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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為老子怕你嗎?今日若是不給五皇子道歉,你們這些人都別想給我走!道歉!”
“道歉?對一個包藏禍心的人道什么歉?”衛(wèi)敬只覺得曾子成有點蠢。
明明知道邵清作的是什么亂,犯的是什么罪。他一個江泠身邊的近臣,不幫他們便罷了,竟然還維護邵清。
既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待會兒連他一起綁了。
他就不信這個御史大夫能比自己這懷王外甥更牢靠。
“看來曾大人亦是個兩面三刀的,諸位仁兄……衛(wèi)某沒說錯吧?”
“能跟肆意辱罵懷王的人一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曾子成,其心亦可誅!這樣的人,卻掌管偌大御史臺,天都要塌了!”
“今日不將他們二人下獄追究,本少爺誓不離去!”
“還有明德書院的那群口蜜腹劍、包藏禍心的讀書人!不處理了,將他們趕出京城,本少爺誓不離開!”
跟著他的眾人又開始起哄,齊聲嚷嚷。
這個時候倒是整齊洪亮,看不見紈绔弟子的吊兒郎當了。
邵清聽了一會兒,大概清楚了他們的底細。
在他們叫嚷的空檔中突然道了一聲:“這位少爺,是哪位少爺呀?家里可有爵位?長輩官至幾品?怎如此囂張?”
一句話,就讓人群中突然噗嗤了一聲。
衛(wèi)敬的同伴們便哄笑了笑。
剛才還一個勁叫嚷的衛(wèi)敬驟然青了臉。
他自然知道這群人在笑什么。
如今他是這些人的中心,是懷王的外甥,大家都高看他一眼。
可在此之前,超不過四品的戶部郎中的兒子。什么英國公的世子,陳公的孫子,柳太傅的嫡孫……
這些人,以前誰看得起自己,愿意跟自己交往?
他們心中現(xiàn)在指不定如何嫉妒自己呢,現(xiàn)在被邵清挑開,可不趁著機會偷偷地笑自己?
這一笑就讓衛(wèi)敬破大防,指責邵清道:“本公子是誰不重要,關鍵是明德學院學子個個心懷不軌,枉為讀書人!”
“五皇子,你暗中接濟他們,就是在和懷王殿下作對!”
“如此行徑,你想干什么?是看不起懷王殿下嗎?”
“你們這是謀……”
他還沒說完,曾子成便大吼著打斷了他的話。“衛(wèi)公子!你還是懷王殿下的親外甥,怎能如此大放厥詞,給懷王殿下找麻煩?”
邵清還站在這里呢,卻說辱罵一個藩王的是謀反。這是將江冷想要篡位的野心明晃晃擺出來了?
衛(wèi)敬的話確實不夠高明,怎就如此……愚蠢……
“口說無憑,你們說明德書院的人不敬懷王,可有證據(jù)。”邵清知道曾子成的擔心,立刻出言反駁道。
“哦?這么些還不夠嗎?”衛(wèi)敬抖著手中的一沓紙。
“誰知道你們從哪里拿來的這些東西?誰能證明出自明德學院?”邵清眼皮子都不抬,想也不想道。
“你們都是王公貴族,隨便拿著幾張紙就要奪人清白,還想要斷人生路?一點德行都沒有,日后如何蔭封?”
蔭封也有條件的,這樣的人,若是有了把柄,確實也影響仕途。
只,這些人中似有人有準備而來,聽見邵清如此說,立馬應道:“誰說我們拿的是假的?”
“你們書院的王臨貴、朱子真、鄭天慶,這些人的話語文章皆在于此,你們還想狡辯?”
“我就說五殿下難辭其咎,此刻竟然還想顛倒黑白。”
“他定然是這些人的禍首,一定就是他指使的!”
“將他抓了,押解關進大理寺,聽候懷王殿下發(fā)落!”人群中有人嚷了嚷。
“如此心思叵測之人,配不上懷王殿下盡心扶持。”
“還有明德書院的諸多學子,將他們的東西全部都抄來,讓人看看他們的狼子野心,和這位五殿下的狼子野心……”
這群人最好左右煽動。
聽見有人說,有的甚至挽起袖子,推著人往前,逐漸將他和曾子成圍攏起來。
老成如曾子成都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他一邊攔著邵清,擋在邵清面前,驚恐道:“你們想干什么?御史臺的侍衛(wèi)都給我動起來!快來護駕!”
御史臺的侍衛(wèi)們奔了過來,只是還沒動兩下,便聽見人群中大喊:“本公子是英國公家的少爺,你們誰敢動?”
“我是柳太傅的親孫子!”
“我是承恩公的外甥!”
他們一個個自報家門,名頭一個比一個喊得響亮。
侍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這幫紈绔們動不得,只能擁在邵清和曾子成的面前,一點一點地邊防備著他們邊往后退。
只是再退也沒有那么多地方,眼見著這幫人就要抓到邵清的衣擺,突然遠處有人高喊:“懷王殿下到了!爾等還不跪下接駕!”
邵清一震,下意識地歪頭看去,果然看到諸多禁衛(wèi)軍擁著屬于懷王殿下的轎輦正朝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