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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湯胤一聲淺笑,“好。”
……
“喂喂喂,又發(fā)什么呆啊?”
看到紀(jì)臻霓的眼珠子跟著自己手的方向轉(zhuǎn)了轉(zhuǎn),楊珊妮才重新坐下來,拿嫌棄的眼神睨她,“又在意淫你的大博士啊?”
大概是被猜中了心虛,臻霓冷不丁一身激靈。她放下畫筆,雙手托腮,笑得爛漫傻氣,“你說,要不是那場火,我和他現(xiàn)在該是怎樣的?”
“他怎樣我不知道,你嘛,拉著我到處買情趣內(nèi)衣,問我哪個牌子避孕套好用。哎,你到底用沒用過……”
“討厭!閉嘴!”臻霓向后一彈遠離她。
楊珊妮縱聲大笑。
回到鳳城兩天了,紀(jì)臻霓還沉在沙漠的那場美夢中。
“快點畫啦,趕不出稿子又得熬夜,你看看你這張臉,護膚品那么貴,省點錢吧!”楊珊妮說著起身,準(zhǔn)備給她留個清凈空間。
“哎,”臻霓叫住她,“我不在這段就沒什么八卦了?”
楊珊妮頓了頓,欲言又止,“沒有沒有,我最近忙得很。”
臻霓還想說什么,珊妮擺擺手走開了,“快畫快畫,我去算賬了。”
臻霓接了個新工作。鳳城年度最盛大的漫展就在下個月舉行,主辦方給了她一個展位,她正在找商家訂制自己作品的周邊。
至于湯胤,回來之后還沒有過聯(lián)系。分開前他就告訴過她,剛回來這段時間他會很忙,她就也沒敢打擾他。
去西北的這段時間里,公主交給楊珊妮養(yǎng)著,臻霓今天才把她接回來。一見到臻霓,公主委屈壞了,嗚嗚叫著把她的臉舔了個遍,抱住她不撒手,臻霓問她怎么了,楊珊妮十分羞愧地說,這段時間里,她的貓把公主欺負(fù)慘了。
搶狗糧,占狗窩,打翻公主的水碗,干起架來,沖公主臉上狂扇巴掌。
臻霓把公主托起來,問她:“喂,人家這么小的個頭都能把你欺負(fù)成這樣,你丟不丟狗啊?”
公主丟給她一個白眼,別過臉去。哼,誰說打不過她,還不是因為愛啊。
在楊珊妮的咖啡館待到晚上,之后回到家,臻霓為漫展的準(zhǔn)備忙了幾近通宵。
晨光初現(xiàn)時她才倒頭睡,沒調(diào)鬧鐘,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被公主濡濕的小鼻子拱醒。臻霓眼睛都沒睜,一把掐住公主的脖子就往旁邊扔,“別鬧,媽媽很困。”
公主不死心,爬回來繼續(xù)拱她。臻霓終于睜開眼,公主見了,敞開嗓子更使勁兒嚎。
臻霓爬下床,看了眼她的碗,果然,空的。
她開柜子找狗糧,公主小碎步緊跟過來,在臻霓的手摸向第一袋狗糧時,她嘹亮地叫了聲:“汪!”不想吃這個。
臻霓半瞇著眼,還有點懵,她定神看了看,摸到的的確是公主不喜歡吃的那袋,她更喜歡最右邊那袋——湯胤買的。
臻霓取出那袋狗糧,往碗里倒好,坐在一旁看公主埋頭狂吃。
看著看著,她伸手去揉公主的腦袋,輕捋她的毛,咕噥道:“公主啊,媽媽想你爸爸了……”
臻霓看了眼時間,已到中午。她猶豫許久,還是按捺不住,撥通了湯胤的號碼。
他接得很快,很明顯是在吃飯,“臻霓?”
“……在吃飯嗎?”
“嗯。”
“在哪吃啊?”
“單位里。”
“吃什么啊?”
“雞胸肉,西藍花,番茄炒蛋,還有紫菜湯。”
“挺豐盛啊。”
聽出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湯胤問:“你才睡起來?”
“是啊,昨晚忙了一晚上。你呢,忙不忙?”
“忙,吃完飯回去要接著趕數(shù)據(jù)。”
“哦……”臻霓拖長尾音。
湯胤不經(jīng)意勾了勾唇,卻沒讓她聽出來,“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啊……”她困意還未全褪,聲音略帶沙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