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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王的意思。”
“是。”云藍立馬應道。
那丫鬟便柔柔地跪在了地上,期期艾艾道:“求王爺您憐惜憐惜奴婢吧。”
“侯爺說,奴婢要是辦不好差事,待會兒他就親自送人來了。”
不得不說,威南侯確實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上心的。
不過見了邵清一次,便能找來和其相似的丫頭給江冷。
看來是精心挑選,半點都沒敷衍江冷。
江冷眼里卻是閃過不耐煩,他那眉峰越剔越高,冷道:“范遲,與管家說。今日莫將侯爺的人放進府來。”
“那若是侯爺派人來……”范遲的眼神閃了閃,有些欲言又止道。
“關系他的一切,都不允許入王府傳到我面前。”
“是。”范遲立刻垂著頭應了聲是。
只江冷自己剛說完,他便反應了過來。
“啪”的一聲將茶杯摔在了地上。
江冷騰地站了起來,高昂著頭,凌厲的眼神像刀,刮向了范遲。
云淬一般的臉上滲著涼,厲聲問道:“范遲,你也跟著侯爺在我面前故布疑陣。”
“本王親自下的令,爾等便能躲過不報之罪了?”
“他干了什么?”
范遲嘆了口氣,他白著臉跪了下去。只那素來穩健的身形多少有些搖搖欲墜。
“王爺恕罪。侯爺于我有救命之恩。”
“他以此為要挾,屬下不敢不從。”
“他現在在東宮里,您趕緊去吧。”
江冷深吸口氣,冷漠的臉上此刻白得嚇人。
他抬起腳便起身往外趕。
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既如此,今日的命你便還給他了。再不欠了。”
范遲深深閉上了眼睛,重重地朝著江冷將頭磕了下去。
……
江冷到了東宮的時候,宮人盡皆遠遠跪在院外。
唯獨威南侯獨坐在邵清的院里。
方才他們直闖進的這里,在這兒逮住的邵清。
看到江冷這么快疾步而來,威南侯挑了挑眉,頗有些惋惜道:“到底是從你手底下出來的人。”
“瞞不過你,也不愿幫我。”
“可你也太沉不住氣了。明知道我在這里,還要趕來做什么?”
“當真要為了個玩意兒,跟我對上?”
江冷未接話,只咬著牙道:“邵清呢?”
一旁被制住,衣服頭發都亂了不少的鄭福慌忙道:“王爺,殿下在臥房。”
江冷頭也不回地朝邵清的臥房走去,推開門奔上前去。
只看到邵清只面色酡紅睡在床上,并無什么其他的異樣。
總算是肩膀一頹,松了口氣。
只待到出來的時候,便又揣上了那身凌然的氣勢。
一雙銳利的眼睛中怒氣涌動,他語氣寒厲跟鄭福道:“鄭福,你教的徒弟不如你。”
“今日過后,該當如何,你自己看著辦。”
“現在去請御醫來。”
鄭福便掙開威南侯的兵衛,肅然咬牙應了聲道:“是,王爺。”
“江冷!連你老子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嗎?”一直被忽視的江成業怒了。
他抽出侍從腰間的劍,狠狠地摔在地上。道:“莫要逼為父動刀子。”
江冷卻絲毫不懼。他斜眼看著遠遠跪在邵清院外的侍從們,冷道:“是父親莫要逼我。”
“我以為您知道,邵清您動不得。”
江成業卻怒呵道:“你若是好好的聽為父之言,不那么任性妄為。”
“不過一兩個男寵,我又怎會跟你斤斤計較?”
“江南世家,那么多人的命盡皆維系在為父身上。”
“今日要么給我個準話,要么,讓為父替你將這玩意兒料理干凈。”
“省得你再發昏,做出錯事,釀成大禍。”
“錯事?大禍?”江冷嘴里重復著這兩個字。
一直緊抿的嘴角乖戾地耷拉了下來,看著他爹的表情里帶著刻意的嘲諷與不屑。
還沒等他爹再說什么,那嚴峻的面孔便微微抬起,朝人淡道:“邵清不是男寵,是日后與我成親,給你遞媳婦茶的人。”
“再說,什么是錯事,什么是大禍?我想做的,干邵清何事,你又能阻止什么?”
“我也不瞞你。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救下劉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