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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姜清近一點。

不出所料遭到了疑惑：“二中辦學(xué)質(zhì)量雖然好，但住宿條件不怎么好，不如在家里舒服，上下學(xué)都有司機接送，回家又有獨立的空間，為什么不愿意住家里？”

顧曦坐在沙發(fā)的另一側(cè)，也一臉疑惑地看向這個來歷不明的“姐姐”。

顧以凝表情坦蕩：“每天上學(xué)回家花費的時間太久了，很浪費時間，我本來就跟不上二中的進度，如果用這個時間多刷點題，我覺得會更好。”

顧曦皺著眉頭，一副看傻逼的表情：不是？姐姐？這么裝的嗎？

奈何長輩們就吃這套，看著奶奶和爸爸露出心疼的表情，顧曦忍不住道：“你要真那么愛學(xué)習(xí)，怎么就上九中了呢？”

“曦曦。”中年男人說，“小凝之前的生活條件和你一樣嗎？你也好意思拿來比。”

顧曦“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顧以凝說：“尤其我是插班生，住宿有利于我和同學(xué)相處，也利于學(xué)習(xí)，我也不想一直當(dāng)?shù)踯囄病！?

總之，和大人們的一番言語來往后，顧以凝順利獲得住校資格。

于是順理成章地談起下一個問題：“我能跟姜清一個宿舍嗎？”

周雪寧微笑的弧度僵了一瞬。

顧老太太慈愛地看著她，問：“姜清是誰啊？”

一旁無聊玩手鏈的顧曦抬起頭：“二中高二年級的學(xué)生，成績很好，很多次年級第一。”視線落在顧以凝的臉上，“你不會想著和年紀(jì)第一住在一起，成績也能突飛猛進？”

這什么腦回路？腦子壞了？

“那位姜同學(xué)，就是之前幫過小凝的女生，小凝進手術(shù)室的那一晚，我和那個女生在外面守了一夜。”周雪寧對上顧邵憐愛的目光，輕輕點頭，又看向顧以凝，眼里蘊著幾分疑惑：“小凝為什么想和她住同一個宿舍呢？而且，宿舍里也沒有空位啊？”

“她是我在二中唯一認(rèn)識的人。”女孩輕輕低下頭，“我初來乍到，也怕別人不喜歡我……而且她們宿舍有床位的，周阿姨。”

上一世的時候，顧以凝時常去姜清宿舍串門，自然知道她們宿舍有一個空床位。

顧老太太把女孩撈進懷里，心疼萬分。

想到女孩曾經(jīng)遭受過霸凌，又是融入一個新的環(huán)境，適應(yīng)不了是常有的事，要是有個認(rèn)識的人，確實會好許多。

老人點點頭，朝周雪寧說：“那就按照小凝的意思，去跟學(xué)校說一說。按道理住宿是按照班級來拍的，如果學(xué)校允許自然是最好。”

周雪寧笑著點頭，“好，我會和老師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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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家別墅出來，顧邵察覺了周雪寧有心事。

男人牽著她的手捏了捏：“你不喜歡那個叫姜清的女生嗎？感覺你不支持小凝和她同一個宿舍。”

周雪寧搖搖頭，“不是，只是小凝手術(shù)后醒來的事你也知道，我怕出事。”

顧邵：“那天早上只是個意外，那會兒小凝神志不清，她不是說了嗎，是做噩夢了。我聽曦曦說，那個學(xué)生家境清貧，還是年級第一，平時為人也不錯。”拍了拍女人的手背，男人說：“放寬心。”

周雪寧低著頭，輕輕點頭。

她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

顧以凝住院的第二個星期天，姜清曾來到醫(yī)院。

那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了，涼涼的風(fēng)在走廊上隨意穿梭。病房里，顧老太太摟著失而復(fù)得的孫女訴說著這些年的思念，祖孫敘舊的歡喜和哭聲充滿整個房間。

周雪寧從病房里出來，姜清正站在門外，依舊是穿著一身校服，手里提著一籃水果。

她調(diào)查過女孩的家庭情況，也知道這一籃水果對女孩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支出。

周雪寧問她：“要進去嗎？”

女孩抬起頭，“她好了嗎？”

周雪寧點頭：“在變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yǎng)。”

女孩把水果遞給周雪寧：“周女士，我就不進去了，能麻煩您把這籃水果提進去嗎？這是簡老師送的，她有別的事來不了，托我轉(zhuǎn)送的。”

周雪寧雙手接過那籃水果，見女孩要走，連忙叫住她：“姜清。”

女孩回頭看向自己，一雙眼睛澄澈漂亮，周雪寧喉嚨滾了滾：“我有些事想和你說，現(xiàn)在有空嗎？”

下樓的時候，周雪寧偏頭問女孩：“吃完飯了嗎？”

女孩眼神一瞬閃爍，隨后堅定點頭：“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