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肅然道:“去問?!?
……
邵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醒的。
他神志昏昏地睜開眼,看了眼江冷,松了口氣。
小貓嗚咽似的哼了一聲。
溫熱的水便立馬被遞到了他的口中。
他勉強喝了口,卻覺得能入口的熱水也難以下咽。
胡亂擺了擺手,搖搖頭,緊閉著眼在床上蜷縮起身子,無助地絞著被褥?!啊y受……”
“哪里難受?”邵清沒有意識到此刻江冷的聲音也低啞得不正常。
“哪里都難受。聽到你的聲音,聞到你的氣息更加難受?!鄙矍迕嫔硝溉?,只覺得自己身上像是有火,只有和眼前人盡可能貼著,才能將火散發出去。
江冷深邃的眼眸此刻暗得不像話。手指搓著他圓潤小巧的耳垂,欣賞著他雪色肌膚下熏透出來的粉意??粗@人微微睜開的濕潤的水汽里漾著的無邊春色。
清俊的臉上綻了個流水般的淺笑。
他伏在邵清的耳邊,吻了吻那猶如海棠花瓣一般嫩軟的耳垂,曖昧地吐息著?!跋氩浑y受嗎?”
“想……”似乎因著方才的疏解,邵清那白潤的臉上此刻泛著瑩瑩的光澤。雖然仍舊帶著急切的欲色,卻是更有了平日里的靈動魅惑。
看到他微微張翕的口唇,江冷的呼吸緊了緊,鼻翼輕顫。
深幽的眸子翻卷著晦暗不明的欲望,他不自主地便銜住了邵清的唇。
一邊廝磨,一邊問道:“可想好了?”
邵清被他吻得呆呆的,待到嘗到了甜頭之后便主動地靠了上去,笨拙地回應著。
待到習慣性貼上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上身都未著衣物。
江冷半敞著衣襟,露著線條紋理明顯的堅實胸膛與腹肌。
腦子還沒反應,手就已經貼了上去。
一邊和人親吻,一邊開始胡亂地在人身上作弄。
清艷的臉上此刻媚態橫生,光彩瀲滟的眼里透著迷離。
一直等著他清醒過來的人總算將他壓在床榻上。
深幽的眼睛灼灼望著他那張情潮未退的臉。
低沉的呼吸帶著急促,喉頭一滾,低沉認真道:“想要了就要陪著我一輩子?!?
“再也跑不了了?!?
……
累,非常累。
累到最后,邵清覺得自己喊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身上嘴里鼻尖全都是喜歡的松雪香氣,此刻的他饜足無比。
邵清索性躺在那里,放空自己,任君采擷。
待到發現人完事后還能生龍活虎地將他裹著錦被抱去溫泉池的時候,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無比的敬重心理。
是個狠人!
待到回復精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邵清身上沒力氣,便懶懶地繼續賴床。
江冷便將自己的辦公場地拉到了他旁邊的院子里。
不同的侍者便從他的窗前進進出出。偶爾江冷自己也出去一趟。
待到回來的時候,總會進來給他添杯茶,或者喂他口糕點。
范遲也來了一趟。只是走得時候頗有些落寞。
倒還是強撐著笑,給打開了窗戶透氣的邵清行了個禮。
于是邵清在江冷又一次進來給他遞茶的時候問道:“你那位范家的同宗屬下,為何愁眉不展?!?
“做了錯事,我將他遣走了?!苯洳辉父矍宥嗾f。
邵清卻是眼睛轉了轉,隨后懨懨道:“是因為你爹來東宮的事嗎?”
“江冷沒有說話,那便是了。
邵清便嘆了口氣道:“其實這事兒也不怪他?!?
“你與你爹不和,他一個做事的,總是左右為難。”
“你既不能怪罪你爹,又怎能柿子撿軟的捏,怪罪于他?”
“何況你們還是同宗。他之前可是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為你排憂解難的。”
“你得懷王賞識,有此地位,定然也與他脫不了關系吧?!?
“他既一心向著你,便饒他一次,又怎么了?”
江冷沒有說話,只聽著邵清說,自己站在一旁,背著手垂眼未語。
邵清看他沒反應,便繼續道:“說來我與他還怪有緣分的?!?
“第一次見你之時,便是他在身旁親自為我們布菜?!?
“你們是同宗,他定然是你的長輩才如此熱絡地出來替你招呼,想看看讓你上心的人是什么樣的。”
“當時他一定也沒有說我壞話吧,否則,我們可就不會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