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迅速鎖定那只粉色小肥啾,點開,昵稱:ww,微信號:excuseme1,群聊昵稱:美術部初級原畫師-任舒晚。
他再次切回私人微信,點開罵他那人的頭像,同樣的粉色小肥啾頭像,圓鼓鼓的身子,頭上頂著花瓣,眼神呆萌可愛,昵稱:ww,微信號:excuseme1。
他冷笑一聲,果然是同一個人。
所以剛才她在電梯里擺弄手機就是在罵他?記仇?挑釁?因為冤枉了她?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任舒晚是吧?
他輕嗤一聲,反手將對方的微信刪除。
此時他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助理聞聲前來匯報今日工作安排,看到他臉色冷如冰霜,助理謹小慎微地打招呼,“陸總。”
陸言知黑著臉揣起手機,“先通知《破曉》美術組來我辦公室。”
與此同時,毫不知情的任舒晚點開“渣男”個人資料,將微信號復制到備忘錄。
她是j人,每日代罵的單子都有詳細標注,細到微信號、套餐類型、惡人作惡事件,統統記錄在冊,這樣每日只需點開備忘錄就能迅速開展工作。
備注讓她又回顧了一遍渣男惡行,她覺得剛才罵得太溫柔了,對待這種惡心人的東西就應該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她切回微信,再次開噴,[被我罵的不爽了吧?不爽可以比我先死哦。]
消息剛一發出,鮮紅色的感嘆號瞬間彈出,[你還不是他的好友,請先發送驗證請求,對方通過驗證后才能聊天。]
靠!渣男居然把她刪了!
她果斷點擊發送朋友驗證,在添加好友的備注里打字,[破防哥破防了?怎么還刪人呢?來跟我對線啊,我倒要看看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驗證請求發出,許久都沒收到通過或拒絕的消息,對方大概是想冷處理,任舒晚罵的人多了,見怪不怪。
她繼續添加好友,在備注里問候對方,[年紀輕輕就瞎了嗎?太可憐了,不過這招對我來說沒用哈,我打狂犬疫苗了。]
請求發出再次石沉大海,任舒晚習以為常,不屈不撓地繼續添加。
剛在備注里打完,上方忽然彈出搭子祝笙發來的消息。
[任小晚!]
[圖片]
[選哪款飼料?]
她一愣,點發送的手頓了頓,感覺不妙。
她果斷關掉添加好友的界面,切出去看微信通訊錄,下一秒,人石化在原地。完蛋!用錯微信了,她怎么拿工作號加渣男了!
她顧不上回復祝笙,火速拉黑渣男微信,試圖毀尸滅跡,可不能干副業把正業干沒了。
一連串操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前后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她祈禱“渣男”沒有翻到她朋友圈有關現實的信息。
但僅僅是一秒后她就把自己說服了,翻到就翻到吧,罵他兩句怎么了?他就是欠罵,罵他是圓了他,也算做了一樁好事呢。
她解除負擔,切回和祝笙的聊天框,打開圖片,放大去看咖啡店的大屏,掃了一圈,打字道:[干姜拿鐵,你要遲到了親愛的。]
祝笙回了個得意的表情,[我出外勤,你們21樓門禁鎖壞了,傻x部長讓我買個大鐵鏈臨時拴上。]
任舒晚:[買兩個,把你們部長也給鎖屋里,省得天天出來給你穿小鞋。]
祝笙:[笑死我了,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愛你嘛,因為你會跟我統一戰線一塊罵傻x部長,等我,我很快回去。]
任舒晚把咖啡錢轉給祝笙,人一屁股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把包扔進抽屜,給手機耳機充上電,才起身去拉身后的窗簾。
她的工位采光極好,是繼承了上一任離職師姐的位置,在辦公室最角落,不僅僻靜,還有一個巨幅落地窗。
今天天氣晴好,碧空如洗,大朵大朵的白云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即可觸摸,暖陽透過玻璃斜斜灑在地上,細碎斑駁的光影跳躍閃動,愜意舒適。
任舒晚在窗前發了會兒呆,伸個懶腰,返回工位開始今天的工作,牛馬總歸要套上犁耙上工的。
看著手繪屏側貼了一排的便利貼,上面寫著這幾日的工作安排,全都用紅筆劃出了加急的標識,還沒開始已經感覺到累了。
她入職兩年,還只是初級原畫師,每天工作類似打雜,完成不同項目中單體場景設計或者游戲里普通卡面。
最近公司兩款游戲面臨周年慶,活動繁多,美術部已經連續加班一周,緊趕慢趕加快進程,pv、卡面、場景,畫畫畫的沒有盡頭。
即使如此,加上顯著的加班費,她拿到的工資依然不夠可觀,因為她沒有固定的項目組,拿不到高額的項目績效。但想進項目組最起碼得是中級,她還沒晉升,只能惡性循環。
她嘆口氣打開音樂播放器,電腦屏幕右下角卻突然彈窗:[妍姐:來我辦公室,拿著畫集。]
任舒晚雖疑惑,但還是迅速起身,拿了畫集往陳月妍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