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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副業倒發展的風生水起的,還分了不同價格的檔位,之前她說要陪伴他一年……?
難道有人買了年卡罵他?
陸言知垂眸陷入沉思,是誰呢?難道是競爭對手買來給他添堵的?
他一時間想不明白,但他不打算揭穿任舒晚,想知道買家還是需要從她身上下手,而且她拿錢辦事,他不痛不癢的挨幾句似乎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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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晚緊趕慢趕,終于在晚上下班前交上了簫沉的三視圖。
她關掉電腦,收拾東西,就等下班打卡。
等待的幾分鐘變得十分漫長,她靠在椅子上跟祝笙吐槽,[怎么還有五分鐘呀,撐不住了,意式蘑菇,奶油濃湯,芝士…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
祝笙也在摸魚,回復迅速,[總是為錢所困,終于越陷越深——]
任舒晚:[上班能彈性,下班可以彈性嗎?熬不住了。]
祝笙:[還有三分鐘,你打完卡在大廳等我,我開車送你回家。]
任舒晚回了個小貓感動含淚的表情。
三分鐘如細沙般溜走,終于看到時間變為23點整,任舒晚迅速打開下班。
約好大廳碰面,兩人卻恰好撞在同一間電梯里便一塊去停車場開車。
上了車,祝笙問道:“任小晚,你的周年慶嘉年華邀請函送人了嗎?”
任舒晚低頭扣安全帶,隨意道:“沒,我朋友都不在臨城,你要你拿走吧?!?
祝笙欣然一笑,“那我不客氣啦,我那張給了大學同學,結果我遇到更想送的人了?!?
任舒晚動作一滯,隱約嗅到八卦的氣味,她抬眸盯著祝笙,審問道:“老實交代?!?
“沒打算瞞你啦?!弊s系靡獾負P揚下巴,“那天中午你去拿兔籠,我自己吃飯,吃完飯就溜達著去遠處那家新開的咖啡廳取團購的咖啡,在那遇到一個超帥的卷毛弟弟?!?
任舒晚驚喜地瞪大眼睛,“天吶,天吶,然后呢?展開說說!”
“然后加了微信,發現興趣相投,聊得還蠻開心的。那天他邀請我去周年慶嘉年華,他不知道我的工作,是想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玩,他朋友是《破曉瞬間》的主播,參加了競技賽。”
任舒晚:“這也太有緣了吧!”
祝笙連連點頭,“所以我才問你還剩邀請函嘛,想著如果有多余的就送他一張,反正我也不要票,我有工作證?!?
任舒晚笑道:“我不用,你拿走拿走,我要全力以赴助力你戀愛之路!”
祝笙佯裝感動地吸吸鼻子,“這就是姐妹嗎!”
任舒晚驕傲地抬起下巴,“那當然了,我可最愛你了?!?
兩人閑聊八卦著,很快便了樓下,任舒晚目送祝笙的車開走才上樓回家。
進門包一扔外套一脫,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像只朝天的螃蟹。
元寶見她回來,用爪子扒著玻璃發出聲音,試圖吸引她的注意來得到媽媽的寵愛。
任舒晚歪頭瞧它,看到它聳動的鼻子貼著玻璃,心底瞬間被暖意撐滿,她頂著疲倦坐到兔籠邊陪它。
元寶一會兒隔著玻璃和她的指尖貼貼,一會兒叼起干草往她手上塞,即使發現媽媽拿不到,它還是不知疲倦,活脫脫是討好媽媽的小寶貝,任舒晚終于懂了為什么那些媽媽說毛孩子能治愈心靈了。
陪元寶玩了許久,任舒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澡。
洗完澡躺床上已經是凌晨,她任勞任怨登上小號完成代罵工作。
最近小鋪不算忙,偶爾會接到次卡,都輕輕松松,唯一讓她頭疼的是年卡渣男,對方已經拉黑她多個小號,再這么下去她已經能預料到結局了,肯定是所有賬號都被扔進黑名單。
但不罵又不行,她接的是年卡單子??!
通過這件事她也意識到,等忙完要重新調整一下收費檔位了,年卡實在不太合適,如果都被拉黑,她完全束手無策。
思索間登上6號,試探的給年卡渣男發去好友申請,如她所料,果然6號也被拉黑了。
她找出塵封已久的7號,猶豫再三,決定先稍稍溫柔的罵兩句試探一下,盡量不讓他繼續拉黑她,畢竟她只剩兩個號了。
她翻個身,抱著手機打字:[晚上好啊渣男,我們商量個事唄,你就別拉黑我了唄,微信黑名單也是有人數限制的,全被我小號占了,何必呢,對吧?]
發完,對方沒回復,她繼續試探開口。
[我罵你也因為你太渣了,你要是好人我能罵你?你做了那么多壞事,我罵你兩句你聽著就行了。我呢隨便罵罵,你呢隨便聽聽,咱倆井水不犯河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看怎么樣?]
與此同時,陸言知還沒睡,看到她發來的消息,眉梢微挑,興致勃勃,她倒挺會算計,她是不吃虧了,有錢賺有人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