂亮的蛋糕,謝謝大老板~]
陸言知沒有立即回復,她收起手機,拆開叉子吃起來。
奶油絲滑細膩,有淡淡的葡萄香,上方點綴的新鮮葡萄也是不同種類,她挨個嘗了嘗,嘗到了最喜歡的巨峰,酸酸甜甜,正好中和了奶油的甜膩。
她又拿手機拍了張被吃掉一半蛋糕,[不光好看還好吃^^]
吃了三分之二實在吃不下去了,肚子撐得渾圓,她只好收回冰箱,去給元寶做飯,順便活動消食。
等她端著蔬菜泥從廚房出來了,手機響了一聲,陸言知回了她一張照片,背景是煤球模糊的臉,主體是他端著的藍色陶瓷碗,里面是翠綠的蔬菜泥。
接著他發(fā)來一條語音,“剛剛在給煤球做飯。”
手機又響一聲,他再次發(fā)來一條語音,“他店里還有一款手作葡萄酸奶,下次買給你。”
聲音隔著聽筒傳進耳朵,低沉磁性,語調(diào)微揚,任舒晚呼吸一滯,耳朵不禁染了色,她不僅顏控還音控啊,怎么能用這個考驗人呢!
她迅速將手機移開耳畔,拍了張手里的碗轉移話題。
比較起來,她碗里綠到發(fā)黑的蔬菜泥怎么都無法提起食欲。
她回了條語音過去,“求陸總賜教,我家元寶好像在吃豬食。”
隔了很久,任舒晚給元寶喂完飯才收到陸言知發(fā)來的一條視頻,打開后是他錄得做飯教程,并配著他清淡嗓音的細細講解。
用了什么蔬菜,用的什么破壁機,打了多久,一步一步詳細至極。
任舒晚愣愣看著,直至視頻末尾他用一款粉色小碗盛出蔬菜泥時她才意識到,他居然為了給她拍教程又做了一份,心底忽地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晚上給元寶做飯她就用上了陸言知的視頻教程,同樣的蔬菜和同樣的操作,做出來果然蒼翠欲滴,食欲滿滿,元寶吃得也比中午多得多。
她拍了照片反饋給陸言知,陸言知回了個小貓豎大拇指的表情,甚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