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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我白天還要上班,白天就讓臻霓帶叔叔阿姨出去轉轉,現在剛好是葉子變黃的時候,南方一年四季都沒什么變化,正好讓叔叔阿姨看看北方的秋天是什么樣子。”
詹琴笑了笑:“好。”
……
早飯席間,臻霓戰戰兢兢地等著爸爸或者媽媽做開場。
最后耐不住的還是詹琴:“小湯家的事,你大伯都跟我們說了……”
臻霓手心發涼,不自覺正了正身子。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詹琴說了句:“你爸爸媽媽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我們這一趟來,不是想要阻止你什么,爸爸媽媽只是……太痛心了,痛心你,也痛心小湯那個孩子。”
“媽媽原本是不想讓你跟他在一起,可媽媽也知道媽媽不該這樣想。再說了,你們兩個在這么遠的地方,我們說不準有用嗎?逼你回去工作,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爸爸媽媽只是,不想讓你吃虧啊……”
……
湯胤下班前打電話告訴臻霓,他訂好了位子,回來接兩位長輩一起出去吃飯。他當然是所有長輩都會喜歡的類型,有學問,懂禮貌,識大體,可以說幾近完美,詹琴看他的眼神是愈發欣賞滿意。
飯后,湯胤帶著他們到芙蓉園里看劇演,之后再沿南湖散步。
詹琴有意拉近臻霓說悄悄話,湯胤也會意地放慢腳步,同紀建成一道走。
詹琴說:“明天小湯上班之后,爸爸媽媽跟你去看房子,你知不知道買哪里的房子好啊?”
臻霓懵怔地問:“買什么房子?”
“你不得有自己的房子啊,以后吵架了都沒地方躲。再說了,萬一出個什么意外,處不成了,我要讓我的女兒出了門沒地方去啊?”
臻霓有點想哭,“媽……”
“就這么定了,明天去,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
四個人前后拉開了一段距離,兩個爺們說的話沒那么瑣碎,主要還是圍繞工作。湯胤正說著話,紀建成突然叫住了他:“小湯啊……”
湯胤看過去:“怎么了叔叔?”
紀建成緩了會兒,似乎是在斟酌措辭,“……你和臻霓,都不容易,你會不會……永遠對她好啊?”
他其實是想說,你會不會永遠愛她,人上了年紀,矯情的話總是說不出口。
湯胤鄭重地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復:“會,叔叔,我很愛您的女兒。”
……
詹琴和紀建成待了小一周,離開那天湯胤和臻霓一起送他們去機場。臨別前,詹琴再三叮囑女兒:“看小湯的屋子收拾得那么整齊,你啊,跟人家住不要把屋子搞亂了啊。”
臻霓怪臉紅的,“媽,我哪有嘛……”
“你待在家里,要在小湯下班前做好飯,知道沒有?”這句話不下三遍。
“知道啦……”
過安檢前,詹琴最后回頭沖臻霓揮手,笑得滿面容光。
回市區路上,臻霓如釋重負。
看到眼前出現的路牌,她奇怪地問湯胤:“怎么走這條路?”
湯胤:“去你高新那邊的房子。”
“干嘛?”
他轉頭,怪好笑地看她,“搬家啊,你媽媽都說了讓你好好跟我住,那么多行李不搬過來啊?”
也就是說,他們要正式同居了。
紀臻霓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幸運。
她又羞又興奮,湯胤幫著她收拾東西,從下午收到晚上才基本把行李整理歸置好,分箱搬回他曲江的家。那以后也是她的家了。
湯胤不習慣拖沓,也不嫌麻煩,連續來來回回地搬了幾趟,總算把屋子搬空了。
湯胤的房子足夠寬敞,公主興奮地一趟趟瘋跑,臻霓聽到她幾次撞墻的巨響,可人家就是不嫌疼。
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臻霓,湯胤從抽屜里取出一只禮物盒,悄悄走近她,卻突然有些無措了,略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臻霓抬起頭,目光落到他手里的盒子上。
他笨笨地說:“送你。”
“這是什么?”臻霓站起來,接過盒子捧在懷里,還挺沉的。
她揭開蓋子,瞪了瞪眼——各種大牌口紅塞了十幾支,其余嵌著的都是大牌香水、護膚品,剩下的空地插了些鮮玫瑰和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