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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錦不解:“你玩法師,中路不管了?”
“中野情侶,人家野王哥哥會管,再說你只是一個輔助。”文安青平靜道,“我單排就是這樣玩,隊友要是言語攻擊,結(jié)束舉報就行了。”
蒲延發(fā)表意見:“單排這樣玩沒問題,五排還是按照常規(guī)的打法。”
“放心。”文安青解釋,“這只是針對開局秒鎖的,如果分段差不多,好好說話我會讓位置。”
寧盛暉插上話:“不要每次都讓。前幾天我學(xué)會了一個套路,別人搶打野,我就說我是cozy給我打野,打不好你去微博私信噴我。”
蒲延挑眉:“cozy沒找你算賬?”
“我把他拉黑了,游戲好友也刪了。”寧盛暉兩手一攤,無奈道,“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回去時,因為要先送老板去酒店,蒲延和老板換了位置,剛坐下,就見寧盛暉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窗外,兩眼通紅,閉上眼睛后猛然睜開。
“困了就睡。”蒲延關(guān)心道,“到基地我抬你上去。”
寧盛暉搖搖頭:“不想睡,睡醒會頭疼。”
聽寧盛暉這樣說,蒲延也不強求,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鎖屏一看,微信里多了幾條消息——
【nsh:還在忙嗎?】
【nsh:老板來了,我們出去聚餐,剛結(jié)束在回基地的路上。】
蒲延掃了寧盛暉一眼,把手機亮度調(diào)暗后打字:【忙完了,準備回家。】
發(fā)送后兩秒,寧盛暉的手機震了下,原本還在打瞌睡,瞬間清醒過來。
蒲延把音量設(shè)置為靜音,返回對話框,消息正好彈出。
【nsh:你吃飯了嗎?別餓著肚子,要是錢不夠就跟我說。】
【p:不用,我有錢。你有沒有喝酒?酒后喝點蜂蜜水,能促進酒精的代謝。】
【nsh:冰箱里不知道有沒有蜂蜜,我有點困,但是不想睡覺。】
【p:如果離得不遠,洗完澡再睡。】
【nsh:不是距離的問題,主要是……】
看到這句,蒲延指尖一頓,轉(zhuǎn)頭看向?qū)幨煟皖^強支著眼皮打字。
【nsh:每次喝醉都能夢到我媽,上次是車站,還有一次是我很小的時候,她抱著我逛街,但在現(xiàn)實中我沒有這段記憶。】
蒲延眉頭微皺,提議道:【你如果想見她,可以把特征描述出來,發(fā)到網(wǎng)上,再叫人幫忙轉(zhuǎn)發(fā),說不定能找到。】
【nsh:不要,這樣搞得人盡皆知,太丟人了。】
【p: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晚睡覺又夢到你媽媽,你想對她說什么?】
【nsh:別再出現(xiàn)了。當初法院判離婚,她主動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所以我跟我爸,她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蒲延沉默半晌,正要打字時,就聽見身旁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寧盛暉睡著了。
蒲延已經(jīng)做好了把寧盛暉抱上樓的準備,然而剛到基地門口,寧盛暉在夢里掙扎了一會兒,醒了。
“到了嗎?”寧盛暉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問,“現(xiàn)在幾點了?”
蒲延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你還清醒么?”
“清醒得很。”寧盛暉腳一落地,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眼看要掉下去,一股力道把他拽了起來。
蒲延按住他的胳膊,打趣道:“你不是清醒么?走路都走不穩(wěn)?”
“開玩笑。”寧盛暉語氣輕浮,“上次是意外,這次的紅酒不至于醉,你先松手,看我操作。”
說操作是假的,蒲延剛松開,寧盛暉便踉踉蹌蹌地往樓梯走,隨即“撲通”地一聲,跪在地上。
“你別管我。”寧盛暉抓住扶手,努力站起身,“我應(yīng)該是醒著的。”
蒲延似笑非笑道:“沒事兒,青訓(xùn)營的隔音很好,這點動靜他們聽不到。”
寧盛暉不作答,邁著步子走上樓,突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頭看他:“上次你是怎么把我抬上去的?”
“不是抬。”蒲延沉思兩秒,玩笑道,“是拖,拉著你的手慢慢拖上去。”
寧盛暉:“……”
宿舍在四樓,寧盛暉走到二樓就沒力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嚷嚷著:“以后提個建議,一隊跟二隊互換訓(xùn)練室,這樓層沒有電梯,要累死誰?”
蒲延邊思考邊說:“你有兩種選擇,一是你加把勁繼續(xù)走上去,二是我拖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