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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驚訝:“那你為什么親我?”
“我也親過我家狗啊。我還抱過我家狗睡覺呢。怎么?不行?”
這話聽著,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但我就是說了。
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
我以為童磨聽到這話會生氣, 我什至做好了他一氣之下,直接掰了我腦袋的打算。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并沒有到來。童磨眨巴著眼,疑惑地“嗯~~ ??”了一聲,拖長語調。
“蓮醬,你是在生氣么?”
他湊得更近了些。
“為什么你會生氣?生氣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可是很積極的在尋找線索,可你卻跟別人出去玩了一天。”
“放屁!”
我猛地轉回頭,幾乎要撞上他的鼻尖。
“找線索要去別人房里,跟別人抱在一起?你跟那個女人,唧唧我我, 她還摸你的臉,你的手還......”
話到一半,我突然卡住。
他的手好像確實沒動。
不管了。
“她都靠在你懷里了,你沒親她?沒抱她?沒跟她......”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嘟著嘴,朝天親了兩下,“ mua~mua~么?”
童磨滿臉不敢置信。
他眨了眨眼,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銀白發絲隨著動作輕晃。
“沒有啊,我只是單純在問她情況而已。”他的表情格外認真。
“而且,這種muamua~墮姬同意,妓夫太郎也不會同意的。妓夫太郎很兇的哦,都不讓別的男人靠近她。”
心臟猛地一跳。
嘶,先不說這墮姬跟妓夫太郎是什么關系。單就這家伙說的內容......
他,是在向我解釋么?
不!他是在向我解釋! ?
不是敷衍,不是玩笑,而是認真地在解釋?
所以,之前那種奇怪的氛圍......
是吃醋?
念頭倏地竄過腦海。
漲心動值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墮姬?是那個女人的名字?妓夫太郎是誰?男的女的?”
我皺起眉頭,讓聲音聽起來仍帶著未消的余怒。但話出口,我又像忽然反應過來似的,猛地別開臉。
“不對!他們是誰,跟我有關系么?”
我扭動身子,試圖從他懷里掙脫,“放開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以退為進。
這時候的掙脫,反而更像是一種撒嬌般的抗議。
童磨如我所想地沒有放手。他手臂收得更緊,語氣竟透出幾分少見的認真。
“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應該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吶吶,那個鬼殺隊,是誰?”
他微微側首,將臉湊到我面前,七彩眼眸一眨不眨。
“我哪兒知道是誰。”
我想也不想地頂回去,刻意偏過頭不看他。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唄。他說我身上一股子鬼味,差點把我當鬼砍了。”
氣歸氣,但該撇清的關系得撇清,該圓的謊也得圓。否則以這家伙的性子,萬一真起了疑,后面就更難了。
童磨“哎——”地拖長了尾音,像在細細思考我的話。
“那蓮醬今天一天沒回來耶。”他低下頭,鼻尖蹭過我頸邊,輕輕呼吸,“味道亂七八糟。都不香了~”
“你以為我想跟他走,我還不是被你氣的!”
我猛地轉回頭瞪他,手指悄悄掐進大腿,眼眶帶上幾分濕意。
“我跟你講,也就是你了。換做別人,別說今天一天,我估計直接永遠都不回來!”
越說越氣,我索性仰起頭,朝他下巴方向狠狠一撞!
管他呢,先撞了再說。
橫豎現在他也不能真把我怎么樣。
“砰——!”
額頭重重磕到了某物,我聽見了來自某人疼痛的悶哼聲。我的下顎亦是火辣辣一片。
圍困我的手,松了。
“哇。蓮醬好過分啊。”
童磨捂著鼻子,向后跌坐在地。他抬起頭,眼尾微微泛紅,眸子里水光瀲滟,竟真顯出幾分吃痛的委屈。
喂喂喂,我撞得明明是下巴,捂什么鼻子。
飆戲飆過頭了。
得!算了!
我跟他半徑八兩。
“過分的人明明是你。”
繼續話題,我用手指著他,不讓他躲開。
“你為什么要做出會讓我誤會的事?”
童磨眨巴眨眼,表情有些懵,“哈?我......”
“你明明看見我看見了的,”我用化了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臉,“為什么不追出來解釋?!”
“我追出來了~”童磨語氣軟軟的,滿委屈,“蓮醬將我轟進了墻里。”
我氣勢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