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與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會兒虞千雁再看容姝臉上的面具便覺得有些礙眼起來,叫她辨不明對方的狀態,只得放慢步伐,從稍稍領先一步的前后身位,變成了并肩同行。
降落板事故發生得突然,不僅是賓客們沒能完全反應過來,就連主婚人都在兩個新人站定自己面前后愣了幾秒,隨后才若無其事地繼續下個環節。
接下來的幾個步驟都十分流暢順遂,按照排練了無數次的流程挨個進行。
拜恩長,謝親友,念誓詞,然后交換信物,結定姻緣。
信物沒有一定的款式要求,最常見的自然是* 戒指、項鏈、手環一類的首飾,也有互送家族勛章或者自制手工藝品的,更有別出心裁的,在婚禮現場互送機甲、槍炮的也有那么幾個。
在這方面,虞千雁因為早被虞綺山耳提面命過不許折騰什么花樣,于是老老實實地拿出虞家祖傳的蛇心石純金戒指來,款式不算時興,卻也經典不落伍,做工更是精細,品相更是稀有,是虞家代代家主明媒正娶的omega的身份象征。
容姝怔怔望著虞千雁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眼神復雜又困惑。
她認得這個戒指。
前世婚后,虞千雁一直沒把戒指交給她,直到流產以后收到一封來自祝嵐君的信,信里附著這枚戒指,才知道它是被虞千雁拿去送給祝嵐君討她歡心了。
時過境遷,這枚戒指現在竟然被虞千雁親手戴在了她手上,名正言順地成為她的所有物。
虞千雁始終注意著容姝的反應,見她望著戒指不言不語,眼尾泛紅,還以為是她覺得這戒指款式老舊而不喜,正想寬慰兩句,就見容姝忽然抽回手,握著拳背到身后,對著自己彎了彎眼睛。
那是在笑嗎?
看起來像是,只可惜容姝戴著面具,虞千雁看不分明她的表情,再次在心里覺得這面具礙事起來。
沒等虞千雁問些什么,容姝就拿出了她的信物,也是一枚戒指。
這戒指卻與虞千雁準備的不同,材質并不昂貴,造型卻很是別致。居中鑲嵌的是顆小小的愛心形狀的粉鉆,粉鉆的戒托與常見的爪鑲工藝不同,而是別具一格地從粉鉆表面十字交叉繞過,看起來好似兩道鐵鏈繩索將愛心死死捆住了似的。
虞千雁看著戒指笑了笑,只覺得容姝的小心思可愛得緊,到底是個缺愛的小姑娘,連做個戒指都要把真心抓得牢牢的。
你笑什么?容姝突然湊近問她,睜圓了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虞千雁,生怕錯過了一絲表情變化,是喜歡這個戒指嗎?
虞千雁啞然失笑,只得配合著點頭,喜歡,它很漂亮。
奇怪的是,容姝聽到她的回答,看起來卻并沒有多少高興的樣子,而是審視一般緊盯著她,又在虞千雁目光轉向狐疑之前若無其事地斂了神情,縮回原處。
虞千雁隱約察覺到容姝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可又想不明白她怎么了,容姝又表現出一副拒不配合、自我封閉的樣子,虞千雁便只得暫時不去想這事,打算等婚禮結束后再行解決。
隨著主婚人宣布儀式完成,虞千雁和容姝正式結為合法婚侶,兩人的重任也可以稍稍卸下,被虞綺山領著去各個主桌敬酒。
本來這個環節應當是由雙方長輩領路的,可今天來的賓客以虞家親友為主,非富即貴,容璧的身份放在整個首都星自然不算差,可在當下的場合一看就有點不夠看了,就算想當領頭長輩也不會有多少人買賬。
誰會放著虞綺山這么一尊大佛不去結交,而和容璧浪費時間呢?
因此連事先通氣也不需要,容璧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見虞綺山領著人端著酒杯走了,他也壓根不去自討沒趣,老神在在地留在自己那桌,樂呵呵地吃菜飲酒,享受著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恭維和推崇。
當然,無論是容璧、寧亭,還是根本連化妝間后臺都沒進得去、在接親隊面前丟了大丑的容家三姐弟,虞千雁和容姝都并不在意他們的想法。
她們已經跟著虞綺山來到了帝后等人面前,乖巧地聽著虞綺山跟人寒暄,讓問好就問好,讓敬酒就敬酒。
期間,皇帝無意夸了容姝一句面具不錯,之后和其余賓客的所有交流中,眾人對容姝的面具造型便都只有贊不絕口的份兒,只是容姝不知是害羞還是怎么的,面對這些贊美始終沉默不語,只能全程靠虞千雁溫和有禮地替她出言解圍。
帝國風俗,說守舊也守舊,說開放也開放,婚禮上的儀式流程須得照章辦事,但婚禮上新人的服飾打扮卻全憑個人喜好。
因此容姝的面具造型雖然少見,卻因為整體形象美得和諧,又被皇帝親口夸獎,無人覺得怪異,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亮點,還在后來相當長一段時間里成了貴族圈子中籌辦婚禮的裝扮新興潮流。
敬完酒,整個婚禮便算是結束了大半,只剩下社交舞會的環節。
這是帝國由來已久的習俗,先由新婚的愛侶跳開場第一支舞,隨后便任由在場眾人縱情熱舞高歌、隨意去留。
等候的侍者拉開舞廳大門,舞廳內的燈光、音樂、美酒都已早早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