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她平常也會玩《破曉瞬間》,對游戲和畫面風格比較了解,蝴蝶月是近幾年新出的角色,角色人物志她之前看過,是一位背負血海深仇的殺手,從西域踏足中原,引來一場腥風血雨。
從接到任務到會議結束,任舒晚腦子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不少靈感。回到工位她立刻去翻包找隨身帶的繪畫本,她隱約記得自己曾經(jīng)畫過殺手設定。
可包里東西都倒出來了,也沒看到繪畫本的蹤跡,她又將工位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
難道前幾天換包,把繪畫本落在家里了?
她不再耽擱,循著現(xiàn)有的思路,著手去游戲公眾號找蝴蝶月的人物背景故事。
然而公眾號的信息很碎片化,加之又是幾年前的事情,搜了幾個關鍵詞也沒找到她曾經(jīng)看過的人物志。
就在這時,雪中送炭的小莊帶著文件出現(xiàn)在她工位旁,“任老師,這是陸總給的角色資料,你們設計應該需要。”
簡直是江湖救急,任舒晚忙收下,“謝謝莊助理。”
小莊笑了笑,“我繼續(xù)去給其他老師送了。”
錦上添花無人記,雪中送炭情誼深啊!
任舒晚三下五除二打開文件袋,幾沓文件中間似乎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硬物,她好奇地掀開,赫然發(fā)現(xiàn)混在其中的——繪畫本!
她愣愣拿在手里,她的繪畫本怎么跑陸言知那里去了?
只是細細一想,她就意識到,應該是昨晚不小心落在他車上了。
還好沒有丟,要不然她哭都找不上墳頭。
一上午,一邊研究蝴蝶月的故事總結靈感,一邊給昨天的稿子填色。加入項目后無形中增添了更多的任務,她不僅要完成已經(jīng)安排在手頭的工作,還需要不斷找靈感去設計。
果然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不干活哪能拿到高獎金。
忙忙碌碌到了午休時間,她放下筆起來活動了一圈,拿著手機摸魚。
剛打開微信就收到祝笙發(fā)來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飯?我剛下車。]
任舒晚懶懶回復:[我好忙,好累,有種太監(jiān)逛青樓的無力感。打算拼好飯對付一口了,你下午來公司嗎?]
祝笙:[我不去了,請了一天假,來回折騰的也好累。我給你點咖啡吧,干姜拿鐵?]
任舒晚知道她是為了感謝昨天的事,也沒有再客氣推脫。
點得拼好飯和祝笙的咖啡一起送來,任舒晚將就吃了一口,這家重慶小面味道并不好,只辣不香,還剩一半時她就收起來扔了。
在工位上睡了個午覺,醒來后肚子一陣絞痛。
她喝了點熱水也不見好轉,一下午都在跑廁所和坐著肚子痛中間徘徊。
臨到下班她已經(jīng)快拉虛脫了,整個人萎靡不振,聳拉著腦袋數(shù)著打卡倒計時。
結果臨近幾分鐘她又想去廁所,只好開著電腦,在工位上留了個紙條,讓行政部鎖門的同事等她一會兒。
第四次從廁所出來,她已經(jīng)徹底蔫了,不過好在肚子沒那么痛了,估計腸胃都空空了。
回到辦公室,同事們都已經(jīng)離開,她沒看到行政部鎖門的同事,卻在她的工位旁看到了陸言知。
陸言知背對站在窗戶邊,背影挺拔修長,日暮西斜,漫天霞光落在他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任舒晚愣了一下,驚訝地喚了聲,“陸總?”
陸言知聞言轉身,“我要鎖門。”
沉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打量一瞬,他便蹙眉道:“你怎么了?”
任舒晚窘迫地撓撓頭,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嗎?
“中午吃得不太對,腸胃不舒服。”
陸言知:“去醫(yī)院?”
“沒事,不用,應該快好了。”任舒晚察言觀色,連忙關電腦收拾東西,生怕耽誤陸言知下班。
進項目組不易,她可一定一定得好好表現(xiàn)。
陸言知站在她身后,沉聲道:“我辦公室有藥。”
任舒晚動作停住,撥浪鼓似的搖搖頭,“我沒事,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