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魏小鹿還在東張西望,希望剛剛沈思衍舉起戒指盒的時候,沒有被同事們看見。
“你以為這是什么?”
“……”魏小鹿眼皮一跳,轉過來看著她,“什么?”
沈思衍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上面配著那個魏小鹿送的鹿頭胸針。
“你送我的這個,我經(jīng)常戴,”沈思衍又把首飾盒拿出來,放在魏小鹿掌心,“這個給你,湊一對。”
魏小鹿:“……”
臉頰似乎已經(jīng)在發(fā)燒了,魏小鹿一想到剛才的誤會,就頭皮發(fā)麻,尷尬難受。
她拿開小盒子,看到里面的確是一枚胸針,銀色的,也是鹿角形狀,和沈思衍胸前那款有點像,但明顯材質和做工更精致一些。
臉上恐怕是紅得瞞不過去了,魏小鹿取下胸針,結結巴巴道:“我……我以為……”
“以為什么?”沈思衍笑著看她。
魏小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就轉移話題:“你什么時候買的。”
“你剛開始牽頭做模塊優(yōu)化的時候吧,”沈思衍說。
有點恍惚,魏小鹿只是覺得,原來真的有人連你做都還沒做就會給你準備做成之后的禮物。
其實沈思衍一直都很信任她。
“我好喜歡這個胸針,”魏小鹿二話不說就戴上了,“以后我要跟姐姐戴情侶胸針。”
“什么不是情侶的。”沈思衍莞爾一笑,手伸過來牽起她,兩條款式一致的手鏈就碰在了一起。
“我想想,”魏小鹿嘰咕著說起剛才尷尬的誤解,“或許我們可以買對情侶戒指。”
沈思衍停下來腳步。
察覺到她的停頓,魏小鹿也不顧自己還臉紅不臉紅了,抬起頭看她。
“怎么了,”魏小鹿又想著這樣太招搖,沈思衍作為公司高管,別人瞧見肯定是要猜忌的,“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沈思衍忽然笑了。
“走吧,”她牽著魏小鹿繼續(xù)往前走,“吃飯去。”
所以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想了一路,最后還是很輕易地被美食打敗了,一到火鍋店,看著滿滿一桌的肉片,魏小鹿就已經(jīng)被食欲掌控的心智。
要入夏了,沈思衍打算保持體型,吃得并不多。
所以這頓由魏小鹿請客的大餐,最后還是多半都又落回到了魏小鹿的肚子里。
吃飽喝足,難得愉快。
可回到家脫衣服,看到上面的胸針,魏小鹿又想起那個被沈思衍置之不理的提議。
做事喜歡明確化的沈思衍,也會對戴戒指保有模糊態(tài)度,那想來應該就是在婉拒她了吧。
但是……又說不太通,畢竟沈思衍在公司也是出柜了的,又有什么好避諱的呢。
這個疑惑沒能纏繞魏小鹿太久,因為很快,她就要迎來一件人生大事了。
畢業(yè)答辯。
其實并沒有什么太難,一些同學也有說,本科生畢業(yè)就是走個形式,他們學院不會真有卡人的,但魏小鹿還是想盡心盡力去做,畢竟這也是她跟自己的一段人生履歷的告別。
答辯那天,她穿了當時求職時用的正裝,對著臺下的導師們,把自己論文的框架講了一遍。
講完之后,有個老教授問了兩個問題,她也都流暢地答上來了,對方還點了點頭。
正式的畢業(yè)是在半個多月后,還有一些畢業(yè)儀式,但因為要工作,魏小鹿思慮再三,就跟導員溝通提前離校。
所以,答辯過后,她領到了自己的畢業(yè)證和學位證,這就意味著,四年的大學生活,就宣告了結束。
沒有學士服,沒有舍友相送,只有一個魏小鹿,捧著自己的畢業(yè)證從教學樓走了出來。
然后她看見了。
沈思衍站在不遠處,手里捧著一束花,在她旁邊的是湯曉紛和魏蹤慶,而魏家烙舉著相機,在拍照。
雖說是早就約好要一起在學校拍照留念了,但看到他們一起出現(xiàn),魏小鹿還是欣喜不已,撒丫沖了過去。
“媽!爸!”魏小鹿接過來花,瞇著眼笑,“姐姐。”
“喂喂喂,我呢。”魏家烙從相機后歪出來頭。
“誰,誰,”魏小鹿左搖右擺,假裝看不見,“誰在說話。”
魏家烙臉色鐵青:“行,我走,你自己拍吧。”
“啊,”魏小鹿笑著過去把他拉回來,“哥,這種偉大工程還得您來。”
挽回了魏家烙,魏小鹿就攬過了沈思衍,喊她哥:“快給我倆拍一張。”
魏家烙不依,非說:“你第一張應該跟爸媽一起拍,他們供你上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