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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擺擺手,“沒事,靈的靈的。”
任舒晚拿她沒辦法,“那你有沒有仔細給神明解釋卷毛和小奶狗的意思,萬一神明不懂呢?”
“我相信神明博學多才,不明白他也可以用手機查。”
任舒晚無奈地嘆口氣,“神明哪來的手機。”
開著玩笑離開靈泉寺,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門口的廣場較來時多了不少人,許多小攤支起來,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任舒晚被亮著暖光燈賣烘焙點心的攤子吸引,隔著很遠都能聞到甜甜的奶香味,她一步三回頭地瞧了半天,最后終于忍不住,“笙笙,好香啊。”
祝笙被她模樣逗笑,“走,我?guī)阗I去。”
走遠的兩人又折返回小夜市,買了海鹽麻薯,順著人流往另一處的出口走去。
行至一半,人群中突然蹦出一個黃色影子,緊接著任舒晚就覺褲腳一沉,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撞到她腿上。
突如其來的東西讓人驚慌失措,任舒晚本能地后退一步,驚呼一聲。
“是一只兔子!”祝笙驚奇地喊道。
任舒晚垂眸去看,果然一只黃白相間的小兔蜷縮在她腳邊,大半個身子趴在她腳上,耳朵緊緊貼著背部,身體顫抖,似乎受到驚嚇。
任舒晚蹲下身,小心翼翼撫摸著它的腦袋,“不要怕,你是找不到主人了嗎?”
祝笙:“這么小一只,估計趁主人不注意跑出來了,人一多就受驚了。”
見小兔不反抗,任舒晚輕手輕腳拖住它的屁股抱進懷里。小兔似乎察覺到任舒晚沒有惡意,溫暖的懷抱也格外安全,放大的瞳孔逐漸平靜,聳動著鼻尖去聞任舒晚身上的氣味。
任舒晚本來對毛茸茸就沒有抵抗力,這下投懷送抱一個,她更是愛不釋手了。
祝笙摸了摸它的腦袋,眼睛張望著周圍,來去匆匆的行人沒有停駐,似乎都不是兔子的主人,“好像……”
話還沒說完,一位戴棒球帽的大叔擠開人群來到她們身邊,“不好意思啊姑娘,嚇到你們了。”
說罷,大叔抬抬帽檐,指了指身后不遠處的攤位,“這是我家兔子,自己從籠子里蹦出來了。”
任舒晚循著他指得方向看去,就見路邊還未擺開的套圈攤位,一個顯眼的藍色兔籠夾雜在五彩斑斕的套圈圓環(huán)中,頂部的籠門敞開著,顯然懷中的小兔是越獄出逃了。
大叔笑了笑,開始套近乎,“姑娘要不要套圈啊,十塊錢十個圈,套到兔子就能帶回家。”
任舒晚收回視線,搖了搖頭,將懷中小兔遞上前,“不用了。”
這種攤位都是賺套圈錢,要是人人都能套到東西不得賠本啊!
大叔似乎也知道拉不到客人,大大咧咧地應了聲,伸手一把拎起小兔的耳朵就要走。
被拽住耳朵的小兔立刻半瞇起眼,臉皺在一起,喉嚨里發(fā)出低啞的痛苦嘶嘶聲。
“誒。”任舒晚心疼不已,“大叔,你這樣它會疼吧?”
“嗐,畜生懂什么。”大叔一擺手就要走,步子剛邁出一步,他眼珠一轉(zhuǎn),計從心生,回身笑道,“姑娘,兔子也賣,58帶籠子送草。”
任舒晚本能想要拒絕,但看到小兔難受猙獰的模樣,心一橫,“好,我買。”
從夜市離開的時候,任舒晚手里提著兔籠,祝笙抱著送得干草。
“你會養(yǎng)兔子嗎?”祝笙撓頭問。
任舒晚尷尬地笑了笑,“不會。”
祝笙看一眼籠子里蜷縮的小東西,“倒是很可愛,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帶著小兔回了家,任舒晚開始從網(wǎng)上學習養(yǎng)兔技能,看了幾篇新手養(yǎng)兔教程,又學了一肚子邪修養(yǎng)兔,她驕傲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要領。
她精心給小兔布置了籠子,鋪上厚厚的毛毯,用不戴的冷帽給它當床。
看著黃白的身影窩在窩里,小小一只,耳朵微微抖動著,任舒晚居然萌生老母親看孩子的欣慰感。
下一秒,她靈光一閃,“要不叫你元寶吧?元寶?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小兔不語,叼起一根干草,嘴巴蠕動咀嚼著,渾圓的臉抖動著,活脫脫移動的小元寶。
“元寶?”任舒晚試探地喊了一聲。
元寶聞聲抬起腦袋,似乎在回應呼喚。
任舒晚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元寶也喜歡這個名字。
又盯了一會兒它吃飯,任舒晚才起身去洗漱。
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元寶已經(jīng)窩在帽子里睡著了,四肢藏在肚子下面,眼睛緊閉著,睡得并不安穩(wěn)。
任舒晚去網(wǎng)上搜了搜,這樣的睡姿表明小兔對周圍環(huán)境保持警惕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