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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趁著這個唇舌微啟的時機(jī)反客為主,帶著一絲被戳穿身份的惱意開始攻城略地。
數(shù)不清的細(xì)小氣泡連成串兒地上浮至水面,早被突然出現(xiàn)在池里的兩人嚇得躲起的老龜好奇地伸長脖子往這邊看了一眼,見兩人動靜越來越大,又驚恐地縮回殼中,假裝自己和池底無數(shù)反光的許愿幣無異。
也不知何時,爭斗變了意味,殺意轉(zhuǎn)化成某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通過另一種同樣激烈的方式肆意發(fā)泄。
鉗制對方的鐵臂漸漸化成了繞指柔,緩緩下滑至肩脊處攀附,十指輕撫深深的背溝和因用力而鼓起的琵琶骨邊沿,癢意便順著水波顫動層層蕩開,傳遞給在水中飄揚(yáng)的每一根發(fā)絲。
夾緊了腰的雙腿也松了勁兒,虛虛搭在胯骨兩側(cè),像是游得筋疲力盡的魚懸浮此處淺眠,只時而詐尸一般蘇醒過來,往上滑動一小截極緩慢地摩挲,挨挨蹭蹭,又因著身上一陣陣的發(fā)軟,很快又掉回原處。
有那么一兩次,容姝的腿實在沒了力氣,往胯骨上搭時便沒了準(zhǔn)頭,將將擦著骨頭邊滑落,被池水的浮力一擋下落得慢了些,結(jié)果剛落到虞千雁的膝蓋處,就被大手一把握住腿肉,五指張開,在皮肉上用力捏出五個深深的凹印來,猩紅著眼,將容姝的腿一點一點又挪了回去。
容姝眼尾飛著紅,細(xì)碎的淚花被池水卷走散逸,鼻間熱息與悶。哼交織,舌尖被裹挾著在口腔中滾來滾去,頸后腺體早已酸脹得發(fā)麻,渾身都似沒了骨頭的發(fā)軟。
窘迫至此,卻還要在察覺到虞千雁的動作時,硬著骨氣拿眼睛去夾她,喉嚨里溢出取笑的輕哼。
這是明目張膽的刻意挑釁,是明晃晃的陽謀,可虞千雁還是被激出了兇性,心甘情愿地跳進(jìn)她的陷阱里,順著她的心意掀起一場全新的猛烈攻勢。
薄云被吹散了,月光終于完全透出來,照在許愿池不停嘩嘩作響的池面上,映出水下糾纏在一起的大團(tuán)黑影,好似潛在水下忽然被月色喚醒的兇獸。
池水被一道又一道的水波推著灑出池邊,濺落在旁邊的草地上,被池水反復(fù)滋潤的那幾株青草便潤得深了綠意,生出幾分與別處青草截然不同的生機(jī)來。
許久之后,水下的兩人才終于挨不住窒息感,相擁著浮上水面,半趴在池邊無力地喘息。
容姝撩起濕漉漉的長發(fā)搭在耳后,唇瓣像被抹上了最濃郁的胭脂,紅得滴血,腫痛得稍碰一下就是一陣刺痛。
虞千雁自然也沒好到哪去,容姝簡直像條發(fā)瘋的惡犬,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好幾個地方,現(xiàn)在還依舊往外滲著血,連臉頰上都有兩圈清晰的牙印。
甚至隔著衣衫,虞千雁背上都感受到熱辣辣的疼,想必是被容姝撓破了。
打了這么一架,兩人的腺體都到了鼓脹欲裂的地步。
容姝又發(fā)起熱來,臉頰染上熟悉的潮。紅,她卻毫不在意,只懶懶地闔著眼沖虞千雁哼了一聲,示意她看自己。
虞千雁聞聲望去,眼中閃過無奈和縱容。
沖昏理智的欲念逐漸淡去,盡管腺體仍在無聲叫囂著要對眼前的美嬌娘正式發(fā)起進(jìn)攻,虞千雁也能面不改色地忽略掉,嘆息一聲,粗氣還沒喘勻就又潛回池里。
她去撿容姝掉落的面具和蹬掉的高跟鞋。
沒過一會,容姝聽見嘩啦一聲,幾滴冰涼的水花濺到她身上,身邊就多了一個高大的陰影。
她微微將眼皮掀起一條縫,用余光去瞧虞千雁的動作。
只見虞千雁先張望一下周圍,隨后目光定在一張石質(zhì)長椅上,長腿一伸便邁過了池壁,俯身打橫抱起容姝走過去,將人放在石椅上,蹲下來替容姝穿鞋。
容姝并不老實,一只腳上的鞋子剛穿好,另一腳還被虞千雁握在手里,就興致勃勃地用那只穿好了的鞋尖,從虞千雁兩腿間隙穿過去踢她的屁。股。
別鬧了。虞千雁低聲說著,聲音沙啞如刮痧。
容姝不搭理她,撒氣一般一下一下地踢著,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只覺得這真是個完美的翹。臀,自己隔著鞋都能感覺到肉墩墩的彈性。
虞千雁被鬧得有些焦躁,她本就還處在情動的狀態(tài),受不得撩撥。
兩人先前在水下糾纏時,各自散發(fā)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了池水里,現(xiàn)在的許愿池便好像一汪信息素凝液,不斷朝外散發(fā)著混雜在一起的ao信息素,稍一嗅聞便能想象得到兩人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抵死纏。綿,濃郁的艷香里攙著風(fēng)雪氣息,甜膩又肅殺。
涼風(fēng)時不時就向兩人送上一道夾雜著混合信息素的薄禮,輕而易舉地就將人拉進(jìn)池中的艷色回憶中,兼之有個不知收斂的發(fā)著情的小omega在這不停踢人屁。股
虞千雁使勁閉了閉眼,卻終是忍不下心口沸騰的熱氣,一把握住穿好了細(xì)高跟鞋的腳踝,緩緩將這條腿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