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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聶佳佳想要找話題,但是沒有插進去。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空氣安靜了一瞬,看到來人之后傅雪衡瞪大了眼睛而聶佳佳則站了起來。
門外的男人很高,幾乎和包廂房門齊平,一米九還得往上,他穿著剪裁得體得黑色衣服,腿被西服褲包裹著又長又筆直。
男人長相極其俊朗,五官很有攻擊性,和段云河冰冷的攻擊性不同,男人五官的攻擊性來自于他濃黑的眉以及下壓的眉眼,給人一種淡淡的不耐煩感覺。
“邢亦修?你怎么來了?”
聶佳佳走了過去,“不是說在忙沒有空嗎?”
邢亦修開口了,聲音非常好聽,“已經忙完了。”
他朝著飯桌走過去,目標是段云河旁邊,傅雪衡想要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他,段云河按住了他的肩膀。
傅雪衡轉過頭眼神詢問段云河,段云河淡淡道:“讓服務員加張椅子就行了。”
聶佳佳立刻說:“服務員,再加一張椅子。”
好在他們這一桌空間特別寬,幾個人挪了挪多出了一個位置。
邢亦修坐在了傅雪衡的旁邊,他坐下之后將黑色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了椅背上。
傅雪衡頻頻看向段云河,他特別想問段云河怎么好像對邢亦修有點冷淡,高中的時候兩個人關系不是挺好嗎?
段云河低著頭,又喝了一杯酒。
場子再次熱了起來,甚至因為邢亦修的到來大家表現得更加賣力了。
因為邢亦修可以說是高中所有人里面背景最強的。
他家里是房地產世家,從建國初期就開始在房地產行業發展,母親那邊也不簡單,外公據說是政法界的泰斗。
當初他進高中的時候,校長都特意去看了他,也叮囑老師要照顧好他。
周克木家里是搞建材的,他鉚足了勁想要跟邢亦修說上幾句話,高中的時候他和邢亦修是同學,處在同一個環境,可出了學校邢亦修就是他搭不上話的邢少。
往年邢亦修同學聚會都沒有來過,今年邢亦修出現了他一定要把握好機會,拉攏關系。
周克木舉起了酒杯,“邢少爺,我敬你一杯。”
邢亦修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給了他這個面子把酒喝了。
桌上另外幾個人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挨個敬了邢亦修一杯,邢亦修來者不拒。
最后只剩下了傅雪衡和段云河沒有敬酒。
傅雪衡見大家都敬了,于是他也倒了一杯酒,“來,碰一個。”
他說話比較隨意,一是他不在房地產和律法圈子混,二是他高中的時候跟邢亦修關系還不錯。
邢亦修右手拿起半杯酒和他碰了碰,把酒喝了。
這下場上只剩下段云河沒有敬酒了,有幾個敏銳的人看出了不對勁紛紛在心里猜測這兩個人鬧矛盾了?
段云河自顧自地吃飯沒有去想其他人在想什么,邢亦修的目光長久地停在段云河身上,空氣中流動著尷尬的氛圍。
最后邢亦修起身了,他端著酒杯看著段云河,“喝一個?”
段云河放下了筷子,抬頭看向邢亦修,兩個人已經快一年多沒見了,上次見面是去年過年他回國和邢亦修還有段云離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不想喝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下邢亦修的面子,在場的人都為段云河捏了一把汗,就連傅雪衡都在朝段云河使眼色。
周克木說:“都是老同學你擺什么譜啊?邢少爺敬你那是給你面子。”
段云河懶得理周克木,邢亦修臉色冷了,卻不是對著段云河。
邢亦修看了周克木一眼,“跟你有關系?”
周克木臉色一青,不敢說話了。
邢亦修收回目光看向段云河,他把酒杯放下坐了下來,“既然你不想喝那就不喝。”
甚至語氣中都沒有生氣的意思。
傅雪衡松了口氣,這兩個人不知道鬧什么別扭,但是畢竟是三年高中同學加四年大學同學,應該也鬧不了多久。
很快地吃完飯段云河想要走,聶佳佳說:“加個微信?你好像換微信了是吧,之前都聯系不上你我才找的傅雪衡。”
段云河掏出手機讓聶佳佳掃了碼,沒有參加下一場ktv活動。
走到門口段云河打開了手機地圖,打算找最近的公交站。
“段云河。”
身后傳來了邢亦修的聲音,段云河沒有回頭,邢亦修走到了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