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十章:鴻門宴?不,是殺豬盤
天辰命理館,二樓臥室。
夕陽的馀暉透過窗紗,給房間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暖橘色。
林辰站在穿衣鏡前,身后是正踮著腳尖、溫柔地幫他整理衣領的師母蘇柔。經過這幾天的滋潤,這位曾經被生活壓彎了腰的美婦人,如今容光煥發,皮膚白里透紅,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更是濃郁得讓人挪不開眼。
「小辰......那個趙家不好惹,聽說黑白兩道都有人。」
蘇柔的手指有些微微發顫,眼神里滿是擔憂,「要不......我們報警吧?或者......這店我們不開了,帶著錢換個城市生活?」
她是被趙泰那句「燒店抓人」給嚇壞了。對于她來說,現在這種平靜幸福的生活來之不易,她寧愿放棄一切財富,也不想林辰出事。
林辰轉過身,握住蘇柔那雙冰涼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而且......你男人現在可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枚剛煉製好的、散發著淡淡青色光暈的「乙木護身符」。
這枚玉牌被他雕刻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內部封印了一道乙木神雷,足以抵擋練氣六層高手的全力一擊。
林辰解開蘇柔領口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邃迷人的溝壑。他親手將玉牌掛在她的脖子上,玉牌順著那滑膩的曲線滑落,最后穩穩地停在那深不見底的溫柔鄉里。
「記住,無論什么時候,哪怕是洗澡、睡覺,都不許摘下來。」
林辰的手指在那溫潤的玉牌上按了按,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那一抹柔軟,惹得蘇柔嬌軀一顫,臉頰緋紅。
「嗯......我聽你的,死也不摘。」蘇柔感受到那玉牌傳來的暖意,彷彿林辰就在身邊守護著她,心里的恐懼瞬間消散了大半。
「在家等我回來。今晚......可能會晚點。」
林辰意味深長地在蘇柔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記,「記得把床單換新的,我不喜歡有別人的味道。」
蘇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辰指的是昨晚柳清寒留下的痕跡,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若蚊蠅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壞人。」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如同一頭沉默的野獸,緩緩駛入了位于城郊的「天外天」酒樓。
這家酒樓建在半山腰上,背靠懸崖,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地勢極其險要。平日里這里燈火通明,豪車云集,但今晚,整座酒樓卻漆黑一片,只有門口的兩個大紅燈籠發出慘淡的光芒,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主人,前面有埋伏。」
負責開車的柳清寒踩下煞車。今晚的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長發扎成高馬尾,腳踩過膝長靴,腰間甚至別著一把特製的軟劍。那股凌厲的煞氣,與平日里的女總裁判若兩人,更像是一個冷艷的女殺手。
她的脖子上,同樣掛著林辰給的那枚護身符,正貼著肌膚散發著溫熱。
「一共三十六個人,手里都有傢伙。」
林辰坐在后座,閉著眼睛,強大的神識如同雷達般掃過整座酒樓,「還有頂樓包廂里,坐著三個氣息不弱的練家子,和一個......一身騷味的妖道。」
「需要我清理乾凈嗎?」柳清寒眼中寒芒一閃,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軟劍柄上。
林辰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西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跳得越高,摔得越慘。我們是來赴宴的,要有禮貌。」
兩人并肩走向酒樓大門。
剛走到門口,兩排穿著黑西裝、手持橡膠棍的彪形大漢便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神兇狠,充滿了威脅。
「站住!有沒有請帖?!」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大漢喝道。
林辰腳步不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趙天霸沒教過你們,見了祖宗要下跪嗎?」
「草!找死!」刀疤臉大怒,揮起棍子就朝林辰頭上砸來!
沒人看清林辰是怎么出手的。只見那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連同那個刀疤臉,像是被炮彈擊中一般,直接轟然炸碎!
木屑紛飛中,刀疤臉整個人鑲嵌在了大廳的墻壁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現在,我有請帖了嗎?」
林辰踩著滿地的木屑和碎玻璃,間庭信步地走進大廳。柳清寒緊隨其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絲巾,優雅地擦了擦并未沾染灰塵的皮衣。
大廳內剩下的三十幾個保鏢全都傻了眼,握著棍子的手都在發抖,沒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這特么是人嗎?一腳把防彈木門都踹碎了?!
林辰對著一個嚇得尿褲子的保鏢勾了勾手指。
那保鏢雙腿打顫,指了指頂樓的電梯:「在......在『凌霄閣』......」
這里足以容納五十人同時用餐,裝修得金碧輝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海市璀璨的夜景。
一張巨大的圓桌旁,坐著四個人。
正中間的是一個穿著唐裝、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正是趙家家主——趙天霸。他手里轉著兩個鐵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