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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清單,種類和數量都標記好了,路口的超市就能全部買齊。”
賀楚站在走廊上,把手里的紙張遞給面前的安全局士兵。
他沒法離開閻鴻,采購任務自然得交接他人。
“另外,”賀楚停頓幾秒,補充道,“再買兩盒套。”
“啊?”正在看筆記的alpha猛地抬起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牌子無所謂,買超薄的。”omega不覺得這是件什么難以啟齒的事,語氣平靜,甚至看不出任何表情。
閻鴻這幾天的恢復如有神助,除去骨折的左邊胳膊,平時咳嗽變少、說話也不喘了,精力旺盛到別說下床走幾步,連手腳也開始不干凈。
起初還只是親個小嘴摸個小手,后面就跟狗屁膏藥似的,只要開會不開視頻,就一定黏在身后,膩膩歪歪地說要抱。
賀楚忽地想起昨晚,緊緊湊湊被拉上狹窄的病床時,他還真以為那人是單純就想和自己一起睡。
可哪想到了寂寥漆黑的半夜,就被閻鴻給強行蹭醒了。
室內并非全然沒有光線,走廊的蒼色白燈借由房門上的方窗點亮小片陰影,盡管沒直射在床,可還是無端有種微妙的偷竊感。
醫院里可不支持干這種荒唐事。
可耳邊是火燎的氣聲,身后的人緊緊挨著他,把某個東西存在感明顯地卡進大腿,動靜極大,全然沒顧忌自己是不是在醫院、在睡覺。
夢中沸騰的熱量和婉轉的嗚咽在現實里平滑對接,賀楚在往前的慣性里顫顫巍巍回過頭,立刻就被抓住接吻。
他試圖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好說句話,可礙于聲音被堵、礙于那條瘸胳膊,又始終不敢使勁,一直等到膝蓋窩被高高抓起,才終于得空開口:“......我明天早上有會。”
閻鴻的耳朵瞬間就蔫兒了下來,像死魚一樣撲通趴在賀楚胸口,什么聲兒也沒有了。
可雖然暫時熄了火,但以后肯定會更加囂張,與其臨時起意什么準備都沒有,還不如提前買好。
而果不其然,賀楚接著便聽見對面的alpha磕磕絆絆地說道:“那個,長官其實昨天就交代過了......在床頭柜的第三個抽屜里。”
賀楚低低哼出聲嗤笑。
“行。”他擺擺手,讓人家走了,“忙去吧。”
alpha目前在休假,除去偶爾接幾個電話,就是在病房里瞎晃悠。沒事去廚房挑戰一下單手做飯,又或是坐在沙發旁邊看賀楚辦公。
“很忙?”他瞟了眼滿屏幕的數字,接著就把僅剩健全的右手攬上了腰。
繞過半圈,像彈鋼琴似地將指腹按壓在皮膚。
賀楚沒理會他的小動作,熟練地當不存在:“沒,寫個報告,快弄完了。”
“哦。”閻鴻漫不經心應了聲,臉卻自顧自靠過來,下巴墊在頸窩,嘴唇若有若無擦過脖子。
他看見omega指尖一頓,便閉著眼睛把鼻尖也蹭上去,然后故作貼心地呵了口氣:“你忙你的,別管我。”
賀楚當然不想管他,小幅度偏偏腦袋躲開那點癢,目光仍然專注在屏幕,打算先把最后一點文段寫完。
見真沒被自己騷擾,閻鴻又不樂意了。
他抬起頭,吻就跟著一路蔓延到臉頰。那只右手也不再止于腰,利落地撩進衣服,像游魚潛在水里,這兒搓一下、那兒刮一下,帶著些許潮濕的涼意,把整片皮膚都給沾了個遍。
賀楚呼吸一緊,礙著馬上就要結束的報告,愣是把那點澎湃給壓了回去。
可下一秒,觸感清晰出現在了胸口。
他的驚叫聲因為克制而發悶,正要蜷起后背,就被立刻捏住下巴,猛地掰過去接吻。
混亂中,omega連忙點了文件保存,迅速將電腦合上。
一只手沒能澆滅alpha打了雞血似的旺盛熱情,反而得到賀楚的遷就和配合。
“挺能憋啊。”閻鴻盯著他嗓音發沉,又是雀躍又是不滿。
“......身體好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他用指腹重重壓過賀楚的嘴唇,又向后靠住沙發,像大爺一樣岔腿坐著。
賀楚心領神會。
他現在的確對病患有近乎無底線的偏愛,也樂意在這種關系里滿足自我。
膝蓋接觸到地面,牙齒咬下松緊褲的瞬間,扎起的發尾被解開,后腦勺也被抓住揪緊。
“好阿楚,想死我了。”閻鴻哽了口氣,捻了捻他的發根,接著又安慰似地撫過眼角。
賀楚花了幾秒鐘勉強適應,很快就再次熟能生巧。