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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首在她頸窩,尾調里的微顫帶著點不可言說的渴望。
隨之而來的,是他抬起了腰腹,輕輕往上一下,帶著些許隱秘的羞恥,明顯地放不開。
如若不是那趨勢駭人地明顯,徐詩柚可能都察覺不出他的想法。
“嗯?”她側過臉來,含笑親吻他燙得快熟透的耳朵,假裝不知,“怎么?”
明明之前都不讓她碰來著……
他收緊了搭在她腰間的手,眼底欲念沉沉,聲音低啞:“姐姐知道的……”
說話間,他忍住羞恥心,重重地故技重施,徹底向她敞露自己的欲.望。
做完這,他自己倒像是沒臉見人了一樣,臉深深地埋入她脖頸,呼吸滾.燙急促。
徐詩柚驟然被這一抖,身體如觸電般刺/激,尾椎骨蔓延上來的酥麻感讓她喪失了所有力氣,軟成了一灘水,賴趴在他身上。
嘴還死硬撐著,為了報被他兩次拒絕的仇:“不知道誒……弟弟想要什么~?”
她壞心起,也不知道誰折磨誰,手指在他后頸打著轉,忍著癢意堅持逗他,“弟弟不說,我怎么知道?”
“……”
季野被她磨死了,泄憤似的在她鎖骨處輕咬一口:“姐姐,你好煩啊……”
“罵我?”
“不是,我……”
忽的一陣語音通話聲響起,不識相得讓人心生不悅。
徐詩柚隨意瞥了眼屏幕,下一秒,嚇得腰挺起,也不軟了,伸手就去推身上的人。
被她驟然推了下,季野也偏頭看去,頓時兩人都活像偷.情被抓堅般,手忙腳亂地分開來。
徐詩柚快速清了清嗓子,撈過手機按下接通鍵,眼神還在飄忽,氣勢整個弱了下去:“媽……”
說話的同時,望向季野,季野同樣狼狽地慌亂抄起一個靠枕,擋在了某處,大氣都不敢喘。
“干什么呢,半天才接電話?”周女士的聲音伴隨著隱隱的電視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啊,手機放房間里了,剛聽見。”徐詩柚平復著心跳,手心虛地勾纏著發尾,隨意扯了個謊。
又問:“怎么突然打電話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周女士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就是問問你今年春節還回來不?”
說到這個,徐詩柚頓生愧疚,她有兩年春節沒回家了。
前年是因為想陪秦聿,去年的那時候,則是她和秦聿的矛盾爆發最嚴重的時候,鬧得不是很愉快,她那會已經在籌謀著辭職的事。
周女士則是在知道她的想法后,罵了她好一頓,覺得她辭掉那么好的工作是發神經,她左右都顧不好,也不想回家面對家里人的失望和指責,就也沒回去。
但她做了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后來她還是按計劃辭了,也因此和周女士冷戰了好一段時間。
這場冷戰還是直到她在a城穩定下來后才結束的。
如今她干了才半年就又辭職,實在沒法說出口。
但年還是要回:“回的,不過現在不也才12月嘛……”
“不早了,要回就趕緊訂票,別到時候又說搶不到票。”周女士沒在這上面多說,很快又拐到了萬年不變的話題上,“對了,媽有個朋友的兒子也在a城,你去見見吧。”
話題跳得太快,徐詩柚手繞發尾的動作一滯,下意識先抬眸望向了和她各坐一端的季野。
客廳很安靜,即使不開擴音,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能相當清晰地傳出來。
季野自然聽見了,但他沒看她,長睫顫了顫,安靜地垂了下去。
徐詩柚眉心攏緊:“怎么突然說這個……”
“哪突然了?之前不都給你提過好幾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個了。”
“我也沒很大吧……”徐詩柚無語。
“那你們這些年輕人,結個婚不還得談個戀愛互相了解什么的,那結婚到生子,不用時間的嗎?現在不談,難道等三十多了才來談?”
徐詩柚覺得三十再來談也不是不行,但她知道這么說只會惹惱這位女士,只好選擇閉嘴。
“前兩年還跟我說有在考慮的對象,我想著你有自己的節奏,也不過多干涉你,結果呢,讓你帶人來看看,你又說吹了。”
周女士說的那人是秦聿,徐詩柚那會是有想著等和秦聿確定關系后再告訴母親的,那會她還一廂情愿認為,兩人遲早會定下來。
只是后來,終歸是她自作多情。
對對方而言,自己不過是個不用費事,可有可無的床伴,沒有她,也會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