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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也是鳳大碩士畢業(yè),雖未師從景深,但一個學(xué)院巴掌大的地方,多少都認得。
湯胤打住他:“別這么說,是我沒帶好他。”
“真沒辦法了?”
湯胤搖搖頭,“集團總部下來視察的領(lǐng)導(dǎo)。”
“唉……要不這樣吧,我找人聯(lián)系一下,找個公司讓他進去,待遇是不比研究所……”
湯胤拍拍景深肩膀,再止了他的話:“我自己有打算,你就不要操心了。”
薛燦把酒杯都擺上了桌,從飯廳出來,禮貌抬聲道:“各位老師,飯都準(zhǔn)備好了,大家請上桌吧。”
景深把薛燦叫了過來,示意示意湯胤,“周一你就正式到研究所報道了,不提前叫個師傅?”
薛燦還是沒敢抬頭直視湯胤,笑得又憨又傻。湯胤主動說:“薛燦,是這樣的,我?guī)У慕M最近……在做一些調(diào)整,我現(xiàn)在可能不適合帶人,我想……另一個組的主任也許更適合你。”
薛燦一怔,湯胤接著補充:“他叫丁暉,丁主任,院里有個新課題交給了他,剛好和你的畢業(yè)論文是一個方向,他帶你,會比我更合適。”
后輩當(dāng)然乖乖說:“我都聽您的。”
景深:“好了好了,先吃飯。”
臻霓的目光定在薛燦臉上好一陣,直到他端起筷子才稍稍收回。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薛燦沒有之前那么崇拜湯胤了。
……
姜莉約臻霓吃飯逛街,臻霓等了足有一小時,才見到她姍姍來遲的身影。
“等急了吧等急了吧?”姜莉一邊收起傘一邊說。
臻霓幫她拍掉散落在外套上的雨滴,“我倒是不急,就是座位占了太久又不坐,遭了幾波白眼了。”
姜莉推她進門,“不好意思啦,我下午從奶奶家回來,本來五點就該回到的,誰知道秦嶺那邊有段路封路,堵了差不多兩公里,快把人煩死了。”
“是么?我有朋友今天爬終南山去了,碰上下雨又封路,他可真是會挑日子。”
姜莉驚覺,“對對對,就是終南山那塊,幾輛警車圍著,我還看到方純了,估計事兒不小。”方純是他們以前同學(xué),畢業(yè)后進了省電視臺當(dāng)記者。
“啊?不會又是爬山的摔死了吧?前段時間華山就有幾個不小心掉崖了的。”
“沒準(zhǔn)一會兒方純就發(fā)朋友圈了。”
姜莉很快轉(zhuǎn)了話,“崔健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臻霓:“沒考慮啊,我當(dāng)場不是跟他說了。”
“你這個死腦筋,就你這張臉啊,進省電視臺還不把那些人全秒殺了,他們錄音棚我和你又不是沒去過,跟學(xué)校差不了多少,你不用太擔(dān)心……”在廣播臺的時候,他們是有幾次機會進省電視臺錄了些節(jié)目。
“我不是擔(dān)心這個,”臻霓稍垂眼,“我也想過……讓我再試一次吧,我的新作下個月開始連載,如果這一次還火不起來,我再……”
她沒有說下去。
姜莉再勸她,“你啊,很適合做傳媒。”
臻霓嘆了口氣,“我也不是不喜歡……”
“但更喜歡畫畫,對吧?”
臻霓抬眼看她,兩人相視一笑。
……
鳳城入秋的雨細細綿綿,連著小半個月,下得不痛快,磨得人心煩。但天氣和情緒都不能成為懶惰的原因,該工作還得工作,該拼命還得拼命。因為生活從來不會諒解誰的苦衷。
“湯主任早。”
一路進門,湯胤向每一個向他問好的人回以點頭。顯然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因為……
“胤哥今天遲到五分又十九秒,是不是嫂子拖住你不讓下床啊?哈哈哈……”這才是他的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