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了點頭。我揮揮手,讓他們先出去。房間里又只剩下我和將元琛,他一直低著頭,站在一旁,不吭聲,也不動。我沖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我,他走到我面前,跪在地上。
“對不起……”
他低著頭,一副認真認錯的模樣,我若是有力氣一定一巴掌拍上去,有膽量做了,還說什么對不起。
“我挺爽的,你不用對不起我。”我靠在床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現在估計內心很掙扎,一面是上的爽,滿足了肉欲,一面是上的人卻是自己的養父。
將元琛抬頭看著我,眼睛里盡是糾結與掙扎,他握了握拳,說出口的話有些顫抖:“您……別在做這些危險的事了……我可以養您,我最近工資有漲一些,以前大學做兼職也存了一點……您給我的錢我也一直沒有動過……”
他還在那自顧自地說些什么,我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真是翻了天了,以為上了老子,老子就要聽他的了。
將元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聽見他靠近床邊的聲音,他在給我掩被角,我閉上眼睛,口中輕吐出一個字:“滾。”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又聽見他關上了門。
我平躺在床上,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頭頂的燈明晃晃地照著,我不舒服地瞇了瞇眼,身后的那處還有些疼,但應該是上過了藥,都怪我昨晚下的藥太猛。我腦中像是有一臺復讀機一樣,不斷地重復將元琛剛剛說的話,若是在我年輕的時候有一個人對我這樣說,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放下手中所擁有的一切,可現在,無論是我愿不愿意,都不可能辦到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身上好了很多,反正是能下床走路了,沒想到我將儒也有這一天,被艸的下不來床,若是說出去,可不用在道上混了。
將元琛沒在家,估計是去上班了,我洗了澡,又拿桌上的藥給自己擦了擦。等到廚房去找早飯的時候,發現將元琛已經備好了,我隨意吃了一些,套上外套就出了門。
我維持著和將元琛的關系,他剛開始很抗拒,后來我便卯足了勁地引誘他,他一個毛頭小子,哪里忍得住。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背著我,伙同幫里有異心的人,再加上警局的幫助,一把端了我的老窩。我徹底地如他所愿,終于過上他想要我過的生活。
我將煙頭踩滅,拍了拍手,所有的回憶到這里戛然而止。我走到窗戶邊,敲了三下窗戶,原本小區來往的人群中沖出來兩個人,我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兒,等他們打開門,我終于邁出了這座束縛我的房間,終于要和將元琛說再見。
我只帶著兩個還忠于我的心腹,去了我原先的地盤,我手下的人有些還留在幫派里,看到我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倒是奪了我位子的人,一臉平靜的看著。
“沒想到奪我一切的是你。”我冷笑一聲,以前我真的是小看了他,從未發現他還有這樣的膽量。
阿峰揮了揮手,讓人給我搬了一把椅子坐著,我單槍匹馬必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我坐在椅子上,準備等他給我一個解釋。
阿峰抽了根煙,我記得他抽煙還是我帶著他一起的,他從小跟在我身邊,我對他的感情甚至不亞于將元琛,可惜,我識人不明。
“你老了……該享享清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